九天飛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曲不禁問道:“那位趙哥的事情,能稍微說一說嗎?”
“他叫趙野,”齊行說:“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你們不認識他,我說得再多,你們聽著都只是在聽故事而已。總之呢,我這人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把他徹徹底底的找回來,哪怕永遠存不夠脫離游戲的積分。”
-
趙野,25歲,于第十三次游戲中失敗。
從現(xiàn)實世界里消失的時候,父母尚在。之后一年之內(nèi),母親因憂思過度,精神恍惚之下闖了紅燈,被疾馳的車輛撞上,當(dāng)場死亡。
趙父先失去兒子,又失去了妻子,開始長期酗酒,在兒子的忌日當(dāng)天晚上,因酒精中毒死亡。死后三天,才被上門來找他的朋友發(fā)現(xiàn)。
趙野畢業(yè)于某知名大學(xué),在校期間便開始自主創(chuàng)業(yè),畢業(yè)后開了個小公司,在公司正穩(wěn)步發(fā)展的階段,被拉入了顫栗游戲。
在那之后,他選擇了退出公司,將一切都交給了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兩位好朋友。
他帶著所有存款去到了另一座城市,在失蹤后,警方從他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封留給父母的書信。
上面的內(nèi)容很簡單,讓他們不要找他,也不要擔(dān)心,他只是暫時想一個人去別的地方生活。
除此之外,他留下了一筆高達數(shù)千萬的巨款,寫明了是留給父母的。
可在調(diào)查中,始終無法查明這筆錢從何而來。
而后來警方也沒有再查到任何關(guān)于他的新線索,就連附近幾乎沒有死角的監(jiān)控也查不到他的蹤影。在這個信息化時代下,他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xiàn)。
案子被歸類在了失蹤里,在每年上百萬的失蹤人口中,他的消失并沒有掀起多大的漣漪。
即使后來趙家父母相繼死去,也只是引來親朋好友的一陣唏噓。
至于趙野在游戲中的表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始終查詢不到。
關(guān)于他的信息只有很簡單的一點,就是他在第十三場游戲中失敗。
而從他的第一局到最后一局游戲的具體資料都查不到,更無法調(diào)取那些游戲的回放。
林霄將趙野的所有資料搜集出來的時候,看到那一張小小的藍底證件照,坐在那兒愣了好半天。
直到傳來敲門聲,他才回過神,匆忙將資料塞到床單底下,才問道:“誰啊?”
唐慎的聲音響起:“是我,齊行的資料和關(guān)系網(wǎng)查得怎么樣了?”
雖然想查的是另一個人,但他們只能從齊行著手,才能合理的避開系統(tǒng)檢測。
林霄眼神閃了閃,略一猶豫后過去開了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聳了聳肩:“還沒查出來呢,唐哥,我這幾天有點兒忙,可能還得一段時間。你,你不急著要吧?”
“沒事,不著急。”唐慎拍拍他的肩,沒多說什么,也不敢多說。
林霄也怕再繼續(xù)說下去露餡,忙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個曲小楠的事兒,你查了嗎?她到底為什么說出那種話呢?”
唐慎搖搖頭:“還是什么也沒查到,不過我突發(fā)奇想看了她的心愿單,發(fā)現(xiàn)她的心愿很有趣。”
“啊?”林霄愣了愣:“我倒是忘了查這個,大家的心愿不都是擺脫游戲之類的嗎?難道她不一樣?”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唐慎走進門來,走向了林霄放在床邊的電腦桌。
電腦就在床邊,方便他平時躺在床上用。所以前面也沒有座椅,是直接坐在床邊的。
林霄的目光下意識往床單底下掃了眼,接著飛快跑過去,趕在唐慎之前一屁股坐在了那位置上。
唐慎挑了挑眉。
他咳了聲,道:“那我來查查看啊……”
他說著,飛快調(diào)出“曲小楠”的資料來,找到心愿單一看,隨即一愣:“不是曲小楠,是南曲……什么叫回到南曲所在的世界?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字面上看,確實是這個意思。”唐慎也不太敢確定,“雖然看起來匪夷所思,但我們所經(jīng)歷的這些游戲本身就已經(jīng)夠不可思議了,再出現(xiàn)點什么怪事也不是不可能。”
林霄震驚得半張著嘴,過了幾秒又動手操作了幾下,翻出一條被南曲刪除了的心愿來。
他看了半晌,愣愣道:“顫栗游戲……一本小說?這什么意思?”
“不是小說和游戲恰好同名這么簡單。”唐慎說道:“否則,完成它不會需要一百萬點積分。”
如果只是一本普通的小說,非要用心愿來得到它的話,頂多十點積分就夠了。
所以,他們完全可以認定,這本書和這個游戲之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
林霄呆了好半天,才說:“難道說,那本書寫的就是這個游戲的故事?而她心愿里還有個什么原來的世界,是不是說她原來看過那本書,而后來不知道怎么用了曲小楠的身體來到了這里成為了游戲玩家?所以說,她之前在新手關(guān)像開掛了一樣,就是因為提前知道游戲內(nèi)容?”
他說到這里,突然大叫了一聲:“臥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唐慎的目光落在那“顫栗游戲”四個字上,沉聲道:“雖然聽起來很像編故事,但這很可能就是真相。”
林霄道:“可她在后面的兩次游戲里,似乎沒有提前知道內(nèi)容的樣子啊?”
“也許是因為她根本沒看完那本書。”唐慎慢慢說道:“她許了想得到那本書的心愿,如果她已經(jīng)看完了,也沒必要再得到它。”
林霄仍然覺得不可置信。他抓了抓頭發(fā),半晌才說:“那要是真的,我們是不是……都被裝在一本書里,被什么人看著?也許我們所在的空間低于對方,我們發(fā)生的一切都變成了一本書,供那邊的人閱讀解悶……”
“別說了。”唐慎站了起來,輕輕嘆了口氣:“下一場游戲我會繼續(xù)跟著她,到時候找機會問個明白。”
林霄擔(dān)心道:“直接問嗎?會不會有風(fēng)險?”
“她不是已經(jīng)知道游戲里有演員了么?”唐慎倒不太擔(dān)心這個:“如果她要說出去,現(xiàn)在恐怕全世界所有游戲玩家都早已傳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