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朵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有你
臨江侯置好了宅子,歇息了兩日,才到裴家遞貼子,拜訪方夫人。他是帶著長子陳凌云一起來的,父子二人俱是一襲寶藍長袍,風(fēng)姿秀異,如珠如玉。
陳凌云大概是找著了生母,放下了心事,神色和緩不少,前些時日的暴戾之氣幾乎消失不見。他乖巧的跟在父親臨江侯身邊,乍一看上去,真是位眉清目秀、斯文有禮的小公子。
這一對父子行走在府衙后宅幽靜的甬道上,引來仆役、侍女艷羨的目光,“三奶奶的姨表兄,聽說是京城一位侯爺呢,氣度不凡,氣度不凡。”
臨江侯步履從容,儀態(tài)典雅,他不經(jīng)意間一低頭,看見愛子邁著莊重的步子,稚嫩面孔上少見的寧靜、安詳,不覺心中一酸。沒找著阿蓁的時候,凌兒是什么樣子?有了阿蓁,凌兒又是什么樣子?小孩子,離不得親娘啊。
臨江侯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輕撫愛子的鬢發(fā)。陳凌云抬起頭沖他笑了笑,笑容異常純凈。
誰會相信,眼前這斯斯文文的小男孩兒,和不久前撥刀砍向臨江侯夫人的,會是同一人。
臨江侯輕輕嘆了口氣,牽起陳凌云的小手,緩步向廳堂走去。
裴三爺帶著小兒子裴琳迎了出來,“舅兄,有失遠迎!”見了臨江侯,裴三爺爽朗的笑道。
臨江侯和裴三爺都是好相貌,不過臨江侯比裴三爺略大幾歲,沉穩(wěn)凝重,盡顯侯門公子的貴氣。裴三爺卻是性情明快,一臉俊朗笑容,觀之可親。
“我娶了河?xùn)|獅,她卻嫁了……毫無心機的小兒子。”臨江侯和裴三爺客氣周到的寒暄著,心中郁郁。
他急急忙忙出京尋人的時候,且顧不上什么表妹不表妹的。這會兒人尋著了,消停了,陳侯爺開始追憶往事,感慨萬千。
若是當年姨丈、姨母沒有棒打鴛鴦,臨江侯夫人應(yīng)該是徐家表妹啊。表妹溫柔婉順,幼承庭訓(xùn),絕不像邱氏一樣妒忌成性,做下那樣的惡行。
若是姨丈、姨母沒有棒打鴛鴦,我不會娶到惡婦、妒婦,表妹也不至于嫁給一介白衣,做裴家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兒媳婦。
我和表妹是一親的命,所娶非人,所嫁非人。
臨江侯深深嘆息。
“姑丈安好,小表弟好。”陳凌云彬彬有禮的和裴三爺、裴琳行禮問好。裴三爺笑咪咪,“數(shù)日沒見,凌哥兒越發(fā)斯文了。”不錯啊,這孩子前些天還是一臉的生人勿近,今天看著和氣多了。
裴琳還不到兩周歲,羞澀的笑著,見過表舅舅、表哥。
裴琳相貌隨父親,粉雕玉琢一般,清俊美好。他很愛笑,咧著還沒長全牙齒的小嘴沖陳凌云笑著,乖巧叫“表的”,很可愛。陳凌云心里熱呼呼的,伸手從腰間取下一柄小巧的佩刀,“小表弟,送給你的。”這佩刀才只有寸把長,雕刻精美,只是小孩兒的玩具。
男孩兒天生的對刀劍感興趣,裴琳見著小佩刀,兩眼發(fā)亮,十分激動。不過,他沒有伸手接,而是抬眼看父親,大概是想要征求意見,“能收不?”
裴三爺嘴角抽抽。好嘛,敢情這孩子是刀不離身啊,來親戚家做客,他也能從腰間解下一柄小小巧巧的佩刀!是天生好戰(zhàn)么。
陳凌云的神情很真摯,很孩子氣,他一定是喜歡裴琳,才會一見面便送小佩刀。裴三爺笑著蹲下身子,替裴琳把小佩刀接過來,掛在腰間,“表哥送了琳兒見面禮,琳兒也該回送,對不對?”從裴琳腰間解下一枚青玉佩,替陳凌云掛上,“凌哥兒,這是辟邪之物,喜歡么?”
是一條小魚,雕刻的很精美,連魚須都活靈活現(xiàn)的。
裴琳殷勤指著小魚,“辟邪,辟邪。”他也不懂辟邪是什么意思,不過,父親說的這么慎重,那定是好的、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