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曜云注意到蕭律江的后背包非常厚實,便問道:「你怎么帶這么多書?」
「早上去圖書館念書了。」蕭律江解釋道。
一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蕭律江的臉色瞬間變了,咬牙切齒地說:「葉棋安那個智障,去夜唱到早上七點才回來,一到家就倒在地上發(fā)酒瘋,幸好書鏡把他拖進廁所,他才沒吐在沙發(fā)上。」
向曜云尷尬地笑了笑:「幸好有書鏡在呢,不然沒人照顧棋安。」
自從與蕭律江的兩位室友有了更多的相處后,向曜云大致上摸透了他們的相處模式,所以他完全可以想像那個場景。
蕭律江嘴角一歪,冷笑道:「但他回報書鏡的方式,就是吐在他全身上下。」
好慘!
向曜云無法想出替葉棋安辯護的任何話語,但仍然試圖以正面的觀點看待這件事:「他們感情真好呢,書鏡就算被吐也還是會照顧他。」
蕭律江解釋道:「他們從小一開始唸的就是同一所寄宿學校,剛好又是同寢室的室友,所以感情才這么好吧。后來書鏡要考公立高中的資優(yōu)班,棋安也就跟著過來念,儘管后來他沒有考上資優(yōu)班……」
蕭律江馀光瞥見向曜云一臉專心地聽他說故事,突然想開個玩笑,便刻意裝出感傷的樣子,說道:「看,他們認識了十二年,我就像介入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什么?」向曜云一愣,這話題切得太快了,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噗——!你反應真的很慢。」蕭律江忍不住大笑起來。
向曜云沒有生氣,只是跟著笑,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不過棋安好厲害哦,感覺有好多朋友。」
「酒肉朋友吧。」蕭律江打從心底是這么認為的。
向曜云歪著頭想了想,用細碎的聲音說了一句:「他可能覺得這樣比較不會寂寞吧。」
聞言,蕭律江扭頭直愣愣地看著向曜云的側臉。
他忽然發(fā)現這人對于朋友似乎有莫名的執(zhí)著。
兩人繼續(xù)間聊著瑣事,直到要走進咖哩店之前,向曜云掏出手機,說:「我打個電話,等我一下,你先點,幫我點平常那樣就好。」
「知道了。」
蕭律江知道,每天午餐前、晚餐前,向曜云避都會避開所有人、到角落去打電話。
向曜云每一次打電話之前,總有點頹然不安,談話時也是面色凝重的樣子,有時更會沉默許久,感覺得出來并不是愉快的電話。
即使在一旁觀察了這么多,他也從來沒有過問打電話的對象與內容。
因為向曜云同樣隻字不提。
如果他想說,他就會說的。
蕭律江抱持著這樣的想法,順帶也叮囑了另外柳書鏡和葉棋安千萬不要問起。
「抱歉,來晚了。」向曜云這次的電話結束得比較早,大約只講了十分鐘。
在等待向曜云的期間,蕭律江并沒有先用餐,而是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開始念書。
向曜云佩服蕭律江的自律能力,一臉敬佩地說:「你好認真哦,明明離期中考還有很久。」
蕭律江翻了一個白眼,快速地把筆記本收回背包:「別損我了,星期二的課要考名詞解釋,我還沒背完呢。再說了,如果不早點念書的話,期中考會完蛋的」
向曜云笑著戳戳蕭律江的肩膀,說:「那你可不可以找時間教我微積分?我覺得我第一次小考就要面臨危機了。」
「可以。」蕭律江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向曜云滿意地回以微笑。
經過多天的相處,向曜云深知蕭律江是一個相當重視學業(yè)的人,彷彿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事。
反觀向曜云則截然不同。
他總抱持著能夠拿六十分就絕不拿六十一分的心態(tài),寧可把時間花在其他與同學相處的活動上,其中以籃球比賽練習尤甚——當然,與蕭律江相處是最重要的。
「那下次什么時候棋安要再揪大家一起玩桌游?」向曜云嘴里還嚼著一塊肉,有些口齒不清。
「等比完新生盃吧,棋安也要參加,他每天都練習到很晚。」說完,蕭律江又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慘狀,嘆了口氣,直搖頭道:「雖然也可能是出去玩到很晚就是了。」
向曜云驚呼了一聲,說道:「他這個作息,打籃球沒問題嗎?」
蕭律江冷笑:「誰知道呢。」
葉棋安可是一個除了睡覺以外,隨時都精力充沛的一個奇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