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將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
“我意圖使你做出脫離常軌的行動,破壞于祖佳的名聲。我的證詞全都是假的,但是小默姐不知道,于祖佳你本人也不知道,水月同學當然更不會知道。而你照著我的企圖……自發性的做出了脫離常軌的行動。”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于祖佳說。
“小石頭,你還是老樣子,真是拐彎抹角呢。可是我明白了,這就是’那東西’的手法對吧?”
“對,這才是心理暗示。心理暗示這個字眼最近經常聽到,常給人一種強制的印象,但是被心理暗示的人完全沒有受強制的感覺和義務感,是徹底自發性行動,才能夠叫做心理‘暗示。’那東西’完全掌握了心理暗示的精髓。”
于祖佳以憂郁的聲音說:“雖然有些模糊,但我了解敵人的手法了。可是……如果存在著’那東西’,它的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知道的話,最初早就告訴你了。只是聽過你們轉達的話,我大概看出雛形了。”
石苓人說道,端正坐姿。“所謂連環犯罪事件,就像點和面。查案子要抽絲剝繭,而吐絲的過程正好相反。
作為平面,實際上是以經線和緯線編織而成的,這叫做經緯。但是經線緯線各只有一條的話,是織不了繭子的。一個繭子里有著無數條的絲線,我們各自站在線與線交叉的點上。而我們往往是從那一點循著單獨一條線前進,自以為明白了一切。這是很大的錯誤。”
石苓人用手指撫摸車窗。“想要完成美麗的點和面,需要吐出許多顏色的絲線,并且細細地加以編織。有時候旁邊的線的顏色會完全不同,特別是這次……營造出繭子的可是‘那東西’啊。”
“所以這次我們就像在循著’那東西’吐絲的過程探索一樣。”石苓人說,滑動食指,在車窗上畫出呈放射狀交叉的四條線。
“不要把它想象成一般的蠶繭來看吧。真正的蠶繭是放射和螺旋所組成的,不過這是蠶寶寶的柞蠶絹絲繭。而‘那東西’更像是天蛾害蟲用在樹葉作繭自縛,這是以在中心交會的放射狀縱線,以及圍繞著縱線的數條同心圓狀橫線所組成的囚籠。貝杜蘭、林友亞們各自位在不同層級的橫線與縱線的交叉點上……”
石苓人畫了好幾個同心八角形,繼續說道,“大家都聽說過八門遁甲、八卦村、八卦城、無限立方體之類的吧,其實那只是一種利用八卦方位和人類視覺盲點的辦法,也可以有科學解釋。
畢竟在發現了環境有問題之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幻覺之上,反倒是周圍的同類就沒有再留意,這,就很容易形成了一個盲點,讓人忽略的盲點。像這一次的案件一樣!……假設貝杜蘭在八面體最外面的橫線,而穆彤彤在內側的橫線好了。她們各自循著橫線在探索,我們只要循著橫線走,就會與縱線交會許多次。
交會點上有關系人,因此可以逐漸發現各項事實。在那一瞬間事件暴露出各種面相,不斷變化,但平行的兩條橫線絕對不會交會在一起。也就是說,她們絕對碰不到彼此。不僅如此,只循著橫線走的話,只會繞上一圈,結果又回到原來的點,更是溢滿幾乎會令眼球潰爛的熱氣。于祖佳,你懂嗎?”
—————————現在把《裝紳弄鬼》分享到朋友圈可以賺積分喔—————————
———————————新書上架,求收藏、求票票、求打賞。——————————
“略懂”,于祖佳目視前方,緊握方向盤,“就算勉強想將幻想當作現實,也知道那可能是來自歷史殘渣余孽殘酷暴虐的快感,但我眼前卻是連靈魂深處都不得不陶醉的奇觀,深具方術的魅力……不管筒子樓下面存在著何等詭計都已不是問題了,哪怕是所有人都彷佛白癡般愣立不動,只因為你站在我們這邊就沒問題吧。啊?”
這兩個人在說什么呀,我聽得好辛苦啊。不過,直到方才仿佛被緊緊無法動彈的身體,現在宛若羽毛般輕盈無比。
我看得出石苓人對于祖佳‘殘渣余孽’的挖苦不以為意,他對我點點頭,“這種心理暗示的風格和藝術家的畫風一樣,裝飾起來的畫們反過來試探著鑒賞的人。雖然就我的眼光來看,現在許多被吹捧的著名畫家和涂鴉根本沒有什么區別。當然那也挺不錯,不用糾結于畫本身。
不是每個人畫的畫風都能被大眾接受,藝術的鑒賞力和對環境的感染力缺一不可。有天賦的人才能讓畫面上的感染力生效,天賦越高,畫的感染力也就越大。而且每個有本領的人都有自己的風格,外行人看不出來,但內行人就有所感覺,就象人的字體字如其人一樣。”
“如果這不是鬼怪作祟,而是、是一個‘人’做的,那么會和傳說中的江相派有關嗎?”于祖佳步步緊逼。
江相派,為什么又提到江相派?
“之前我對江相派了解不多,但根據這幾天入手的資料,從沈同學那晚的那個幻覺和林友亞密室失蹤的手法上看,這是一個人做的,很可能與江相派有關,但還要再調查看看。”
石苓人談興大發,“我看過許多文獻記載,這個江相派很邪,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和此案有許多事可相印證。比如筒子樓密室殺人案是怎么做的、于宮音的內臟器官為什么有衰竭的情況,為什么當天那個所謂的尸體會變成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不符合科學規律。那個筒子樓地下人防坑道口是什么人建設?那個不曾露面的二道販子是不是幕后黑手?”
“這些也是我們的偵破方向之一,只不過現在人手不足,只能發動群眾舉報,目前還沒有有價值的線索。”于祖佳說。
“還有――引的我、還有劉耀勇他們對女鬼索命深信不疑的那些事情,我是說我……她們的那些夢境,是否也是你說的那個江相派能做到的?”我問。那時候,雖然我心里明白,不知為何身體卻動也不動。這樣的恐怖經歷,是人力所能造成的么?
游以默雖然遇過見過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顯然骨子里的唯物主義一時半會還是沒有辦法改變,聽到這里,忍不住反駁:“怎么可能!”
“未必不能!”于祖佳嘆氣,“我前兩天請過局里的老隊長喝酒,轉彎抹角打聽江相派的事情。酒酣耳熱后,他神神秘秘的告訴我一句話……”
“什么話?”
“江相派以文御武,不足為慮。可怕的是江相派的那些‘三山五岳’的客卿,和樹倒猢猻散的江相派不同。他們是以家族方式,代代傳承,樹大根深,一直到建國后仍有蛛絲馬跡,只可惜被十年動亂斬斷了。其中的‘五岳倒為輕’也就罷了,而‘三山青天外’,那些道士高僧必定真的有真本事才行!決不是濫竽充數騙人錢財的那種!他們會讓你的人生變成……夢幻泡影!”
“那我們豈不是需要一語驚醒夢中人?”游以默搭腔,嘿嘿一笑。“要我看,他們就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有的人是虧心短行,有的人是要尋找‘夢中’情人。”她的眼睛在我和石苓人之間看來看去,一臉壞笑。
“就算是江相派的那些傳說是真的,我也不認為那是法術所為。”石苓人說:“我想‘它’這樣引誘劉耀勇,大概對其它人也是如此,而傳說中這種術法是很耗廢精力的,不可能常用吧。”
“就是說另有‘神奇’嘍?”于祖佳問。
“笨蛋快停車,看守所到了!”游以默扔下這句話,大搖大擺地大步走下警車,給我們開門。“今天你們是主角,……可得跟上去才行。”
我們一行人下了車,于祖佳和石苓人并肩走在前面,走路也不忘斗嘴。
游以默拉著我落后兩步,”沈水月。”
游以默用喃喃自語般的聲音開口。
”是、是。”她的態度好嚴肅。
”小石頭就拜托你了。”
”咦?”聽到過于出乎意料的話語,我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那家伙遺世而獨立,沒有需要守護的事物,所以偶而會自暴自棄。”
……自暴自棄。我聞言立刻回想起類似的情況。那個石苓人?
滿身浴血的他?
我明白于祖佳言中之意,但是……為什么是我?
”我什么也辦不到……”憑心而論,一直以來我認為自己不過是礙手礙腳的累贅罷了。
”不需要做什么特別的事,待在他身邊就是了。”
”好的。”
我出聲答復的同時大步走起來,步伐輕快。
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到W?W?W.9&;9&;9&;;X.C&;O&;M,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sj.9&;9&;9&;;x.c&;o&;m,清爽無廣告。敬請記住我們最新網址9&;9&;9&;;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