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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樓下焦急地等著,見他背著藥箱下來了,腳步挪動著就開始催,“譙大夫,譙大夫您快著點……”
譙之芳沒有說話,神色肅穆地跟著她走。走出一段,想起什么,轉身朝那停車的位置看去。
年輕的刑警已經推開了車門,身子下了一半探頭看著他們,眉頭皺著。
譙之芳看了他兩眼,笑了一下,“小兄弟,要不一起跟來吧?”
——
勐哈寨外有一條通往曼罕鎮的兩米寬左右的小路,小路兩邊就是叢林,此刻,茂密的叢林邊緣處,停了幾輛警車,被周邊植被遮擋著,倒是不怎么醒目。
傅紅南摘了帽子,拉開一輛警車的車門,一屁股坐進后面,看著車前座的監控設備,“怎么樣了?”
車前座的刑警應聲答:“有個女人找譙之芳看診,小陳跟著去了,暫時沒什么異樣。”
傅紅南皺著眉看著監控設備上的畫面,“嗯”了一聲沒說話。
車前座的刑警也是個年齡不太大的,大抵也是憋著了,這會兒憋不住了,問傅紅南,“傅隊,你說咱就這么在寨子外守著,能有用嗎?”問完后面自己跟了一句,“跟守株待兔似的。”
傅紅南擰開了瓶水,哼笑了一下,“你說呢?”抬頭喝水。
大抵也是熟,前座的年輕刑警也就沒多大顧慮,直話直說,“反正我一直是不信守株待兔這回事兒,哪有自己往槍口上撞的兔子。”
傅紅南喝了一大口水,聞聲笑了,“怎么沒有?沒有那樣傻的兔子,你覺得‘守株待兔’這個成語是哪里來的?”
小刑警扯了下嘴角,盯著屏幕不說話了。
傅紅南胳膊搭在前座座背上,也看著屏幕,自己加了一句,“守著吧,如果那批貨真的存在,他就坐不住。”
聽了這話,前座小刑警倒是又來了幾分興致,側了側身望向傅紅南,“哎,傅隊,你說這駱青陽駱神探也就算了,那個您說的姓言的那個又是何方神圣啊?我聽說這案子還沒個影兒的時候,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聯合了駱神探,以那批咱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哪兒的‘貨’為誘餌,就給人下了這么大一套兒啊。”
傅紅南瞅著他那樣兒就笑了,一水瓶子砸他頭上,“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心理戰沒聽過?你小子啊,有得學呢。”
那刑警被水瓶子砸了一下,“哎呦”地捂了頭叫了一聲,依舊嬉皮笑臉的,“哎,傅隊,您怎么就信那人的話,認為那批貨一定在啊?萬一不在得話,咱們怎么辦?還這樣守下去啊?”
傅紅南笑了笑,“不在?不在的話他就不會因為駱青陽玩笑說的一句話,就對他痛下殺手了。”
前座的小刑警二愣子似的,也不知道聽懂沒,皺著眉頭揉揉鼻子轉過頭去了,繼續盯著屏幕,看從小陳身上的微型攝像頭傳過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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譙之芳和那個年輕的刑警,即小陳,跟在寡婦大嫂后面,急匆匆地穿過寨子里的主干路,往她家竹樓的方向去。
寡婦大嫂走得極快,臉上都急出淚了,邊在前邊領路,邊往后看,嘴里不住地念叨著,“譙大夫,譙大夫……”
小陳看著女人急得的樣子,也不由有些心憂,緊著加快了步子,邊問,“怎么還沒到?”
譙之芳瞧了他一眼,腳步很快,神色卻未動,“寡婦名聲不好,大嫂死了丈夫后就搬了住的地方,有些偏。”
小陳皺了眉,有些憐憫地望了眼急得灰頭白臉的女人,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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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了這樣的事,這兩天言立他們雖還住在寨子上,卻都沒有再進過叢林,事情沒什么進展,他們也不著急,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