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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她醒了再說?！?

顧見歡醉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抱著他的是聞崢。

她似乎清醒了一些，也不抱著聞總咬，整個小腦袋都埋在他胸前，像是哭訴起來，“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太不好了。”

“你被聞卓霖欺負的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幫你?！鳖櫼姎g帶著哭腔，低聲喃喃，“后來長大了，還總是躲開你。”

她眼睛紅通通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我還把你推開，我還罵你，我這人怎么這么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怎么還哭上了?！甭剭樇涌炝四_步，把她放到了床上，顧見歡像只小考拉似的，抱著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開，眼淚水蹭了他一胸口。

聞崢任由她抱住，掌心捂著她的后腦勺，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她，“我不怪你，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別哭了，好不好？”

他的眸光漸沉，內心底那點情緒，隨著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哭腔，變得愈發壓抑。

聞言，顧見歡吸了吸鼻子，仍舊是帶著哭腔的聲音，“你怎么不怪我了，你看我那么過分，都那樣欺負你了?！?

“你是不是很難受?！彼D了幾秒，又哭著說道：“你肯定很難受，可是你從來都不跟我說。”

聞崢稍稍一愣，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喝醉酒，都開始說胡話了？”

“沒有，不是胡話?！鳖櫼姎g終于舍得松開他，從他懷里探了出來，笨拙的搖了搖手，一本正經道：“我沒有說胡話?！?

她紅著眼眶，看著聞崢，忽的神情委屈起來，仰起頭吻他的下巴，一下接著一下，邊吻著，還不忘哭。

“聞崢，我以后，以后都會對你好的，你不要難過了?！?

聞崢忽得覺得眼睛開始刺痛起來，他以為自己這神經已經麻木了，看著顧見歡哭花臉的樣子，胸口一抽一抽的疼。

他抬手又將顧見歡攬進懷里，嗓音沉沉的，“歡歡，你要記住今天說過的話?！?

“喝醉了，也算數?！?

顧見歡抹了抹眼淚，“算數的，都算數的，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聞崢笑了聲，“真該把你今天晚上說的話都錄下來?！?

不然以后真說話不算話了，他該怎么辦呢？

顧見歡嘴里一直哼哼著。

“我會一直對你好。”

聞崢擦著她的臉，聲音溫柔的令人顫抖，“我知道?！?

“我以后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嗯，我不委屈?！?

“我會好好愛你的，聞崢。”

聞崢聞言，黑沉的視線稍稍一頓，似乎有股暖流將全身都捂熱了。

他勾了勾唇角，“我也愛你?！?

窩在他懷里的顧見歡哭了好一會，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不容易止住了哭腔。

聞崢以為她就醒了，于是松開了她，“頭疼不疼，待會喝醒酒湯？”

顧見歡聞言，搖了搖頭，那雙紅通通的眼，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我餓了?！?

“哭餓了？”

聞崢挑了挑眉，想起來顧見歡在婚禮上確實也沒吃什么東西，“我讓鐘姨……”

“不要。”顧見歡吸了吸鼻子，“我想吃你做的雞蛋面。”

聞崢從床頭柜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著臉，“嗯，給你做。”

“你先躺會？”聞崢給她理了理被子。

顧見歡呆呆的點了點頭，就這樣滾進了被子里，她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他起身，去給她做面，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手就被顧見歡剛抓住了。

她睜著迷迷瞪瞪的眸子，“聞崢，我今天說的話，都是真的，你一定要記住?！?

聞崢盯著她看了十幾秒，壓低嗓子笑，“嗯，都記住了?！?

聽到他的回答，她才放下心來，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聞崢看著她的睡顏，看了很久，喉結輕滾了下，“謝謝你，歡歡，讓我知道這些?！?

他輕笑了聲，不明情緒的，漆黑的眸底掠過一道暗光，“我聞崢，也有人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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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見歡醒來的時候，就覺得眼睛腫腫的，疼得厲害。

她只記得自己昨天喝了酒，后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了。

應該沒有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