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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薇差點兒沒被和尚掀到地上去。
不是吧大師……就算不相信我的話也不至于直接把我扔地上吧?
謝薇心里埋怨,方才情急之下她雙.腿一夾,現在她就跟只抱樹干的考拉一樣將掛在和尚的背上。
就是她這只考拉腿還軟著,人止不住地往下滑去就是了。
“師叔?”
聽到謝薇叫聲的清虞轉過頭來,只見和尚雙臂一顛,重新把謝薇背好。而他背上的謝薇也一臉正氣地朝清虞擺手:“無事。趕緊走吧。”
“哦。”
于是清虞又轉回頭去,開始往前蹦著走。
謝薇在和尚背上可樂呵了。
這可真是意外的大發現,原來和尚的耳朵是他的弱點。她不過是朝著他的耳洞輕輕說話他便有那樣大的反應……瞧瞧,這傻子連耳朵尖和耳垂都紅透了。
一臉奸笑地湊到和尚耳邊,謝薇吐氣如蘭:“大師的耳朵好敏.感……”
“!!”
和尚的肩頭連同臂膀都戰栗了起來。他緊蹙著眉頭回頭去看,只見謝薇捂著嘴“呼呼”直笑。
托著謝薇的臂膀又用力的兩分,像是要補償剛才差點兒被摔地上的謝薇,把她托得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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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謝薇與和尚還有清虞出了密道,三人很快發現道不孤沒能順利問罪媚宗。
天道盟與鳳白兩家都有合作,鳳家提出請道不孤與天道盟做仲裁,這本是沒有問題的。然而道不孤昨日才到晏州,鳳白兩家的事他知道的沒有那么詳細,且這會兒還牽扯到了鳳常鳴被殺一事。
道不孤倒是想先把媚宗余孽都定好罪再去慢慢細理鳳白兩家的爭執,無奈鳳凌空這個孩子似乎是看不懂眼色,跪在道不孤面前就要道不孤為鳳家做主。
白家抵死不認鳳家家主為白家人所殺,也不可能會認——這可是在天下宗門的面前!白家要是認下鳳常鳴是為白家人所殺一事,不用說,白家必定遺臭萬年。而同為四大修真.世家的單家和蔡家顯然不會放棄排除異己、壯大自身的好機會,白家立刻就會代替鳳家成為眾矢之的。
兩家各執一詞,誰都不會也不能退讓。
眼見兩家大有今日不鬧出個結果來絕對不各退一步的氣勢,道不孤和天道盟也沒法出面說:“你們兩家的破事不能先等等?讓我先把媚宗的罪坐實了再說。”
就這樣,在鳳白家的對峙下,事態陷入了僵局。道不孤只能先讓天道盟弟子將蓮心等人帶回媚宗的地牢關押,自己則一邊聽著鳳白兩家的說法,一邊等著白家長老請白家家主過來。
好巧不巧,白家家主人正好在新洲附近。從新洲到晏州,快些當日人就能到。白家長老用了天階的傳音玉璧,將鳳家的控訴轉告給了白家家主知道。白家家主已答應盡快前往天臨山。
鳳白兩家的爭斗可遠比為媚宗余孽定罪來得刺激。各個宗門都有不少弟子是為看熱鬧見世面才來天臨山的,散修們除了想看熱鬧見世面之外,也是想尋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賺點兒靈石。
這會兒八卦就在眼前,各宗門弟子就跟嗑著瓜子看戲似的瞧著鳳白兩家唇槍舌劍。
有些散修見狀連忙掏出自己煉制的低級符箓、中級丹藥還有一些靈植靈果做的零嘴兒小食四處兜售。
清虞說到做到,果然摸了大大小小十幾瓶丹藥回來。
見和尚欲言又止,把丹藥全數給了謝薇的清虞攤手笑道:“我被師尊買下帶回媚宗以前是人專門培養的小扒手,小扒手一百人里能出師的只有那么一、兩個。手藝不好的小扒手會被砍了手扔出去乞討,我為了不被砍手就練成這手功夫啦!”
清虞言笑晏晏,神色不見半點哀戚。倒是服了四、五瓶同種類丹藥,準備稍微打坐調息以促進藥力發揮的謝薇蹙起了眉心。
“清虞你遇上討厭的人了?”
清虞一噎,大大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師叔你在說什么?”
“你這貨只要遇上了討厭的事情、討厭的人就會話特別多,像是沒話找話。”還特別容易自曝隱私。
后面這句謝薇沒說出口。
“摸藥這事兒你不討厭吧?那就只能是遇上了討厭的人。說吧,這人需要我們避開嗎?”
謝薇可不想因為遇上了以前的老熟人,自己和清虞的媚宗余孽身份被曝光。
清虞張了張嘴,想起盧海鈞那張裝模作樣的臉來,她又抿住了唇。
盧海鈞瞥見清虞在四處摸藥。故意支開周圍師兄弟們的注意力,把一瓶昆侖特有的丹藥滾到了清虞的腳邊。
清虞真是恨不得一腳把這瓶丹藥給盧海鈞踢回去。
——她就不明白了,事到如今盧海鈞怎么能擺出那么一張虛偽做作還偽善的臉來,在她面前惺惺作態。
當初是盧海鈞主動追求知薇師叔的。
昆侖是什么宗門?媚宗是什么宗門?一個就像天上云彩,一個好似地上泥水。
天上的云彩常人碰不到摸不著,地上的泥水卻是濺到人腳上就成了人的污點。
師叔從來對任何男人都是淡淡,驟然被個昆侖弟子那樣直白熱烈的追求,頓時就成了只被嚇到的炸毛貓。他靠近便撓他,他稱贊她她便吼他。盧海鈞也不惱,照樣什么好的都往師叔那里送,什么肉麻的詩都敢綁在花枝上給師叔。
師叔起初嫌棄他嫌棄得緊,后來卻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人也從小打小鬧成了相依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