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是這些日子越想越覺得傅家起死回生的經歷太神奇,一切癥結都在傅星河身上,所以找明絮套話,之后得出的結論,三天睡不好覺。
而陛下肯定聽過傅星河的傳聞,還天天和傅星河形影不離,難保不起疑心。
傅星河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孟崠庭,輕聲道:“陛下他不在乎。”
孟崠庭扣住傅星河的手:“這么涼,跟朕回宮泡熱水。”
他看向傅云霄:“后天太后應該會設家宴,你們提早空出時間。”
說完他的注意力又全部轉回傅星河身上:“要不要抱?”
傅星河:“不用,我爹看見了先打斷我這沒用的腿。”
孟崠庭皺眉,岳父大人真是太嚴格了。
他只好牽著傅星河的手,慢慢走出傅家,然后上了馬車。
放下車簾子的那一刻,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從空中落下。
今年的第一場雪,繞著傅家門口的朱紅柱子,如同不朽的氣節被柔情環繞。
傅星河掀開車簾:“娘,你快進去。”
孟崠庭朝傅寒一點頭,上了馬車,肩上落了一片雪花。
傅星河用指甲把它撥開,靠在他肩上:“真巧啊,要是晚一天回京,就要冒雪趕路了。”
孟崠庭:“下雪就不趕路了,走到哪兒停在哪兒,住到春暖花開。”
“那不行,本宮要住最好的房子。”
“朕的寢宮行不行?”
“先看看再說。”
一小段路程,整座皇宮的屋頂都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增添了威嚴和恢弘。
宮人握著掃把掃雪,避免馬車所過之處打滑。
“本宮以前是不是沒跟陛下一起回過宮,居然還不知道馬車可以直接開到陛下寢宮前。”
以前一到宮門口,傅星河都是下車走路進去的。
孟崠庭:“以后你想在宮里騎馬都行。”
一進屋里,氣溫頓時上升,秋醉打了一盆熱水給兩人洗手,接著又換一盆水給傅星河洗腳。
等傅星河泡完腳,全身熱乎地縮在被子里,夏眠端來一盤明黃色的衣服,一看眼色就知道是皇后服飾。
夏眠笑容滿面:“皇后娘娘要不要試試?您穿這套一定很好看。”
傅星河:“改天吧。”
夏眠接著攛掇:“后天太后設宴,娘娘按理說要穿這套,但是娘娘之前不在宮里,沒辦法量體裁衣,繡娘是根據以前的衣服估摸著做的,娘娘您試試合不合身,還可以改。”
傅星河一想也是,明天她指不定睡多晚,萬一不合適,留給繡娘趕工的時間就太緊了。
繡著鳳凰海紋的衣服一上身,母儀天下的氣勢一下子顯現出來。
傅星河頭頂金光燦燦的后冠,不敢低頭。因為只是粗略試戴,所以沒有盤發也沒有固定,不扶著就會掉。
衣服則考慮到她的肚子,各方面都設計得略有余韻,方便動作。
“本宮覺得衣服挺合身,不用改了。就是后冠有點重,到時可以不戴嗎?”
“可以。”
不知什么時候秋醉夏眠都退出去了,孟崠庭從后面抱住她,手里拿著一塊紅布。
傅星河被扶到床邊,她這才發現,自己換個衣服的功夫,龍床上被套了火紅火紅的龍鳳鴛鴦喜被。
再結合孟崠庭手里的紅布,不,紅蓋頭,孟崠庭的目的呼之欲出。
孟崠庭:“皇后是不是該補給朕一個洞房花燭夜?”
他不由分手把紅蓋頭給傅星河蓋上,然后再掀開,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傅星河滿臉通紅:“補什么,都多少次了,陛下好意思?”
孟崠庭講道理:“但是倩貴妃進宮那一天,朕沒去溫華殿過夜,就是欠著了。”
傅星河:“你自己不去的。”
“這么說,皇后當時盼著朕去了?”孟崠庭勇敢認錯,“是朕不好,朕百倍償還。”
傅星河捂住他的嘴巴:“你引起為傲的克制力呢!”
孟崠庭充耳不聞地贊美:“朕早就覺得你穿這件衣服好看。”
主要是跟他很配。
傅星河開始覺得連試衣服都是孟崠庭的陰謀。
暴君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除了“傅星河第一次試皇后的衣服,一定要由朕來脫”外,有沒有別的高尚追求?
孟崠庭顯然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