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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河苦惱著無處安放的手指,突然被孟崠庭從背后扣住了五指,緊緊捂著,一聲不吭。
傅星河生怕他往不可描述的地方帶,手肘暗暗繃緊用力。
孟崠庭將大掌覆在了傅星河肚子上,輸出熱意,輕輕揉了揉,這里頓時暖洋洋的,十分愜意。
直到她睡著,暴君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翌日醒來,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傅星河伸了個懶腰,“秋醉,幫我去廚房準備一下,我做飯。”
秋醉道:“娘娘,陛下已經(jīng)命人備好早膳。”
傅星河愣了一下,她家陛下自帶御廚,一日三餐自己準備的日子結(jié)束了。
也太養(yǎng)尊處優(yōu)了。
“我今天特別想吃面餅,廚房應該沒有準備,我去做兩張。”
可能是昨天睡前吃得太好,傅星河早上醒來就想吃點樸素的。
面粉加水攪拌均勻,加入糖,再打個雞蛋,調(diào)成淡黃色的稀面糊。鍋里刷上油,攤成薄薄的面餅,兩面微微焦黃后出鍋,用時不到十分鐘。
傅星河咬著香甜松軟的面餅,配著沒加糖的豆?jié){,指著桌上四葷四素,“這一桌分下去,給禁軍加餐。”
“太醫(yī)說,娘娘需要補身體。”秋醉飛快道,“陛下也這么說。”
傅星河傷心地看著秋醉,“你到底是陛下的人。”
秋醉不為所動,冷酷無情像個殺手。
傅星河撓了撓臉蛋,笑道:“沒事,撤吧,我自己跟陛下坦白。”
她好奇道:“陛下現(xiàn)在在哪?”
她閑著也是閑著,打算中午下廚。
秋醉:“在前廳和地方官議事,下午考核政績,陛下說中午不回來吃了。”
州府的前廳和后院離著不遠,傅星河覺得自己要表現(xiàn)好一點:“我中午給陛下送飯。秋醉,你替陛下點個菜吧。”
秋醉:“娘娘,我還失憶著。”
傅星河笑道:“沒事,你跟我了一路,覺得我做的家常菜里面,哪道好吃說出來。”
“肉末蒸茄子,紅燒翅根,家常三鮮湯。”
秋醉只點了兩菜一湯,“娘娘懷著身孕,我要是點多了,陛下得跟屬下算賬。”
傅星河看了會兒書,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秋醉去廚房。
早上她做的面餅簡陋,秋醉說大廚房雜亂,安排了一個干凈的小廚房。
她特地沒有讓秋醉事先通知大廚房,抽查后廚可是她上輩子的強項。
她剛靠近廚房外墻,聽見一墻之隔的兩個小丫頭竊竊私語。
言語之中似乎提到了孟崠庭所在的議事廳,語氣緊張而神秘。
傅星河皺了皺眉,朝秋醉使了個眼色。
秋醉不動聲色地站上墻頭,把她兩的話聽清了。
“娘娘,她們在說州府的議事廳。”秋醉雖然失憶,但在杭州經(jīng)營船隊一個月多,對于這里發(fā)生過的事有所耳聞。
“前任府尹索欒和廢太子狼狽為奸,廢太子強征勞役大修行宮,他趁機修繕州府,把衙門修成了他的后花園。后來廢太子倒臺,陛下還沒找他,他自己在議事廳的大梁上吊自盡。”
陛下中午要在議事廳用膳,兩個小丫頭一邊擇菜,一邊說起往事神神叨叨,怕自己被點名去議事廳傳膳。
這兩人見過索欒的尸體,對議事廳有陰影。
“死得這么輕松,便宜他了。”傅星河心想難怪州府如此氣派,不知凝聚了多少民脂民膏,“廢太子的行宮是不是沒修完?”
秋醉點頭:“行宮龐大工期太長,來不及完工,陛下叫停之后,把能用的木石或賣給商人,或送給百姓,現(xiàn)在那里是一片空地。說來州府也是剛完工不久就東窗事發(fā),索欒有命修沒命住,報應不爽。”
傅星河:“當年廢太子在江南的勢力根深蒂固,陛下奉命清剿,一定不輕松。”
秋醉點頭,攻守同盟,官官相護,稍一留情就會留下禍患,通風報信,為此陛下被那群文人罵了好久“濫殺官員”。
貴妃一來,大廚房里忙碌的人頓時緊張地分成兩列。
傅星河掃過這些人,“你們出去吧。”
等廚房清空,傅星河首先把廚房里的米面、窖藏的食物都一一看過,特別是儲藏之物都翻一遍。
系統(tǒng)能掃出食物有沒有霉變或者被下毒,傅星河怕有些掃描結(jié)果被器物遮擋她看不見,各個角落都看得很認真。
秋醉疑惑:“娘娘在找什么?”
傅星河把鍋甩給孟崠庭:“看看廚房干不干凈,陛下對吃的太挑剔。”
檢視過一遍,都沒有問題,傅星河開始做飯。
肉末茄子下鍋蒸的時候,傅星河仰著頭細想接下來的步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