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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議告縣令的時候,焦鵬怎么就沒這么興奮,傅星河懷疑焦鵬就是想現場追星。
傅星河腦門上冒出一行大字:此地不宜久留。
焦鵬像打了雞血一樣:“最近小流氓應該不敢來了,陛下快到了,運河和杭州縣城全部戒嚴,出來進去都要設關卡嚴查。陛下還沒到日子就變好了!”
傅星河張了張口,算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孟崠庭帶了李霄征和傅云旗,一路上邊找邊趕路,星夜兼程。
每到一個集鎮,傅云旗都會去醫館問問有沒有外來女子問診,懷孕的那種。
孟崠庭冷眼旁觀,毫不心虛。
最后一段路他們走水路,船只在水面如箭般前進,孟崠庭也終于有功夫看看杭州目前的情況。
他首先看的是官員任用表。
看到最后一行,眉頭猛地一擰:“他怎么在這?”
李霄征湊頭看了一眼,“梅硝?”
他不是吏部的人,不太清楚,但是梅硝他有印象,因為這個人是李家中意的姑爺人選。
當然,李霄靜自己現在選的未婚夫也挺好,就是人有點軸——屈渾非要先認字后娶妻。
李霄征對梅硝后來就沒有關注了,只聽說青園之后,陛下似乎對這個年輕人也挺滿意,特意讓吏部把他調出京城歷練五年。
孟崠庭也想起來了。
他覺得梅硝看貴妃的眼神藕斷絲連,讓他出京清醒一下。人是不錯,但是腦子不清醒的話,后續他也不差這一個臣子。
但為什么偏偏也在杭州?
吏部是怎么辦事的?
孟崠庭無理遷怒。
作者有話要說: 焦鵬:陛下,有人強搶——(被捂住嘴巴拖走)
第41章
孟崠庭并不十分肯定傅星河來了杭州, 便只當梅硝是個巧合。
他站在船頭,看著運河廣闊的河面,水波粼粼, 間或有魚兒躍出水面, 泛起金色的光輝,民生和景色比他上次來的時候強上百倍。
找傅星河是一回事, 趁機微服私訪也是他的目的。
天子儀仗在后頭, 隔兩天才到,孟崠庭帶著李霄征和傅云旗, 三個人都是以一敵百的功夫,好風借力, 直下杭州。
船板靠岸,孟崠庭率先走下碼頭, 他和李霄征找了間茶館,和一個年輕書生拼桌,趁機打探當地官員的作風和聲望。
書生的回答令孟崠庭滿意。
杭州的大小官員, 很多都是他當時臨時從別處借調過來, 干了一年半載, 他提拔了新人, 再慢慢換回正軌。
孟崠庭的正事是微服私訪,傅云旗的正事是找傅星河,一路上分工合作,都對雙方的認真勁十分認可。
傅云旗每回沒打探到消息,回來時都滿臉愧疚, 孟崠庭再恰好地流露出三分對貴妃的擔憂和焦急,與大舅哥的感情迅速升溫。
李霄征回憶了一下三月前的武舉,帝王從點將臺上飛下, 打敗即將成為武狀元的傅云旗,嘲諷“連朕都打不過要你們何用”,然后宣布武舉無效。
他咋舌道:“要是傅云旗找到了妹妹,那不就露餡了?”
孟崠庭心里只想找人,不想考慮找到之后的事情。
比起貴妃的所作所為,朕撒這一點小謊算什么?
傅云旗上岸之后,按照老方法,從碼頭最近的一間醫館問起來。
老郎中半闔著眼:“外來的懷孕女子?這我哪里記得,這碼頭一天天往來的人數不勝數,住宿的歇腳的,也有把完脈就乘船走了,老夫開了藥就算,外地的本地的全不曉得。”
傅云旗謝過之后,又給了旁邊曬藥材的小童兩包花生糖:“你記不記得最近半月內,有多少人來這邊買安胎藥?”
小童嚼著糖果:“至少十七八人吧,我們這邊離碼頭近,許多人來這里,看得最多的是暈船的。”
傅云旗:“目前還在這里的有多少?”
過客不好追溯,至少先把本地的找個遍。
小童得了好處,拼命回想了一遍:“崔家的,王家的,焦家的……我就記得這三個了。”
他糖吃得高興,腦子卻不比舌頭靈光,怕傅云旗要回花生糖,吐了吐舌頭,跑到了后面去。
傅云旗按圖索驥,先去了崔家,然后去了王家,最后來到焦家。
焦家的圍墻壘得老高,從外面看不清里面,傅云旗遠遠看著,正打算敲門,突然看見兩個地痞無賴模樣的人,合力抬著一個污穢的木桶,經過他身旁時似乎是累了,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傅云旗聞到了一股茅廁里的臭味,頓時便明白桶里裝的什么。
“悄悄地,待會兒把往焦鵬門上一潑,嘿,叫他里面的娘們天天打俺們兄弟!”
“每回還沒看見美人就被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