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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感覺傅家人一點都靠不住,雞同鴨講,找人也不會上心,遂抽走信件,馬不停蹄地回宮。
御書房。
伍奇剛說完一句話,孟崠庭表情從漫不經(jīng)心變成風(fēng)雨欲來。
空氣里都是風(fēng)刀霜刃。
“關(guān)閉城門,把禁軍全部派出去找,城外有幾條路,就兵分幾路,任何一條小路都不能放過!”
孟崠庭心臟都快停了,傅星河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到底是主動走的,還是被人挾持了?
他把手里捏變形的奏折砸出去,眼睛猩紅一片。
“五王爺?shù)南聢觯抟詾榇蠹叶伎吹搅恕!泵蠉柾ラ]了閉眼,貴妃,你最好識相一點,如果是你自己要走,朕也饒不了你。
“借抓奸細的名義,不準(zhǔn)泄露貴妃失蹤的真相。”
“是。”伍奇領(lǐng)命而去。
“陛下!”夏眠拿著信件飛進來,也顧不得禮數(shù),“這是貴妃留下的信。”
孟崠庭一目十行地看完,幾乎是剛看完的瞬間,信紙便揉成一團,憤怒地擲出去。
“朕會信她的鬼話!”
看完這信,孟崠庭就確認了傅星河是自己離開的。
還“失去妃位,無所適從”,放屁!
想到當(dāng)初進宮就不情不愿的傅星河,孟崠庭冷了臉,被“貴妃喜歡朕”假象蒙蔽了一段時間的腦子驟然清醒。
傅星河根本不喜歡他,得知他解散后宮就興高采烈地跑了。
她甚至還可能知道一點他的心意,怕晚了一步走不掉,把夏眠伍奇都支走了!
處處都顯示著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逃跑,孟崠庭咬著牙:“朕對她不好?”
福全這才才開口:“陛下對娘娘的好,我們都看著,娘娘興許是誤解了。”
孟崠庭:“她聰明伶俐,誤解個屁。”
“掘地三尺也要把傅星河抓回來!”孟崠庭幾乎坐不住,想親自去找,但是傅星河心里預(yù)謀已久,動作上卻是臨時起意,估計也是隨機亂跑一通。
路線沒什么好分析的,派大量的人去找就對了。
夏眠想了想,道:“單憑貴妃一人,是沒辦法悄悄離開傅家的,一定會驚動其他人。還有人幫貴妃,但是傅家的人都說不知道。”
說起傅家人,孟崠庭簡直要氣死了,朕的貴妃跑了,那一群娘家人是什么反應(yīng)?!
他這兩個月寵貴妃的樣子,他們都是眼瞎看不見嗎?
“你的意思是,貴妃身邊有高手幫她?”孟崠庭眼里的憤怒一下子沉淀成黑墨般的深淵。
隱秘的高手……傅星河要是敢跟野男人私奔……
孟崠庭甚至氣得沒有力氣去想出一個有威懾力的懲罰。
夏眠連忙道:“應(yīng)該是女的。娘娘閨房梁上有高手停留過的痕跡,而且這個痕跡很像……”
孟崠庭:“像什么?”
夏眠咬了咬牙:“像秋醉!”
秋醉潛伏在梁上時,有個小習(xí)慣,會無意地用指腹在房梁上比劃,拭去灰塵,留下一朵小花,與她冷漠的作風(fēng)極不相符。
他們在領(lǐng)國到處找秋醉,甚至大牢都想方設(shè)法進去了,結(jié)果秋醉在貴妃身邊?還幫著貴妃離開陛下?
這是什么發(fā)展?
孟崠庭眉心擰緊,傅星河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要多。
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jié),那次在青樓,把王逍從樓上揪下來的蒙面丫鬟,身手和身形都有點像秋醉,后來這個丫鬟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當(dāng)時他光顧著看傅星河,沒有往這方面想。
秋醉不是一個輕易叛變轉(zhuǎn)投她主的人,她能為傅星河效力,這中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有秋醉在,傅星河起碼不是一個人,他稍稍放心了一些。
意識到他在擔(dān)心傅星河的安全,孟崠庭深吸一口冷,沒救了。
“去溫華殿。”
溫華殿里還擺著他早上的賞賜,金銀珠寶熠熠生光,刺痛了孟崠庭的眼。
夏眠搜了貴妃的屋子,沒發(fā)現(xiàn)任何信件,反而在她屋子的桌子上,發(fā)現(xiàn)一個一張銀票,以及一行小字:“犒勞。”
雖然貴妃走了還記得給她留一百兩,夏眠十分感動,并且把情報都說給了陛下。
孟崠庭看著傅星河衣柜整整齊齊地擺飾,咬牙切齒道:“走得這么匆忙,她帶錢了嗎?”
夏眠:“帶了。”還說了個扣除一百兩后的具體數(shù)字。
孟崠庭更怒了:“一個女人帶這么多,也不怕賊惦記!她哪來的錢?”
夏眠頓了下,把貴妃斂財二三事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