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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崠庭:“哼,原諒你一次。”
傅星河笑出來:“好。”
她收拾了碗筷,想趕緊逃離練武場,哄暴君真不是她強項,她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孟崠庭剛放下碗,對方就迫不及待地收拾,頓時不滿地盯著傅星河的手。
還挺會裝,也好,他不喜歡沒有分寸的女人。
傅星河剛準備走,看著練武場的大門,思考了一下,轉過身,對孟崠庭道:“陛下能不能把我捎過墻?”
夏眠雖然厲害,但是她還沒自己高,傅星河不太忍心讓她來,感覺像欺負人。
孟崠庭長眉一挑,他剛夸過傅星河什么來著?人果然都會得寸進尺的,聰明的貴妃也不例外。想趁機讓他抱她?
想得美。
孟崠庭在傅星河面前蹲下:“快點上來。”
福公公摸了摸下巴,第一百次重新評估貴妃在陛下心里的地位。
帝王并肩日月,肩挑蒼生,愿意把貴妃也放在背上,這是何等的殊榮?
福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傅星河微微吃驚,她請孟崠庭“捎”她一程,預想中,應該跟剛才一樣,孟崠庭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帶過去。
暴君還挺會做人。
背上也夠寬闊,感覺一次能背兩個人。
孟崠庭覺得自己像托著一團軟綿的云,他飛躍宮墻時,都怕云給散了,必須得背緊一點。
傅星河這個人,稍不如意就愛挑刺,孟崠庭豈能讓她借機發(fā)作?
翻過宮墻,總共用不到三秒,孟崠庭穩(wěn)穩(wěn)落地。
傅星河等了等,發(fā)現(xiàn)孟崠庭沒有蹲下卸貨的意思,恍然大悟,這是要她自己下去。皇帝哪能蹲下兩次,要面子的。
傅星河掙扎地下去,被孟崠庭掐住了大腿。
“你動什么!”
孟崠庭后背仿佛被撓了一把癢癢,覺得傅星河就是故意制造肢體接觸,膝蓋一彎,把人放下了。
九五之尊一言不發(fā),迅速回到練武場,表達自己的警告。
……
李家派人送信過來,李霄靜即將說親,時間在兩天后,請娘娘把把關。信件后面附著四十個人的名單,李夫人隱晦地圈了一個人,暗示這個可以,請娘娘勸李霄靜到時選他。
傅星河輕笑出聲,不說她記不記仇,李霄靜想選誰當夫婿,豈是外人能隨便左右的,李夫人未免太看得起她。
俞鳳稱自己長了水痘,不敢回宮,太后雖然覺得太巧,但也批準了。
等過了一個月,水痘痊愈,俞鳳會上書說自己臉上留疤,無顏見圣,傅星河出具詔書,讓她另行婚配。
御花園少了俞鳳站崗,一下子清凈下來。
傅星河以前喜歡逛御花園,但是她常去的時間段被俞鳳買斷了,她就不再去。
時隔多日,御花園盛開的花都換了一批。
傅星河走馬觀花,適當增加運動量,路過一座假山時,突然聽見兩個小宮女的閑聊。
“有個采女一夜未歸,天亮時才回來,據(jù)說是從月泉宮出來的。”
“月泉宮?那不是溫泉池?”
傅星河挑眉,宮里還有溫泉池,本宮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是啊。”小宮女壓低聲音,“據(jù)說陛下昨晚在月泉宮沐浴……你說會不會?”
另一個小宮女配合地發(fā)出驚嘆。
傅星河腳步一頓,語氣不明地問夏眠:“陛下昨晚在月泉宮?”
夏眠猶疑著點點頭,“陛下每次練武之后,會去那兒沐浴。但是奴婢覺得,陛下不會——”
傅星河抬手打斷,“會不會的,跟本宮無關。你去告誡那兩個宮女,主子的事不要亂嚼舌根。”
“是。”夏眠去假山后揪出那兩名偷懶的宮女,用宮規(guī)嚇唬了一通,兩個小丫頭嚇得連說不敢了。
傅星河繼續(xù)散步,宮里就剩兩個采女,雷娟遠和朱群靈,無緣無故的,肯定不是暴君自己翻牌子。
她想起駱世兮說肖豐豐的屋子窗戶經(jīng)常響動。
傅星河派人去看過,因為肖豐豐當時把藥粉包藏在窗戶夾縫里,后來被挖出來,所以那扇窗就有點關不上。
屋子沒人住,就沒有人去修,夜晚經(jīng)常被風吹動。
傅星河突然想到,或許不只是風。白天也有大風天,駱世兮卻沒提窗戶響動。
肖豐豐的屋子靠外,從她的窗戶翻出去,可以直接到儲秀宮的小門。
雷娟遠和朱群靈,其中必然有一人,經(jīng)常晚上借著這扇窗戶跑出去夜游皇宮,這次撞上了孟崠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