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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河看著她們的背影,捏了捏指腹,手心出了一層汗,嘖,希望暴君能認出來。
到了晚間,傅星河不動聲色地問夏眠:“陛下每天都陪太后用膳?”
夏眠感覺貴妃沒有揪著傅寒的病不放,反而有點在意陛下了,快活道:“太后剛回來,中午晚上,陛下都去慈壽宮吃。”
傅星河:“太后那邊人很多吧,陛下什么反應?”
傅星河的語氣跟從前探聽有沒有人給陛下獻殷勤一樣,夏眠只當她又想看戲,道:“其他人剛茶水漱口,陛下就吃完一碗飯回去了,全程沒有說上話。”
怎么說呢,就跟八輩子沒吃過飯的餓死鬼一樣,除了飯,眼里容不下其他事物。吃個飯跟批奏折一樣,愣是沒人敢打擾。
“李小姐呢?也不敢說話”
夏眠想了下:“李小姐沒去,她畢竟還沒有出嫁,不好坐一桌。”
傅星河挑眉,意思是俞鳳去了,而孟崠庭眼睛長在頭頂上,一眼都沒有往后妃身上看,也沒有發現俞鳳帶的耳環。
服氣,何止是柳下惠。
她揉了揉眉頭,此路今天不通。
夜深人靜,縱然她有破門而出的沖動,卻沒有匹配的輕功,只能從長計議。
夏眠動作很輕地鋪好被子,看著傅星河眉心的一點愁容,心尖痛了下。
她們的貴妃一直都是笑著的,平日里習慣了,此時咋一皺眉,令人恨不得搬出所有寶貝來哄她開心。
可是,后宮外廷,不能傳消息,這是陛下給溫華殿下的死令。
“娘娘,該歇息了。”
傅星河脫鞋上床,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開門聲,似乎是大門,接著是殿門,吱呀一聲,一陣寒風涌進,傅星河另一只腳還沒收緊被窩里,暴君就宛若憑空出現一般,面目森寒地出現。
她聽到了一聲系統警報,上次聽到,是暴君準備處死肖豐豐。
傅星河神經一緊,下一刻,被一雙有力的大掌從床上拉起來,猛地撞上一個微涼胸膛。
扣著她腰肢的手腕驟然收緊,傅星河悶哼一聲,有些喘不過氣。
胸腔振動,分不清誰比誰跳得更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孟崠庭又一把把她撕開,正要收回手,見她有些踉蹌,又嫌棄地拉住她的手腕,抄住腰,像栽蘿卜一樣放回床上。
孟崠庭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他居高臨下,嗓音涼涼:“李霄靜和俞鳳的耳環是你給的?”
傅星河低頭,借著整理衣服,慢慢平復心跳,理清邏輯。
她臉上受驚嚇的紅暈未退,看起來像是被登徒子輕薄后的害羞。
孟崠庭看了一下的耳垂,飛快撇開眼:“回答朕。”
“是。臣妾想感謝她們告知家中的消息,畢竟臣妾在溫華殿就是個聾子不是?”傅星河想好后續,仰起頭,臉上掛著譏笑。
暴君連夜過來,顯然是剛發現耳環的事,而他又沒有臨幸后妃,說明這事是別人告訴他的。
山谷那天,李霄征是跟著一起剿滅余黨的,暴君被李霄征找到之后,順勢將此事交給他查也不奇怪。李霄靜今天回家住,可能被他哥李霄征看見了。
孟崠庭觀察自己女人,還沒有李霄征看他妹妹眼睛尖。
但是孟崠庭反應敏銳,他第一時間就懷疑傅星河,并直接把她攬進懷里感受身形。
傅星河輕輕吐出一口氣,她這些日子沒少長肉,改變身形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
系統的警報聲消失,說明暴君打消念頭了。
孟崠庭:“耳環你是哪來的?”
傅星河:“臣妾以前出門,在一個匠人手里買的。”
“哪里的匠人?”
“蘇州。”傅星河隨口編造。
孟崠庭:“怎么找到他?”
“好像叫什么蘇阿強……”傅星河疑惑地看著孟崠庭,“你了解這個干什么?想找他打首飾?”
孟崠庭:“不要問這么多。”
傅星河笑了下:“陛下問臣妾,我知無不言,臣妾想知道家里發生何事,千難萬難。”
孟崠庭毫不意外看見這個女人拿喬。
傅星河這么聰明,肯定能看出這個叫蘇阿強的對他很重要,不趁機要好處才是怪事。
“你在威脅朕?”
傅星河直言:“中秋前,臣妾想省親。”
不用紅樓里元春省親那種大排場,只求一頂小轎子送她出宮。
她的要求一點都不高吧?
孟崠庭嗤笑一聲:“太傅是心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