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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爺爺也是將軍嗎?”顧春姣雖然對湯勵的底細知道的不算詳細,但是湯勵的爺爺是上將,老爸是少將,湯勵是紅三代,根正苗紅,這些是圈子里人都知道的。
湯勵搖搖頭:“不是,軍政是兩條線。我爺爺行伍出身,一直在部隊。她爺爺解放前是西北最大的地下黨頭頭......她爺爺曾經跟我爺爺一起進藏,是我爺爺的政委。后來我爺爺一直鎮守西藏,她爺爺回來就脫下軍裝從政,是中國的第一代省長省-委-書-記之一,后來升到中央......”
湯勵沉浸在回憶里:“我第一次見到她那年,我和她都是6歲,她過去一直養在上海她外婆家,6歲那年她媽把她送到北京,因為她要上小學了......據說在這之前,過年時我們也碰到過一兩次,但是年齡太小,完全不記得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她的情景,那年夏天,像往常一樣,每周我爺爺都帶我去她爺爺家下棋。忽然有一天,在客廳里,看見一個小女孩,眼睛大大的,眼睫毛翹翹的,皮膚像玉蘭花瓣一樣,嫩得我直想上去掐她。她那天穿著層層白紗的公主裙,長頭發燙成卷,頭上束著緞帶,腳上穿著白色長筒襪,白皮鞋,完全像個洋娃娃。我過去從沒見過這么打扮的女孩子,那是八十年代中期,那個年代,北京的孩子們,不管家境怎么樣,都穿藍色綠色的衣服,顏色灰暗,式樣很土,頭發不是短發,就是規規矩矩扎辮子的。我當時就上去吐了她一口吐沫:'呸,資產階級小姐'。”
顧春姣愕然:“你有沒挨揍。”
湯勵郁悶:“在她家沒有,但是一回家,就被我爺爺狠狠打了一頓屁股。”
顧春姣哈哈大笑。
湯勵解釋說:“不光是為了那口口水,還有后面一連串事。其實那口吐沫沒吐在她身上,她那么漂亮,我不舍得吐在她身上......后來,她奶奶叫她拉小提琴給我們看,她和我都是三歲開始學小提琴,但是她拉得比我好得多。我看著她拉琴時白紗微微飄動的樣子,特別想上去奪下她的琴,摔個稀巴爛。但是我不敢,就在一邊尖聲怪叫,跑來跑去......我本來是小提琴鋼琴一起學的,從那一天以后,我放棄了小提琴,怎么打我都不碰。”
“吃過午飯后,我跟她一起在院子里玩。我故意帶著她爬樹,她的裙子襪子都弄臟了,小皮鞋不知道掉哪里了。我站在樹邊,對著樹上的一個小洞洞撒尿,她在旁邊看著,很羨慕,然后要跑回房子尿尿。我叫她學我一樣站著撒,她說她必須蹲著尿,但是我說服了她,她把內褲拉下來,站著撒,結果把裙子內褲襪子都弄濕了。她奶奶趕緊把她抱進去換衣服,我站在在旁邊看著,那是我第一次仔細的看女孩子的身體,發現跟我完全不一樣,我當時很驚奇‘夭夭妹妹怎么沒有小*’。她比我懂得多,當時不服氣的回了句‘臭男孩才有小*呢‘,但是又沮喪的問‘為什么果果哥可以站著撒尿?’家里人笑得要死......她換了條湖水色的稠裙子,上面鑲著好多花邊,頭發上也扎上了同色的稠帶子,看上去漂亮極了,我過去從沒遇到過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裙子又被我弄臟了,還鉤在月季花上撕破了,她手臂上腿上也扎進了刺,出血了......反正我回家被我爺爺暴打了一頓,屁股好幾天不能挨凳子,終身難忘的經歷。”
顧春姣笑抽了:“真該。”
一縷溫柔的孝義出現在湯勵唇邊:“回家后,我老是磨著爺爺再去她家玩,被全家人笑話。但是馬上開學了,我和她都進了景山實驗小學,同級不同班。 她在學校里一直特別受矚目,不光是因為她特別漂亮,還因為她從小與眾不同,她的頭發顏色很黃,還有點發紅,眼珠眼睫毛顏色也淺,是茶褐色的;她五官長得非常精致,而且皮膚很白,白里透紅,特別嬌嫩;她小時候的衣服都還是她外婆從上海寄來的,特別洋氣。當時北方女孩還是很粗線條的,皮膚一般都黃黃褐褐的,她跟別人完全不一樣。”
“景山小學是全寄宿的,我們幾乎天天都在一起,學校里在一起,周末也在一起,放假也在一起......”
“你們兩家住一塊?”顧春姣問。
“不,不過挺近的。我跟爺爺奶奶住四環邊上的四合院,就在部長樓不遠,她跟爺爺奶奶住三環那的一幢別墅,要走動的話,就叫家里的車接送,這些都是國家配給的,爺爺奶奶去世后,就上交了。”
“大概是在我們11歲那年,我跟她一起爬假山,我的手肘子撞到了她的胸,她喊疼,然后告訴我她胸部有硬塊。我就伸手進去摸,她乳-房那有小小的硬核,我一捏她就喊疼。我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說沒事,她奶奶告訴她,她是開始發育了,她說她身體別的部位也有變化。我那時一點都不懂,就叫她把衣服脫了給我看。她下面有稀疏的毛發長了出來,她覺得很羞恥。我也解開我的褲子,我發現自己好像比小時候長粗了很多,但是其他的沒變。我們都很新奇,為什么男女區別那么大。”
“我們兩個老是在一起活動,她每個周末都去養蜂夾道游泳打網球,她去我也去......”
“養蜂夾道?是什么?”顧春姣以為是個農莊。
“是個老干部俱樂部,里面有游泳池,保齡球,射擊場,網球場什么的,就在中南海后門。在那里玩夠了,我們就從后門溜進中南海,找她爺爺的秘書蹭飯吃。從中南海后門進去是兩排柿子樹,我們每年都爬樹上偷柿子吃。”
“家里人看見我跟她那么要好,就老是逗我。我伯母,也就是她姑姑,問我,長大了要娶誰做媳婦,這個好不好,那個好不好?我都說不好。家里人就笑‘那你要娶誰啊’,我就說‘我要娶夭夭’,于是全家都笑話我的人生理想是長大了娶她當媳婦,我小時候真以為她就是我將來的媳婦。雖然家里人都知道,她會很早出國,她媽在她8歲時就出國了,說好一在美國穩定下來就接她出國,但是我那時還太小,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么。我以為我和她會永遠在一起,直到12歲那年暑假.......”
第7章 少年時代
“12歲那年怎么了?”顧春姣多少有點好奇,這個花花公子咋今晚上跟神經短路似的,是不是想說明:別看小爺現在是流氓,想當年,爺6歲時,也純情過......
“12歲那年暑假,她奶奶帶我們去北戴河度假。北京的夏天太熱了,我們兩家每年都去北戴河過夏天,但是爺爺們都很忙,住不了幾天,我奶奶住南京,所以每年都是她奶奶帶著我和她,來回坐她爺爺的單獨火車包廂。”
“你是說包一間軟臥?”
“不是,是一節車廂,車廂里面有兩個單人的主臥室,中間有一個帶淋浴的洗手間,還有三個兩人間,一個給工作人員用的四人間,然后是客廳和飯廳,客廳里有各種娛樂設備,棋牌電視錄像機,還有一個設施齊全的廚房,去的時候帶自己家的廚師出門,這樣路上吃得很好。那種車廂當時全國只有4個,她爺爺級別高,所以出去可以使用這種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