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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道:“您是說,陸時晏嗎?”
“對啊,時晏哥哥···”陸云盼說到這兒,想起了什么,聲音里含著笑意道,“忱忱你不知道時晏比你大啊?”
林以忱:“···”
操。
林以忱閉了閉眼,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之后,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想笑。
怪不得陸時晏剛來基地那天聽到他叫林以忱會驚訝。
怪不得,陸時晏在聽到他叫林以忱之后,下意識地舉動是——找手機,發短信。
“叮。”
“你的手機?”
“嗯。”
“嗯,他沒說比我大,”林以忱吐了口煙霧,這話倒是不是他瞎說,陸時晏的確沒說過比他大,陸知意倒是說過,“阿姨,哥哥剛睡著,我就不吵他了,您等我一會兒,我現在下樓接知意。”
“好,不急,”陸云盼笑著說。
掛斷電話,林以忱點開通訊錄,給備注為陸知意的手機號改了個名字——陸時晏。
他垂著眼,看著手機屏幕上陸時晏的名字,兩秒后,眼底閃過一抹興味。
如果說陸時晏發給他那個問號是為了確認林以忱和ONE是同一個人,那么在烤肉店里的那幾條短信,就純粹是確認無誤,為了逗他玩才發的。
逗一個剛罵過自己傻逼的人玩,很正常,能理解。
而之后,為什么他們解開了“傻逼”這個誤會,陸時晏還選擇披著馬甲回他短信,無非也就兩原因。要么,是閑得蛋疼,要么,就是對他感興趣。
至于是哪方面的感興趣,那就得問陸時晏了。
再往后···那些莫名其妙的禮物和復習資料,應該就是陸時晏徘徊在掉馬邊緣最后的掙扎了。
“忱忱,”基地門口,陸云盼從出租車上下來,沖著往她這邊過來的林以忱揮了揮手。
“陸姨,”林以忱小跑了幾步,走到她跟前。
“這是弟弟,陸知意,”陸云盼指了下身后拿自己行李箱的陸知意,介紹道,“知意,這是忱忱哥哥。”
“哥哥好,”陸知意背著小書包,費勁地拖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到陸云盼身旁。
“你好,”林以忱沖他笑笑。陸知意是個漂亮的小男孩,長得和陸時晏很像,不過看起來要比陸時晏乖很多。
他從陸知意手里接過行李箱,轉頭看陸云盼:“陸姨,您和知意吃早飯了嗎?我們基地里的阿姨正在做早飯,您和知意一起吃點兒再走?”
“吃過了,阿姨趕飛機,得走了,你帶知意回去吧,”陸云盼神色柔和,拍拍他肩膀,“開學了和哥哥一起回來,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謝謝陸姨,”林以忱揮揮手,“陸姨再見。”
“再見,快進去吧,”陸云盼坐到出租車上,按下車窗和陸知意說,“別給哥哥添亂啊。”
“知道了,”陸知意毫不留戀,揮揮小手,“拜拜。”
陸云盼走之后,林以忱牽著陸知意的手往基地院里進去。
“哥哥,”陸知意晃晃他的手,仰頭看他,大眼睛眨阿眨的,一點都不認生,“我哥還在睡覺嗎?”
“嗯,”林以忱垂眼看他,“早上六點多才睡的,我先帶你回房間,他估計得吃午飯的時候才能醒。”
“好,”陸知意點點頭,乖乖跟著走,到了家門口,突然說,“哥哥。”
“嗯?”林以忱抬手輸密碼。
“你是不是還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