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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時辰后,喬希終于被饑餓喚醒,從床上爬起來,突然想到了什么,臉刷一下紅了,鏡中那個雙唇紅腫的女子,不是她還能是誰?
原來這并不是一場她可以輕易忽視的驚夢。
該死的葉泠風,居然強吻了她兩次,第一次將她吻醒,第二次卻將她吻到昏睡過去……
身體像是歷經了一場大戰,精神不濟,力氣殆盡,盡管吃了些小瓦新熱的飯菜,卻毫無復原的跡象。明明是滴掉一碗血之故,她偏偏要將這一切歸咎于葉泠風。
縱使是現代女子,亦重視自己的初吻,她還想著回到現代,將初吻留給她將來的丈夫……
越想越懊惱,索性換一身新買的女裝,去“回春醫館”看望典兒。
侯晉正忙著給病人看診,典兒則安靜地睡著,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眉宇間的痛楚也隱隱消散。
太陽西下時,鄭茂奉命來醫館抱回典兒,臨走前見她沒有上馬車,便好奇地問道:“少夫人,晚膳時間快要到了,不一道回莊嗎?”
她不答反問道:“葉泠風在莊里嗎?”
“是的。”鄭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直呼少主的名姓,既像陌生人般,又像是仇人般?
她嘴唇一咬道:“麻煩鄭管事帶典兒回去,晚飯我在外面吃。”
馬車一離開,她便笑對侯晉道:“師父你今日收了一個好徒兒,總該請她吃飯,好好慶賀一番吧?”
侯晉很想反抗說“明明是徒兒你拜了一個好師父”,最終說出口的卻是:“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哎,下一次,下一次,他一定改掉惟她是從的壞毛病!
路上,她突然問道:“師父,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便是。”
她一鼓作氣問道:“給葉泠風沖喜一說,你是否早知他會醒來,所以胡說八道?你為何如此了解我的瘡痂之癥?典兒到底得了什么病?為何要用血去救典兒,且一定要用我的血?你為何知道我不是郅明王朝之人——”
侯晉的眉皺成一團,舉手投降道:“為師記性不好,徒兒一下子問這么多,為師如何應付得過來?這樣,為師懂你的意思,為解徒兒之惑,可憑一個答案來回答你的所有疑問。”
喬希眼一凜道:“不許回答說‘我不知道’。”
侯晉笑道:“徒兒盡管放心。”
“那就快說。”
侯晉頓了頓神問道:“如今小少爺固有的惡疾已經痊愈,再也不會發作,若無突發事件,必能長命百歲。既然為師已經徹底治愈了他,徒兒你可承認為師乃一介神醫?”
喬希笑著點頭道:“師父您自然是神醫,毫無疑問。”
侯晉瞇起眼睛洋洋自得地說道:“神醫神醫,貴在‘神’字,若將為師視為天上的神靈來敬畏,徒兒你方才提出的問題豈不統統游刃而解?既是天機,哪有泄露的道理?”
聽罷,喬希“切”一聲,鄙夷地白了他一眼。繞了半天他還是沒有回答,還順帶吹噓自己是神醫,甚至將自己與天上的神靈相提并論,實在是——
無恥得緊呀!
侯晉胡子一翹道:“怎么,徒兒,對為師的回答不滿意?”
喬希故意瞪大眼睛看著他道:“滿意!師父您慈眉善目,目光炯炯,仙風道骨,比天上的神仙更像神仙呢。”
侯晉明知她在說反話,卻還是聽得不亦樂乎,很是受用。這到底是為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侯晉帶著喬希踏進岙城鼎鼎有名的明味樓,擇一張桌子坐下,一起點了幾個新菜后,對著四處張望的喬希說道:“明味樓剛換了一個新廚子,不知菜的味道如何。徒兒你嘗嘗。”
“還不錯。”
侯晉呷了一口酒,嘆息道:“老夫比較喜歡原來那個廚子的手藝,可惜……”
“他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