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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起驚雷,萬道華光凌九霄。但見青芒亂舞,彩光迸射,周圍飛沙走石,一片狼藉。等到混亂平息下來,隱隱可見那陣法已經(jīng)崩潰開來。而原本被困陣中的陳珂眼中寒光閃閃,惡狠狠的盯著黃袞。
黃袞臉色陰沉如水,他著實沒有想到,這陳珂竟還帶著中階符箓。不過好在他還有手段,晾這女人今天難以逃出他的手心。
“黃袞,你是自己自殺呢,還是讓本姑娘動手宰了你?”陳珂美目生寒,嬌叱道。
張朝宗貓在洞里一聽,暗自咂舌,這小娘皮可夠狂的,剛脫出陣法就讓人家自殺,那猥瑣男雖長得不好看,卻也是貨真價實的煉氣期七層修士,難道是被嚇大的?
“嘿嘿,陳珂,老子就喜歡你這刁蠻樣,呆會兒還要把你騎在胯下玩弄一番,老子怎舍得自殺呢?”黃袞陰笑連連。
張朝宗簡直無語了,感情這一位也不太謙虛,非但不謙虛,笑的還很難聽,比夜貓子叫的好聽不了多少。相比起來,雖然那小娘皮也不太謙虛,但最起碼賣相好,聲音也如黃鸝般清脆動聽。所以,作為觀眾,張朝宗還是比較支持陳珂,希望小娘皮能把夜貓子男給干趴下。
“找死。”陳珂氣的像個母夜叉似的,她手掐靈訣,朝著盤旋在頭頂?shù)木G色飛劍一點。
“錚。”飛劍一陣亂顫,朝著黃袞就砍了下去。
黃袞雖然嘴上挺能耐,但實際上卻不敢大意,祭出一把黑不溜秋的飛叉,朝著翠綠色飛劍迎上去。
“轟。”黑綠光芒交織,發(fā)出一聲爆響。
很顯然,這黑乎乎的飛叉不是翠綠色飛劍對手,被斬的哀鳴一聲,倒卷而回。陳珂占據(jù)了上風,頓時大喜,猛催飛劍,想順勢來個菜刀砍西瓜,“咔嚓”一聲,把夜貓子男給劈成兩半。
黃袞飛叉受挫,卻不慌不忙,他收回飛叉,祭出一頂八寶云羅傘。只見那八寶云羅傘轉(zhuǎn)轉(zhuǎn)悠悠就頂住了翠綠色飛劍,任那飛劍怎生劈砍,都無法下落。
好東西,張朝宗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貪財了,這八寶云羅傘可真是好東西,至少不比烏光盾差。若能撈到手,說不得又要比以前猛上一大截子。
“哼。”陳珂見飛劍奈何不了八寶云羅傘,冷哼一聲,一張嘴竟吐出一顆火紅色的珠子。
“呼。”寶珠一現(xiàn),風火相隨,朝著八寶云羅傘一溜煙的燒過去。
黃袞顯然知道寶珠厲害,正好克制八寶云羅傘,他手掐靈訣,朝著飛叉一點,飛叉像是喝了二兩酒似的,搖晃兩下,然后朝寶珠叉去。
“嗷嗚。”飛叉一下子撞在寶珠上,卻被燒的一聲哀鳴,跌落在地。
悲催的飛叉,真是倒霉玩意兒。張朝宗心里有點同情那黑乎乎的飛叉,碰見人家的飛劍吃虧,碰上寶珠又吃虧,被欺負的和三孫子似的。
陳珂見打落了黃袞的飛叉,心中大喜,她催動寶珠朝著八寶云羅傘燒過去,同時,翠綠色飛劍也振奮起來,一陣猛剁。黃袞頓時有點吃不住勁了,他一咬牙,戀戀不舍的從儲物袋里拽出一張符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