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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喜是宣傳部黃愛國同志手下的一員干將,其人本身就有著一個大喇叭的稱號,不過他這人很愛交朋友,而且人緣也很不錯。
楊大喜同志家庭條件比較好,而且人也大大咧咧的,好交個朋友,有一個叫做楊寬的,就和他的關系最好,也許是因為500年前是一家的原因,所以兩人就特別處的來。
同樣的人生,不同的境遇,楊大喜同志當兵五年,默默無聞的回了家,而他的戰友楊寬,卻參加了北河省解放軍陸軍指揮學院的考試,并且一舉成名,算是正式的加入了中華軍隊的干部隊伍。
楊寬畢業后,又回到了原單位,齊魯軍區裝備部工作,開始了他的一天八小時的幸福生活。
而這個時候,楊大喜同志也正式的加入了復轉軍團,成為了宣傳部的一名骨干力量,大喇叭當然把自己的成就,向自己最好的戰友宣揚一下。
雖然楊大喜只不過是隨便的那么一說,但是以前總受到楊大喜照顧的楊寬,卻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楊大喜同志隨著公司的發展,跟著黃愛國黃胖子來的了齊魯省省會泉城市,他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聯系了自己的戰友楊寬。
兩個多年不見的戰友,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乍一見面,就來了個熱情的擁抱,別看兩個人多年不見,一點生疏都沒有,見面就是一陣諷刺挖苦,滿嘴的苦大仇深!
“楊寬!你小子還活著呢?我靠!肩膀上都抗三個豆了!”楊大喜和楊寬兩人選了一個包廂,相對而坐!
“你小子都還活著,我還舍不得離開你!”兩人相視一笑,好像又找到了當初那種久違的感覺。
“行,你小子要是先當逃兵,我負責抓你!”說著說著兩人的眼睛就不自覺的晶瑩起來,這就像一個承諾,一個男人們的承諾!
“咱們兄弟,有多少年沒見面了?”楊寬還似在回首往事,怔怔的問道。
“我簽上士官,你考上了軍校,我退伍之后,你才又回到部隊,現在我都退伍五年了,算算咱們得有七八年沒有見了吧?”楊大喜一陣的唏噓、感嘆!
“八年了,今天咱們兄弟有八年都沒有好好喝一杯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誰要是認慫,誰就明天到操場上大喊:我輸了!十遍!”楊寬依舊采用著他們當兵的時候用的老辦法,看似簡單的三個字,楊寬同志就曾喝到吐血,也許這三個字,在別人眼里很平常,但是在當兵的眼里,這就是丟人,不但丟自己的人,你所在的班也會因為你,連續幾天都低著頭走路,部隊是一個講究集體榮譽的地方!
“我告訴你楊大寬,不要以為到你的地盤,讓你占了主場,你就可以給我得瑟了,信不信我還讓你吐血!”楊大喜很喜歡把楊寬叫做楊大寬,楊大喜說這樣叫更顯得親切。
“哈哈,好,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楊大喜,不過要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八年的時間,我可是修煉有成啊,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說著說著,兩人就叫起號來。
一會兒功夫,幾個精致的小菜就端了上來,楊大喜同志直接就打開了兩瓶白酒,把其中的一瓶往楊寬那邊一推說道:“咱別光說不練,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兩個人推杯換盞,一會兒工夫,手中的酒瓶就空了。
楊大喜同志就已經快不行了,這好長時間不喝酒了,沒有想到這酒量下降了許多,但是不管怎么樣,想要讓他開口認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