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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穎望向王志浩離開的方向，回答道：“就是在迷戀里打我的那個王哥，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

“哦，是他。”沈曦妤回想起來還有些印象。

“說實在的，我有點怕他。”姜穎小聲對她說。

沈曦妤笑笑，“在那種地方工作魚龍混雜很正常，不過我印象里，他倒不算是最壞的。況且這是在酒吧外面，他沒法把你怎么樣的，不用害怕。”

姜穎抿抿嘴，“他那一巴掌讓我的臉腫了兩天，反正我記仇。”

沈曦妤點了一杯拿鐵，見大姐姜穎一副小女生的模樣有些無奈地輕笑。“你以為他打你是為了自保？”

“不然呢，他當時在那個臭光頭面前點頭哈腰的，活脫脫一副孫子的模樣。”姜穎想起那一幕就無比地鄙視王志浩。

沈曦妤雙手抱胸歪著頭問她：“你打了黑老大的兄弟，如果那個小主管沒有打你，你覺得這一巴掌會是誰向你還回來？”

姜穎不說話了，答案很明顯。

“王志浩打得再重，怕是都要比那幫兇神惡煞的小弟動手要好得多吧。他是你的負責人，既然他已經教訓了你，那幫人就沒有再動手的必要了。當然，許媛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害在現場是個例外。”

“所以……他是在保我？”姜穎有些不敢相信地下了結論。

沈曦妤用勺子攪拌著剛端上來的咖啡，安撫著她，“王志浩原就是酒點半的人，在那里早就混成了老油條，解決這種事情肯定有經驗和套路。不過他也可以直接把你扔給許媛，讓你聽天由命。”

“天吶，我現在回想起來都后怕。”姜穎拉住沈曦妤放在桌上的手，“幸好當時有你。”

沈曦妤無所謂地搖搖頭，“對了，你們公司年假好短啊，這就開始上班了。”

姜穎馬上翻了個白眼，“是你們公司長好嗎！我們公司正式員工只有七天，我這在校實習生還稍微好點。”

沈曦妤回想主管徐喬在電話里跟她說的話：“唉，誰叫我們新換了個體恤員工的大BOSS呢！我們就安心地過完團圓節再開工吧。”

穆遠真是個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好老板啊……沈曦妤想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寒假的瑣事，穆遠發來一條信息。

“今天不加班。”

沈曦妤盯著屏幕微微一笑，懂了穆遠的意思。

兩人已經在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又清心寡欲的狀態下度過了兩天，之前已經約定好要有一次正式的約會，但穆遠的公司一直很忙，沈曦妤就說可以等一個不加班的日子。

看來是今天了。

“喲，誰啊，笑得這么春心蕩漾？”姜穎壞笑著問她。

“沒誰，同事的短信。”穆遠不是普通人，沈曦妤不想一開始便人盡皆知，可是怎么也隱藏不住臉上的表情。

“我可不信你，有約會就趕緊去吧，回頭再告訴我。”

“那我先走啦。”

“返校注冊的時候一起吃飯。”

“好。”

沈曦妤將臉埋在厚厚的圍巾里，在街道上邊走邊發消息。“剛下班嗎？”

“已經在回家路上了，等不及想見你。”

沈曦妤心里甜甜的，回復道：“我還在外面呢，回家見。”

穆遠坐在車內，拿著手機耐心地一個一個打字。“我直接過去接你吧。”

“不要，我還想回家換身衣服。”既然是正式約會，沈曦妤不想太隨便。見面的咖啡店離得不遠，打了輛車居然比穆遠先回到了家。

“曦妤小姐回來啦！”吳媽手里還拿著今天晚餐的食譜。沈曦妤把食譜抽走放在一旁，拉著吳媽上樓，“今天不用做飯，我和穆遠出去吃，您來幫我參考一下出門穿什么。”

在一番大掃蕩之后，沈曦妤從衣柜的一角找到了一個巨大的禮盒，是她剛剛搬來住的時候穆遠讓人送到別墅來的。

盒子里面是一雙黑色的及膝長靴。沈曦妤之前打開過，但實在是這雙靴子的LOGO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人民幣的味道，雖然覺得很好看，她卻只是收起來未曾穿過。

“曦妤小姐，這靴子真的很配你。”

沈曦妤摸著靴子上滑滑的皮毛，不禁想著穆遠當初是懷著一種怎樣的心情讓人把靴子送給她的呢。

那時候只是聽穆叔叔的話把自己當作多出來的妹妹吧……

聽到樓下隱約傳來傭人叫“少爺”的聲音，吳媽提醒道：“可能是大少爺回來了。”

“我們下去吧。”沈曦妤已經決定今晚就穿這雙靴子見他。

腳步輕快地下了樓，看到的卻不是她此時正心心念念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