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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話。

臨走前,她說:“他們調查你的各種資料,尤其是過往記錄和父母檔案。”

沈曦妤坐在窗邊的座位上,看著許媛走出店門,上了司機一直等候在門口的豪車,回想著她說的最后一句話,陷入了沉思。

張小艾看沈曦妤一臉心事地從外面回來,好心提醒:“曦妤,范禿頭叫你回來了去他辦公室一趟。”

“知道了,謝謝。”沈曦妤拿起桌上的文件,往辦公室走去。

走在路上,沈曦妤突然被自己逗笑了。她可以隨口對一個提醒她工作事務的同事說“謝謝”,而許媛專程過來只為提醒一件對自己無益對她卻重要的事,她怎么半個謝字都說不出來呢？

社會,會給人披上一層禮貌、客氣的外衣,用于人際溝通方便。而面對許媛時,沈曦妤毫不猶豫地就脫掉了外衣,用自己面對她。想起自己和她面對面時的那種心情,沈曦妤輕抿紅唇。

原來,很多事情真的不是說忘記就忘記的,盡管已經過去了那么久,她還是會放不下。

……

崔姚安若去了學校超市里的一家甜品店打工,十塊錢一小時的薪資是大學生兼職的標配,對她來說則不痛不癢。她去那里打工的原因很簡單,不是賺零花錢,不是消磨大學時光,而是她偶然在那家店里看到了程然兩次。

大三的課少了,學校給了學生更多的時間去實習,很多人也都有了自己的安排。少了何老的古典文學課,少了卓遠航和梁曉瑩,少了沈曦妤……崔姚安若沒有任何機會和借口,再見程然一面。

當她看到程然獨自坐在“花前月下”的甜品店角落里吃蛋糕時,她就堅定了要來這里打工的信念,不求偶遇能夠說一句“真巧”,就算遠遠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也許上天被她感動,崔姚安若來這里打工的第一天就撞見了程然。

“安若？”

程然有些意外,應該是好久沒看見她了。

崔姚安若手里端著一份黑森林蛋糕,不知道原這就是要端給他的,“呃……嗯,好巧啊……”

程然點點頭,“沈曦妤搬回宿舍了嗎？”

你心里就只有她嗎？

“還沒……她說期末考試的時候會回來。”崔姚安若低著頭小聲回答。

“嗯,知道了。”他接著問,“你在這里做兼職？”

“是啊！你也知道……大學很無聊……所以……找點事情做。”崔姚安若不敢抬頭直視他。

程然笑了一下,笑容陽光爽朗,雖然僅僅一瞬。“你也可以像沈曦妤一樣去公司做個實習生,對畢業有幫助的。”

崔姚安若苦笑咬唇,“我沒有她那么好的運氣。”不僅僅是工作而已。

“或者……”程然頓了一下,“我們公司有招實習生的預備,你可以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