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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隨便問問。”牛局也不知道原因。

“我也只知道大概，我把郭少華以前的副手找過來吧，他應該知道的多些。”羅正平望了楊沒一眼，以他的聰明，自然知道是楊沒想知道。他對楊沒也是挺佩服的，沒來多久，已經(jīng)破了兩個殺人案，最主要的是，把刑偵六組那兩個年輕的刺頭弄得服服帖帖的。

郭少華的副手伍武早在郭少華犯錯降職后，就頂替了郭少華的位置，任刑警三中隊中隊長，是一個魁梧的北方漢子，大約40歲左右，進門向牛局行了一個禮，坐在了羅正平旁邊。

“伍隊長，你還記得郭少華嗎？”牛局長問道。

“郭少華？啊？郭隊呀？記得呀！”伍武回答，他職務要低些，不能象羅正平一樣，還要問“為什么”。

“你以前和他熟嗎？”牛局長繼續(xù)問。

“工作上是好搭檔，私底下也是好朋友。”伍武答道。

“他后來失蹤，去了哪里沒有告訴你嗎？”

伍武搖頭：“失蹤前的那天晚上，他說想出去散散心，我當然支持，結果沒想到第二天他假也沒請，就這樣走了。”

“哦，他一直沒和你聊系？”

伍武又搖頭。

牛局簡單問了幾句就看向楊沒了。

“伍隊，郭隊在任三中隊中隊長的時候，調(diào)查的最后一件案子是什么？”楊沒問道。

“杜和平**案。”伍武脫口而出。

“一年多了，伍隊你怎么還記得這么清楚，不假思索就說了出來？”

伍武正色道：“因為那件案子我們花了很多心血，抓到了兇手，可是兇手就是不承認是杜和平指使的。我們都知道，兇手根本就沒有動機殺人，唯一有動機的就是杜和平。因為死者不死，杜和平很可能就因為金融經(jīng)濟方面的原因破產(chǎn)，甚至坐牢。那個時候，我們本來已經(jīng)放棄了，可是少華不甘心，說沒有案子能做到天衣無縫，特別是買兇案，所以一定有什么地方是被我們遺漏了的。誰知道沒隔幾天，他的兒子和媽媽就出車禍了，跟著又是他老婆，又是他爸爸，然后他犯錯降職，最后失蹤了。這么多事情加在一起，所以我印象很深。”

楊沒點點頭，又問道：“在繼續(xù)查案的時候郭少華和你說過什么有案子相關的事情嗎？”

伍武想了想，說道：“相關的事情還是很多，畢竟這個案子疑點多，要查的方向也多，我們在局里基本上就是討論這個買兇案，我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郭少華有提過，杜和平私下與他有接觸的事嗎？”

伍武一呆，看著楊沒點頭：“有，少華提過，兇手被抓后，杜和平的秘書和他見過面，想收買他，讓他結案，不要繼續(xù)查下去。少華拒絕了，而且這也堅定了他的決心，因為這是杜和平做賊心虛了。”

“那郭少華在家里出事以后，降職以前，還給你提過什么杜和平的事嗎？”

“沒有了，那段時間他很頹廢，特別是大病一場出院后，經(jīng)常精神恍惚，不然也不會在執(zhí)行任務中犯錯，降成文職，一蹶不振。”

“什么錯？”楊沒問道。

“有個孫子索要零花錢未果，便在街上用刀挾持自己的爺爺。少華和我，還有幾個同事正好在現(xiàn)場，便圍了上去。因為對方有兇器，我們都掏了槍，以防萬一。后來這個孫子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竟然在后面一邊箍著爺爺?shù)牟弊樱贿叞训杜e起來要砍自己的爺爺，然后少華就開槍了，打得很準，命中了孫子的手腕，但是沒想到這個老人竟然有心臟病，被槍聲一下就犯病了。最后雖然搶救及時沒事，但卻對少華不依不饒，要告少華亂開槍差點嚇死他。后來那個孫子也說根本就不會傷害自己的爺爺，只是嚇嚇爺爺而已，沒想到警察隨便亂開槍打他。為了保少華，市局和市政府溝通了一下，就向外宣稱少華因為家里連續(xù)發(fā)生慘事，以至精神恍惚，犯了不該犯的錯，先降為文職，后面再商議處罰內(nèi)容。然后市里再賠償了那一家人一些錢，這件事才了了。”

“這也算錯？”楊沒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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