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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賴小虎第一時間找到了毛清平,“你知道吳熙這個人吧?”賴小虎直接問道。
“吳熙,你說的是新市機場的副總經理吧?”毛清平略微想了一下就響起了有關吳熙的情況,“這個吳熙也是新市機場的幾個負責人之一,不過只是一個副總經理居于耿豐之下。”
對于新市機場的大概人事配置毛清平還是知道一點的,只不過不管是耿豐還是吳熙,對于他來說都是很難接觸到的人物,所以盡管專門打聽過這些人的情況,不過毛清平和他們的關系卻并不熟悉。
“那你認不認識什么人和吳熙很熟悉的?”賴小虎又問道。通過在孫興國那里的一番交談讓賴小虎意外的知道了吳慶與吳熙的情況。而隨著孫興國的提示,賴小虎也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利用吳熙來對付耿豐。不過賴小虎不想主動出面聯合吳熙,那樣會讓自己變得被動,甚至會被對方認為是自己求著對方出手。
賴小虎打算讓吳熙主動來找自己要有關耿劍的那些視頻,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條件就是得讓吳熙知道自己手上有可以搬到耿家的東西。賴小虎自然不能讓人在外面大肆宣揚了,那樣估計耿家會比吳熙更早知道這些消息。所以想來想去賴小虎決定通過熟人通知的方式將自己手中握手可以搬到耿家的視頻泄露給吳熙。只要吳熙真的像孫興國說的那樣,賴小虎不擔心他會不來找自己。只要他來了,那賴小虎就可以站在背后看戲了。
“和吳熙很熟悉的人?”毛清平想了想沒有想到這樣的人物,反正他認識的人里面是沒有。至于聽說的就根本沒聽說過。
在毛清平這里幾乎一無所獲,不過賴小虎將電話打給朱勛的時候,朱勛卻直接告訴賴小虎說他認識一個人和吳熙很熟悉。隨后賴小虎直接開車去了朱勛那里。
“那個人以前和毛清平是同行,也是航空公司的人。不過后來他辭職下海了,但是聽說他一直和新市機場的那個吳熙關系不錯,兩個人好像是很要好的朋友。”見面了之后朱勛介紹到。
按照朱勛的敘述,賴小虎也漸漸的了解了那個人的情況。朱勛說道那個人以前是一家航空公司在豫省的總經理。算是毛清平的一個同行。但是人家其實比毛清平厲害,因為那一家航空公司是國內很大的一家航空公司,而且還是國*有的。
按照做到航空公司省級分部總經理的位置已經很不錯了。但是那人卻嫌在國*有公司里辦事掣肘太多,而且就算想撈*錢也得提心吊膽的。最后對方索性直接辭職不干了,不過畢竟是做到總經理位置的人,其本省的能力是有的。關系網也是管用的。所以在辭職了之后。對方便和朱勛一樣開了一家航空物流公司,算是將以前的關系網大都利用上了。
現在對方那家航空物流公司整體上略微比朱勛的公司小一點,但是對方的根基卻遠比朱勛的迅捷公司牢固,因為對方身后有著非常多的關系網,這一點是朱勛這個局外人比不上的。而且據朱勛所說,上一次樂家超市尋找貨物運輸委托商的時候對方也來參加過報價,但是很早的時候就被淘汰了,所以賴小虎也沒有和對方有任何的交集。
當然這些消息對賴小虎來說其實是無關緊要的。那個人是干什么的現在怎么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勛告訴賴小虎說。那個人和吳熙之間的關系很好,對方能夠在航空以及物流界混起來靠的就是吳熙的關系。機場是所有與航空有關的東西的核心,沒有機場你飛機連起降的地方都沒有。而吳熙作為新市機場的副總經理,其對于航空公司以及航空物流行業的影響力自然不用說。
賴小虎不認識對方,不過也沒有必要,只要朱勛認識對方就可以了。很快賴小虎就給朱勛安排了一個任務,“朱大哥你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什么時候約對方出來,然后在吃飯聊天的時候裝作不小心的將我手里有可以置耿家與死地的證據的消息悄悄的泄露給對方一點,不要說太多,要吊起對方的興趣。”
朱勛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任務,然后很快他就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今天晚上對方正好有空,朱勛趁機就說晚上請對方一起出去玩玩。都是一個行業里的朋友,大家彼此之間也比較熟悉,所以對方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而后朱勛就給其他幾個朋友打了電話,約大家一起出來,這些人也都是和朱勛一樣混航空物流行業的。之所以多叫了幾個人就是為了避免讓對方懷疑自己的動機,而多叫幾個行業內的人,到時候也可以說是把大家叫出來交流一下行業消息,加深一下彼此關系之類的借口。不得不說朱勛還是考慮的很周到的。
朱勛打了一圈電話下來,晚上能夠出來的人有五六個,人數也差不多了。
傍晚的時候朱勛出去參加這次所為的聚會去了,而賴小虎不能跟著朱勛一起過去,就直接開車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賴小虎接到了朱勛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里告訴賴小虎說昨天晚上成功了。昨天晚上朱勛按照計劃去參加聚會,大家都認識,所以很快就熟悉的玩了起來,雖然有人好奇朱勛為什么會這個時候叫大家出來,不過在朱勛準備好的借口之下,大家也漸漸不再疑慮了。由于參加聚會的人太多,朱勛沒敢在聚會的時候將賴小虎交代的事情說出去,而是等到大家玩到半夜玩的差不多了之后才瞅準時機說道。
被朱勛叫出去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錢的老板,這些人出去玩那肯定沒幾個老實的。等大家在一起玩到差不多半夜了之后,眾人便開始分散行動了,這些人當中有好幾個都帶著女人走了。要是以往的話說不定朱勛也就這樣帶著某個女人走了。不過這一次朱勛沒這樣做。
朱勛以家里打電話說有事為由說自己晚上必須回去,然后又說自己喝的有點多了,沒法開車就提出來讓某個人送他回去。不用說朱勛肯定找了和吳熙關系很熟的那個人送自己回去。這些都是朱勛計劃好的,在晚上喝酒的時候朱勛就有意識的少讓對方喝酒,等到了那個時候唯一號保持清醒的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雖然那個人也喝了一點酒,不過大半夜的對方也不怕被查酒駕,見朱勛提議讓自己送他回去。雖然有心帶著女人出去玩,但是朋友的面子也不能不給,所以就開車將朱勛送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就只剩下了朱勛和對方兩個人,然后在路上朱勛裝作喝醉酒說漏嘴了一樣對對方說道:“你知道新市機場總經理耿豐的那個兒子耿劍不知道?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
牽扯到了耿豐而且這話聽起來好像還有什么勁爆的內幕消息,對方立馬就提高注意力認真的問道:“耿劍?那小子聽說雖然紈绔點,但是也沒聽說他犯過什么太嚴重的錯誤啊?”由于吳熙的關系。他對于新市機場的事情不是一般的關注。而和耿豐有關的事情更是他關注的重點,其中耿豐兒子耿劍的一些情況也是他打聽耿豐的時候順帶聽說的。
“什么啊,那小子看起來還是懂分寸的人,但是那背后做的事情可是要下地獄的。”朱勛這一句話再次引得對方大為好奇。
“耿劍做什么事情了?”對方好奇的問道。
朱勛立馬裝作醉酒狀,激情四射的說道:“你聽說了沒,那小子吸*毒啊。”
“吸*毒?”一聽說是這事,本來吳熙的那位朋友還對這消息挺期待的,頓時沒了興趣。“這事算什么啊?耿劍那個人聽說是個紈绔,做出這種事情很正常。要是沒發生過我才感到奇怪呢。”
“哼,吸*毒是沒有什么,但是要是他不但吸*毒,而且還參與販*毒與制*毒,那就不一樣了。”似乎是對對方不屑于自己爆出來的消息的還擊,朱勛頗為憤慨的說道。
“什么?”這下子輪到對方震驚了,一個急剎車直接將汽車停在了路中間,幸虧這是半夜路上幾乎沒有車輛通過,要不然非得發生車禍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