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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是精盡人亡，做鬼也風liu！胖長老啊，如果就為了偷窺幾眼就活活凍死，你是不是也太冤了？”云重邊說邊撿起角落上的披風，剛想給呼呼大睡的胖長老蓋上去，老家伙就突然睜開通紅的雙眼，‘啊’的一聲伸個懶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胖乎乎的腦袋，圓滾滾的大肚子，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不倒翁。

“咦，小重子，你怎么來了？”胖長老揉揉眼睛，也不知真的剛剛睡醒還是在裝傻。

“早就來了，剛好看到對面有幾個人間極品。嘖嘖，可惜啊，你老人家守了一夜還是錯過了！”云重笑笑，找塊相對干凈的地方坐下來。

“嘿嘿，人間極品？”胖長老神秘地笑笑，接著說道：“到底有多極品，說來聽聽，看不到聽聽也不錯！”

“其實，也算不上什么極品。以你老人家的品味來說，可能太年輕了點，臉蛋也太嫩了點！”想起胖長老與眾不同的品味，想想白發魔女那千年老處女坑坑洼洼的老臉，云重下意識地搖搖頭。剛想站起來走走，突然，無意中通過胖長老用來偷窺的小孔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對面燕子樓殘破的玻璃窗，不知什么時候竟然拉上了一卷布簾，把滿室春guang遮得嚴嚴實實！

“看到了吧，還極品，小重子，我發現你這小家伙越來越不老實了！”胖長老搖頭笑笑，接著狠狠地說道：“也不知是哪個歐巴桑沒事干，竟然掛一塊破布上去。掛就掛吧，還非得加上一個強力法陣，扯都扯不下來！”

“胖長老，節哀順變吧，這樣也有好處，免得你老人家天天爬上爬下。當然了，要想繼續你的大業，也不是毫無辦法。”云重裝模作樣地搖搖頭，接著說道：“洗澡堂潮氣大，一不小心就會滋生什么螞蝗或者白蟻之類的蟲子，就算沒有這些東西，惹來一群蟑螂或者一窩螞蟻也是不好的。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就有人自動把那塊破布給扯掉了！”

“嘎嘎嘎，是啊，影響人家小美女洗澡就不好了，影響大大的不好！”胖長老眼前一亮，嘎嘎大笑，接著說道：“小重子啊，我怎么發現你小小年紀就滿肚子壞水。你母親小時候雖然夠俏皮，差點把我的胡子都拔光了，但也沒壞得這么離譜！”

“小小年紀一肚子壞水，總比老得牙齒都快掉光了，還卻偷窺人家小姑娘強！”云重邊說邊笑瞇瞇地看著人老成精，臉皮比長城還厚的胖長老。

……

高高的塔尖上，不時傳出一聲聲嘎嘎大笑，燕子樓澡堂內晨練后正在洗澡的女學員們，沒來由的突然渾身起一層雞皮，仿佛遇到了兩個藏在黑暗中的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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