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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六日之癢’的功效翻倍,痛楚翻倍,至于翻幾倍嘛,我還沒找人試驗過呢,不如三皇子試試,好不好?”
慕容逍嗯了嗯口水,一臉討好:“一點都不好,不如我們就算了吧,呵呵……”這個沈然絕對不是什么善類,以后還是少惹她為妙。
“好吧,你說算了就算了。”沈然也和他虛笑兩聲,小樣的,想和她斗,哼哼……
慕容逍扁著嘴,十分不甘心可又沒辦法,只得可憐兮兮地說道:“至少你得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吧?”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害得他在慕容羿宸面前大大丟了面子,怎么也得討回來才是。
有必要這么執著?一個名字罷了,果然是小孩心性。
“秦汐然。”她也不是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在他們這些皇孫貴胄面前,她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小人物罷了。她總覺得會有機會與這個三皇子再見面的,索性就說出她在秦家的名字,反正慕容逍也知道她是女的。
“秦汐然?姓秦的?”慕容逍眼前突然一亮,太醫院中就只有一個姓秦的,難道她是……
“姓秦的怎么了?”她好笑道。若能由她選擇,她還真不想冠上那個‘高貴’的姓。
“沒怎么,太醫院院士秦子謙是你什么人?”他知道秦家有三個女兒,他都見過的,不會是什么親戚之類的吧?
提到秦子謙,沈然的笑意收住,眼神變得很冷很冷,冷到連慕容逍這個少根筋的人都感覺得到。
“怎么?不能說啊?”他也不是故意要窺探人家的秘密,只是關心好奇地問一下。
“家父。”沈然冷淡地說。
“秦子謙是你爹啊?”
廢話!
“救人吧,廢話這么多。就算一時半會死不了,也不能這么干放著啊,真不知道你這哥哥是怎么當的?”她打斷這個好奇寶寶的‘十萬個為什么’,走去為小十把脈。
慕容逍也自覺沒趣,伸出比女人還好看的修長手指脈向慕容靈兒的脈搏。
“你怎么看?”沈然輕輕將小十的手放下,抬頭望向慕容逍。
“中毒了。”他簡潔扼要地說出三個字,只有在研究醫理時他才難得正經。
沈然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她發現這人特愛說廢話,跟惜字如金的慕容羿宸絕對是反立面。
“你有把握嗎?”這毒確實有點詭異,她一時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毒。
慕容逍鄭重地看著她,難得一臉嚴肅自信,卻吐出差點令人跌下椅子的話:“沒有,你呢?”
“也沒有。”他還真當她是神啊,什么都能解決。如果她有把握的話,干嘛還要問他?
“你也沒把握?”她可是他除了師父師母之外最佩服的人耶。
“拜托,我是人不是神。”為什么跟慕容逍在一起,她總有翻白眼的沖動呢?都怪他那張迷死不償命的可愛臉蛋,害得她老把他當弟弟,其實他的年齡都應該比慕容羿宸大了。
“那靈兒你們是從哪里救回來的?”慕容逍問道。也許能從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跡,治病要治本,如果能找出毒藥的來源,想解毒就不難了。
“魔宮。不過魔宮并不擅長于制毒,所以應該不是魔宮本門毒藥,我和上官將軍剛進魔宮時,他們對我們用了‘軟筋散’,那是唐門的獨門秘書,你說,十四公主和小十中的毒會不會與唐門有關?”唐門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功夫不怎么樣,以制毒見長,她并沒有深入研究。
“唐門?本皇子剛好對唐門有幾分研究。唐門之中有種毒能夠將人的精氣神全部集中,每隔幾天喂一次藥,喂夠七次便達到頂峰,很多邪魔歪道就是利用這種毒來煉就邪功。”慕容逍得意洋洋的,終于能讓他扳回一成,簡直是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啊!
“你所說跟小十所說的十分吻合,應該就是這種毒了。那你可知解法?”這種毒她倒是沒聽過,慕容逍看來還真有把刷子,以后可不能小看他。
“當然知道了。”慕容逍此時更得意了:“解這種毒不難,不過有兩味藥有點難找,一味是鳶尾草,一味血滴花,鳶尾草好找,在鄰國就可以找到。至于血滴花我只聽說過,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
“血滴花?我曾在一本書上看過,血滴花的藥性與斷魂草相似,其實對于解毒,斷魂草的效果甚至比血滴花更好,只是很少人知道斷魂草。”還好她早有準備。
慕容逍瞪大眼睛,以極度崇拜的目光膜拜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我會拿人命開玩笑?”她只是對某些人狠了點而已,她可是個好人吶,嘿嘿,她其實還是蠻自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