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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師正式踏入幻像鏡陣,蔡道嘴角泛起一縷妖異的微笑。再目送那些先頭部隊繼續前進步入迷天中,仍然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之處。
烈火師第二大隊就是倒霉者,大隊長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下正步向一個恐怖的所在。踏進了幻像鏡陣的他只見到屬下源源不斷的“繼續在路上前進”,沒有對此產生半點懷疑。
可是在他們之后的烈火師第一大隊卻察覺了不對勁之處,按照他們的視線,理應可以見到前面第二大隊的人出現在很前面了。為什么沒有見到?第一大隊的隊長連忙讓手下趕上前去看個究竟,這手下去到前面,踏進幻像鏡陣立刻就見到了前面的隊伍,頓時松下一口氣。
等待了片刻,沒有進入幻像鏡陣的第一大隊隊長感到了不妙之處,揮了揮手令隊伍停下來。沒有被幻像影響的他只見到第二大隊不住向前行軍,可一個個都先后消失在了一個彎道上。而不是過了這個彎道,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就好像鉆進了一個巨大的口袋中。
是時候了!蔡道與青牛交換一個眼神,從幻像鏡陣中跨步而出,沖著前面驚訝的烈火士兵颯然一笑,青牛高高縱飛而上,翻手間飛劍出現在掌心,隨手向下揮舞,無數道青色煉虹化做最凌厲的巨龍將地面和士兵們撕成碎片。
蔡道悠然一笑,身子忽然消失在所有人視線中,一個士兵還來不及驚恐,就覺得自己飛起來,甚至見到了自己的身體……
為了不要引來天使,蔡道和青牛都沒有表現出太驚世駭俗的本領,譬如飛行。青牛此刻的身子輕飄飄在空中,極力表現得像是靠著獨特武術在天空中盤旋一樣,他的煉虹攻擊簡直就是密集隊列的克星,每一記攻擊都能將數十人斬得支離破碎。
一空一地,蔡道的身法又豈是這些普通士兵可以捕捉得到的,只見他所到之處,士兵們或是肢體分離,或是頭顱高高飛起。他一路殺過去,竟是留下了一地的尸體。而在迷天陣中,玄機得意狂笑不止,籠罩住一個倒霉鬼,三兩下就將對方吸得瘦骨嶙峋,只剩下皮包骨頭:“好,好,老怪夠意思!”
只得眨眼間,烈火師就倒下了一大片,蔡道所到之處皆留下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尸體。饒是卡列眼力驚人,亦只見到蔡道身法詭異的施展出一種奇特步伐,不住向前沖殺。更恐怖的是,蔡道每一次揮斬雙臂,就會順勢倒下兩排士兵。
烈火師的士兵幾時見過如斯恐怖的場面,甚至連敵人的樣子都沒有見到就在眨眼間被屠戮了數百人。巨大的騷動與傳播開,隊伍開始混亂,這些士兵雖然個性兇猛,卻也沒有蠢到敢同那么強大的武士對抗,迅速向兩旁退卻,把路讓開交給正在趕上來的突擊隊來處理。即便在混亂中,這些士兵亦保持了一定的隊形,退卻之后形成半個弧形包圍圈,從外圍猛拉弓箭射去。
只是這些弓箭哪里能傷得到蔡道,傷青牛倒是頗有一些可能。不過,這老家伙按照蔡道提供的方法為自己煉制了一套金縷衣——防御力極強的金縷衣又豈是這些普通羽箭能破的。
見到這些箭射中蔡道和青牛,士兵們發出了歡呼聲。可是,接下來的一幕使他們的歡呼嘎然而止,箭射在蔡道身上就罷了,只是射穿了衣服露出肌膚,甚至連一個印子都沒能留下就掉下了,可射中青牛的卻嗶啵嗶啵的爆開。
“無知小兒不知好歹,吃老道一招!”牛鼻子卻被這些箭給激怒了,雙手凌空畫了一個復雜的圖案,仰天咆哮。自他手中燃起淡淡聳動搖曳的三味真火,雙手操縱著那點點火苗直投入地,再猛的抬手一揚:“地火澎湃!”
剛剛趕到的突擊隊見到青牛掌中的火苗,都仿佛見到了最滑稽可笑的事。那么小的火苗能做點什么,簡直就是最可笑的事。
可他們忽然笑不出來了,方圓五十米之內的地面就如洪荒巨獸一樣張開了大嘴,吐出了恐怖的火焰。五十米內每個士兵站立的位置轟然都冒出火焰,將士兵們統統都吞噬。火焰猛然吞噬掉士兵,眨眼間再縮回去,士兵模樣依舊,卻是神色呆滯……
青牛面色紅潤,震怒下所使的一招竟是消耗了他很多功力,低吟幾句咒語,右手做了一個牽引的動作。地面中忽然飛起一點星火飛向他,飛到他的掌心,眨眼沒入掌心。隨手拂袖,一股大風吹拂而過,方圓五十米內的士兵在微風吹動下,悄然無息間化做漫天飛灰。
“果然強到變態,道究竟在安洛身上做了什么!”卡列等人全都統統倒抽一口涼氣,這一招的威力倒不見得強過圣術士,可這種殺人于無形,使人尸骨無存的方式卻令人手足冰冷:“看來他們的確可以輕松滅了兩千人!萊因哈特,你們的老師今天干了那么多,要是你們還不能殲滅烈火師,那就太辜負他了。”
青牛在天空中沒有注意到突擊隊的來臨,但蔡道卻注意到了騎在馬身上趕來的這隊突擊隊。想到圣術士在戰場的強大威力,他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屠戮士兵,身法如神,眨眼間穿梭過這百來米的距離出現在一個武士面前!
這武士只見到眼前藍光一閃,馬頭仿佛被拍了一下,一股渾厚到極點的能量從馬身直鉆進他的身體里,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粉碎。口中吐出血箭,與戰馬一起翻身倒在地上——一個強大的宗武士在蔡道面前甚至連一招都過不了。
正要一掌擊中面前眼里露出絕望的圣術士,厲喝聲響起,一道渾厚劍氣直逼而來,蔡道理也不理,一掌將面前的圣術士結界拍散,真氣傳導而入,圣術士本來紅潤的面頓時委頓下去,眼里神采漸漸散去。這一掌將他五臟六腑都震碎了,他哪里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