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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特通過二十年的研究使麥加的定式魔術——冰霜鎧甲獲得了改進。冰霜鎧甲是在戰場上為士兵們增強防御的魔術,霍特使這個魔術的功能變強了兩成。伊爾#明斯特數十年如一日,在加納學院前后親手帶出了數十個目前正是壯年的榮術士,是令人尊敬的魔術師。
至于納吉爾#撒利倒是沒有太多值得一提的成績,令人敬佩的是,在十來年前的一場瘟疫當中,他拼著損耗實力施展了教廷的特有魔術,令上千平民撐下來獲得了救治。亦是因此,納吉爾#撒利實力大幅度下降,現在僅僅只是九級魔術士。
蔡道在話題上的閃躲沒有逃過三人的眼睛,赫爾曼像政客一樣呵呵笑道:“即使只是小方法,那一樣打破了魔術界的判斷,這是史無前例的突破。我們都知道,那不容易,幾百年無人做到的事在你的手里成功了,這總是令人感到好奇!”
“是呀,道,這沒什么可猶豫的。”海德終于尋到了報屢次被脅迫之仇的機會,趁機插嘴道:“你雖然沒有直接做到,可是通過陣法也是成功的突破,在學術討論上,你不該隱瞞的!”
老家伙!蔡道斜眼瞥了海德一眼,滿臉微笑。腦海里飛快轉過若干念頭,海德是親眼見到他制符的,現在被誤解為陣法,這倒可以從魔術角度來給對方一個學術上的交代了。輕飲一口清茶才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回答:“正如海德所說,我一樣不能直接施展雷電系魔術,但是通過陣法卻是可以做到的!”
廢話……在座四人都忍不住在肚子里嘀咕了一句,通過陣法又豈止可以實現雷電系。蔡道仿佛猜到他們在想什么,繼續給出杜撰的魔術原理:“首先制作出風和水還有火的復合陣……”
“為什么還要火?雷電系與火似乎沒有必然的聯系呀。”大陸魔術界的物理常識顯然微乎其微,在他們的認識里,雷電系是最難掌握的,唯一的制造方法就是通過風和水的復合。但那卻是極大型的定式魔術,需要的準備時間極長。
蔡道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西大陸的物理常識遠沒有達到地球的程度。想通這點,不由得釋然一笑,怨不得數百年來沒有人可以在研究上有所突破。忽然間,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如果自己胡說八道,引得具備研究精神的魔術士們日以繼夜的去研究錯誤理論,那又如何。
想像著魔術士們拿著他的錯誤理論發狠研究,卻被引到歧路,得不到任何結果,他的肚子都快要笑破了。表面上他神色肅然,強忍著笑意為自己的胡說八道尋找恰當的邏輯和學術支持:“火與雷電系有著密切的聯系,這個發現是我的祖父發現的,他是位令人尊敬的智者。可是,他被我那殘暴的堂兄殺害了……”
說著說著,蔡道面露悲戚神色,其他三人頓時默然,在海德的嘴里他們了解了蔡道編造的來歷。面臨此情此景,卻是不知當說些什么。唯有海德在一旁郁郁不安,這謊言還是他幫蔡道圓的,卻被蔡道堂皇的擺出來。
幸虧蔡道急于戲弄這些人,沒有刻意再裝扮為悲劇人物,揉了揉眼角,就仿佛是在擦拭眼淚:“這個驚人的發現成為了契機,在父親的手上漸漸完善,終于可以突破雷電系的屏障了!”
撒利聽得都快要急死了,可蔡道還是沒有講述原理出來。與另外兩位交換了一個眼神,忍不住立刻追問:“究竟是什么原理?”
“通過風、水與火的復合,可以成功制造出雷電。可是,那樣太過大型了……”蔡道刻意裝出一副回憶神色,悠然道:“后來,通過陣法濃縮,我們成功的將雷電魔術規模與威力減小了許多。再后來的許多試驗里,一次次的將改進為現在這樣。”
望著三位魔術士認真聆聽的嚴肅,他肚子里都快要笑爛了。霍特以前就有研究過雷電系,只是始終沒有什么成績罷了,現在聽了蔡道的描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不無懷疑:“真的需要火嗎?為什么幾百年來以來從沒人發現?”
為了能取信這些人,為了把這些家伙騙得團團轉,蔡道毫不介意透露一點點物理知識。忽的一下站起來,仰望著窗外天空,神色莊嚴:“請相信我,雷電的產生是復合魔術的作用,這點是不容置疑的。當某些云交織在一起,就可以產生雷電。而云的誕生則是通過水的蒸發獲得,火就可以加速蒸發過程!”
他不禁有些發愁,物理解釋的確如此,不過,要想制造出想要的云可不容易。想了想,他順手取出一張符示意:“通過魔力的作用,就可以將這一切加速,再擲出,就可以成功了!”隨手擲出,轟然一聲,手指粗細的閃電在天空中一閃而逝。
撒利以及霍特和明斯特眼里流露出震撼神色,不可思議的盯著蔡道,霍特騰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抓住蔡道滿臉狂熱連聲追問:“活動陣法,不可能有那么小的活動陣法,不可能……”
糟了!蔡道聞言立刻知道不妙,原來這里的陣法沒有活動的。這他倒是想錯了,西大陸一樣有活動陣法,但是陣法的大小決定了威力和規模的大小。就拿海德當年遇到的洪水之災,蘭斯洛特#柯爾圣術士就是與其他魔術士以生命為代價,制作了一個方圓五千米的超級魔術陣,才抵擋住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