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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巖想了一下:“恩,好的,不過我不想在92年行權(quán),我想到97年行權(quán),那時候我大學也快畢業(yè)了,自己想做什么也方便點。另外的話我還想加一條,我擁有40%的投票權(quán),并且有權(quán)否決公司的變更,重新注資事宜。”
劉震漢看了看張巖,很有點意外,這個小子腦袋瓜子里面的東西很多呀,這么樣的話可以說到期兌現(xiàn)期權(quán)是沒有問題了,就爽快的答應了:“可以,我把這些加進去。”說完把協(xié)議改了幾個地方,然后掏出印泥和公章,在協(xié)議上扣好,然后交給張巖:“你也簽一下,一式三份,然后收好這份。”
見張巖簽好字,劉震漢就問了一下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你多久能把這套系統(tǒng)搞好?”
張巖估計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還在上學,每周晚上都要去師傅家三次,說實話時間并不是很寬裕,就打了點虛頭:“大約需要三個月,再過幾個月就過年了,我想年后就能做出來了,年前也沒有什么行情,客戶應該停手不做了吧。”
劉震漢急了:“張巖你知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根本就拖不到年后,現(xiàn)在期貨特火爆,大豆價格都漲了一半了,結(jié)果現(xiàn)在金ju花出事了,那些買賣期貨的大佬都不干了。這些人天天拍了小弟坐在營業(yè)廳里面罵娘呢,就連咱們省長都驚動了,打電話劈頭蓋臉的訓了老板一通。
老板一生氣,這個月工資減半,福利全部扣發(fā)。你要是早一天做出來,我們就早一天解脫了。我來之前,同事們都讓我拜托你,趕快把這套系統(tǒng)做出來吧。三個月是不行的,只能給你兩個月時間?”
“金ju花?罵娘?”張巖倒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他對金州期貨交易所的了解都是在十年之后,損失慘重之后就再也沒有涉足其中,對這些事情自然不太了解。
“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劉震漢就把金ju花的事情說了,金州期貨市場10月中旬開業(yè),之后發(fā)展了很多期貨代理公司,負責替客戶操盤,其中最大的一家就是金ju花。
為了賺取客戶的傭金,金ju花在操盤中違規(guī)進行交易,由于期貨市場里,只要不割倉出場,損失就是紙面上的,客戶是很難察覺到,而操盤手就可以將套牢的單子壓在底下或者將其鎖住,而將盈利的單子加以宣傳,所以這些金ju花的聲譽越來越好,會員越來越多。
可是這種操作畢竟是虛假的盈利,在實物交割的前一天,金ju花終于露出了馬腳,因為沒有實物交割(實際上期貨市場上的實物交割非常的少),金ju花被迫揮淚斬倉,三百多個代理客戶一共虧損了三千五百七十三萬元,平均每個人虧損了十多萬。
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聯(lián)手把金ju花和金州期貨市場告了,而那些金州期貨交易市場的會員,說發(fā)生了這件事,也嚇得不輕,紛紛退出交易市場,搞得金州期貨死水一片,交易所老總跳樓的心都有了,張巖這套系統(tǒng)可以說出來正是時候,只要把信譽問題解決了,會員可以自主交易,那么這個僵局也就活了。
劉震漢說完自己摸了把汗,卻看到張巖自己也在抹汗,而且是不停的抹汗,就奇怪了:“張巖,你怎么也熱了?”
“恩,不是,我是覺得期貨的水有點深。”張巖能不熱嗎,之前還想到讓期貨投資公司幫著打理一下,自己只要指點一下就行了,現(xiàn)在看自己想得夠天真,自己的錢要是交到這些交易代理手里,估計一天都撐不下來,這里面的水-太深了。
“哎,張巖你說對了,這里面的水太深了,不但深而且混,你看著挺好扎進去,沒準一下子就扎到一條過江龍身上,尾巴一卷就把一輩子的積蓄卷走了。你別看交易所才開業(yè)一個月,已經(jīng)毀了好多人了,那些風云一時的人物,轉(zhuǎn)眼就是窮光蛋。哥哥勸你一句,千萬別沾那玩意,多少錢都得賠進去,哪有開發(fā)系統(tǒng)實在。”
張巖心中打定主意要做期貨,也不會被他幾句話打動,就一邊編程一邊聊天,問問最近期貨的行情,也知道了最近大豆的行情,本來金ju花出事之前大豆走勢不錯,可是金ju花出事之后,大豆的走勢就亂了,目前都在箱形震蕩,沒個十天半個月是盤整不出來來,張巖也就放下了心,跟劉震漢有一句每一句的瞎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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