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錦繡看著素問,在聽到她提到蕭慊的時候,蕭錦繡一下子撐大了眼睛。
“你看上了太子哥哥?”蕭錦繡看著素問,她原本還以為素問對什么都沒有什么興趣,但現在看來,素問并非是沒有什么興趣而是更有著更大的野心?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在蕭慊的身上?!
“或許。”素問模棱兩可地說著。
蕭錦繡覺得素問會看上自己的太子哥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她的太子哥哥這般的優秀,這長安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看上太子哥哥額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對于這趙國的郡主,蕭錦繡不能說十分的討厭,但也不能說是十分的喜歡。但聽到素問對于蕭慊存在著這樣所求……
蕭錦繡聽著素問那回答,她只覺得奇怪,這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怎么還可能會有一個“尚可”這樣的回答,這樣的回答真是讓人一時之間摸不出清楚是什么意思。
“或許是什么意思?”蕭錦繡不依不饒,“太子哥哥早就已經有了婚約了,就算你是趙國的郡主,只怕也是不能入了太子府的。”
她說著那一番話的時候,心中多少還有幾分快意之情,有這般一個優秀的哥哥看著那些個美人為了自己的兄長那般在意的時候,再加上之前她同素問之間如今雖是看起來像是平和無比,但實際上蕭錦繡也還記得當初她說自己的時候那一張嚴肅的臉,那神情,若是現在她真的是喜歡上自己的皇兄,那么如今打擊打擊她也便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你想知道那沒進門的太子妃是誰家的么?”蕭錦繡一臉的“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這般的模樣,但不等素問問什么,蕭錦繡自己就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太子哥哥婚配的可是衛國有名的才女首輔之女潘家嫡女。原本早在兩年前太子哥哥和她便是應該要成婚的,只是那個時候韶貞姐姐得了病這才耽擱下了,如今韶貞姐姐的病也已經痊愈了,想來也是要安排著婚期了。若是你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倒是能夠介紹韶貞姐姐給你認識。她可是一個很好的人。”
素問看著蕭錦繡,在一個女人的面前去夸贊另外一個女人,這是故意呢還是刻意呢。這般明顯的小心眼大概也就只有蕭錦繡能夠在她的面前這樣毫無芥蒂地說出口了。真是不知道蕭錦繡是真的單純的呢還是什么。
素問對著蕭錦繡的眼睛,蕭錦繡原本還想要再說些什么,但被素問這眼睛這樣一看之后,蕭錦繡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那一雙黑的格外黑亮的眼睛像是有著一種別樣的吸引力一般,令她完全轉移不開。
而那一雙眼睛讓她這樣看著,像是有一種別樣的魔力一般,叫她整個人為之昏昏沉沉的,像是墜入到了夢境之中一般,蕭錦繡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漸漸地放松放空起來。
素問看著那眼神之中露出了迷茫色澤的蕭錦繡,她也不想同這個人計較,她不過就是不喜歡自己罷了,素問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蕭錦繡喜歡。
蕭錦繡一會之后方才眼前覺得清明起來,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素問的時候她的眼神之中也有了幾分困惑:“我剛剛似乎有些不對。”
蕭錦繡只覺得剛剛有那么一瞬間是空白的,她幾乎想不起來自己剛剛是要做什么的了。
“你剛剛有什么話同我說,但轉念之中又自己卡在那邊說不出口,我哪里曉得你剛剛是想要說什么的。”素問對于蕭錦繡道,她剛剛對著蕭錦繡的時候并沒有用的太深,畢竟她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罷了,用的太深只怕到時候她會承受不住,而且若是真的用那種方式將她給控制住這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蕭錦繡是出了什么事情,這樣明目張膽的讓她在趙國并不能得到什么好處。
“是這樣么?”蕭錦繡吶吶的,她覺得多少有點詭異,但又實在是沒有發現到底是哪里不對,這思來想去之后也沒有什么辦法。她如今這靈臺也是一片清明,自然也不能說自己剛剛的事情是和眼前這個人有關,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作用的關系,她總是覺得眼前這人有些不對。
“怎么,你覺得我是對你做了什么不成?”素問看著蕭錦繡,“你剛剛說到你那太子哥哥是有婚約的,然后又如何?”
“對!”蕭錦繡一合掌像是想到了一般,她的神情之中帶幾份的挑釁意味,“你若是有興趣,改日我可帶著你一同去看潘家姐姐。”
蕭錦繡同潘韶貞的感情也的確可算是不錯,自然也是維護著人的,覺得面前這長樂郡主就算是生得好看也不過就是空有一副皮相罷了,到底還是比不過那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潘家嫡女。而且潘家的權勢在衛國也可算是不低的。
要讓一個女人認清楚事實的真相,光是靠說自然是沒有什么用,只有自己清楚地看到了之后才知道什么是自慚形穢。所以蕭錦繡趁著現在這段時間,她想要讓素問好好地看看清楚,她同自己那太子哥哥根本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人,衛國之中那些個高門里頭的嫡女個個都是那般的優秀
蕭錦繡這樣想著,所以她從翌日開始也便不帶著素問去看衛國的那些個名勝古跡,反而是拉著素問在各種宴會上出現。
這衛國的名門大戶之中隔三差五的總是會有一些個聚會,只是往常的時候蕭錦繡一貫都是不參與這種事情的,一來蕭錦繡覺得自己是個公主,地位甚高,對于這種聚會也得看是誰提的頭,這經常參與這些個聚會也便是會叫人覺得有些掉了身份。
但為了讓這趙國的郡主瞧上一瞧這衛國的高門大戶之中的女子是生的如何模樣有著怎樣的才情,蕭錦繡自然是愿意領著她去看上一看的,而那些個世族女子也曉得過不了多久這蕭錦繡也是要嫁到趙國去的,所以在看到蕭錦繡領著趙國的郡主出現在這般的場合下也不覺得有什么稀奇的。
而在這種聚會之中,不少的高門子弟包括皇室之中的那些個皇子多少也會出席,雖說男女之間大抵還是有些大妨的,一般女眷有女眷的去處,男子有男子的去處這其中交集的地方也算不上太多,但這也不失為一些個尚未娶妻出嫁的未婚男女側面尋自己心儀之人又或者是有了婚約的男女偷偷打探著彼此秉性的好去處。
而在這種聚會場面之中,太子蕭慊一貫都是不怎么出席的一個人,以往的時候多少還是會在那些個宴會上多少露上一個臉面,但最近這一段時間來,太子蕭慊幾乎是除了上朝之外便是在那太子府之中已經到了足不出戶的地步。
素問走了幾場宴會,見到了不少的高門子弟和皇室弟子卻獨獨是沒有見到太子蕭慊的,又從哪些個人的口中打探得知,以往的時候蕭慊還會出現在這些個聚會之中,近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緣由,不管是誰去邀請都是不出現在這聚會之中。
素問不得不懷疑,或許太子蕭慊也就是因為之前的緣故,如今正是在躲避著她吧。這蕭慊沒有出現在人前,就連上一次突然之間出現在她的面前似乎是想要殺了她的段衡也完全毫無蹤影,甚至半點風聲也不泄露。
而她同陳冰自然也是不能長期在衛國之中這般呆著,這段時間以來,素問也算是摸透了一件事情,雖說那孝宣太后嘴上說的那樣的輕巧,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出那種話來,但實際上這也是和空口白話沒有什么差別,孝宣太后這些個話說的實在是有些太滿了,但實際上就算是真的提出了聯婚的事情只要蕭慊沒有點頭,到時候自己不過就是弄了一個不著趣之外還丟光了顏面只能灰溜溜地許了別的人也未必。
這孝宣太后實質上到底還是在考驗著自己的能耐的,這一點素問也可算是清楚。
在夏至之前,這衛國的皇室有一場夏獵,這算是衛國自古以來的習俗,這長安城之中大部分的男子都是會去參加,而且這狩獵場上也是允許女子進入。
素問同陳冰也是被邀請參加了這夏獵。
陳冰對于夏獵這種事情一貫是沒有什么興趣的,他從小就沒有觸碰過這種事情,再加上目不能視,自然地也就無法對狩獵產生任何的興趣。
但對于那些個會武藝的熱血男兒來說,這狩獵卻是有著一種格外的吸引力,再加上是皇室的狩獵會,敬文帝也是會親自到場,給予那狩獵了最多獵物的人賞賜,在衛國的夏獵上更是有武藝高超的子弟得了圣上的眼成為官員一路高升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事情,所以那些個高門子弟,甚至是那些個平日里頭有些不學無術的人也全部都進了夏獵場,等著在狩獵的時候在敬文帝的面前一展身手。
因是皇家的狩獵,自然地也皇室成員必然是不可少的。也便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素問這才看到了站在敬文帝身邊的蕭慊,他的神情淡淡的,半點也不在意的模樣倒是有幾分遺世而獨立的味道,有人上前同他說話的時候,他的模樣也可算是十分的和顏悅色,那樣的神情幾乎也是讓素問覺得有幾分的不適應。
她可從來都沒有在挽歌的身上發現過這種光是叫人看著就覺得十分的如沐春風的模樣,若不是在視線不經意掃過她的身上的時候,那視線很快地轉移開來像是在畏懼著什么似的。
“你還不死心?”陳冰壓低了嗓子對著素問道,他的聲音之中帶了幾分的失落,原本他還以為在蕭慊這樣已經可算是躲避著的行動會讓素問食難而退,但現在看起來,素問不但是沒有知難而退反而是有著一種越挫越勇的姿態,這讓陳冰也覺得這樣到底是好是壞。但自己心中也清楚的很,對于素問的性子自己是完全置之不了的,而且也是完全沒有半點辦法去制止。
“雖說你這般堅持的確是有自己的一番原因,但到底我們也不能在衛國之中就留,你若是不成,不若還是同我一同回了趙國去吧。”陳冰緩緩地道,這段日子來,他們在衛國之間所停留的日子也已經有十來天了。于情于理的,他們都應該要決定啟程了才對,接下來也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忙碌。衛國也已經著了天星官看好了日子,再三個月之后便是會將錦繡公主送嫁到趙國。
“我也已經探尋過太子的意思,他似乎并無什么意思。”陳冰道,他原本就不希望素問會留在衛國,所以在得到蕭慊這樣的回答的時候,陳冰也覺得是有幾分的慶幸。
“我知道。”素問沉聲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來蕭慊對于自己的躲避也可以看出他的態度是如何的了,但陳冰有一點倒是說錯了,如果她不能留在衛國,那么趙國也不會是她能夠留下的地方,至少孝宣太后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再留在趙國,到時候只怕是怎么死的都是要不清楚的了。
“那你——”陳冰還想再說什么,但這周邊的人聲雖然鼎沸,而他同素問也一直坐在十分偏遠的地方,說話聲音也十分的低沉,但到底還是隔墻有耳有些話能不當著別人的面說出口自然是不愿意當著別人的面說出口的。而那長長的號角聲也在這圍場之中想起,這也一下子打斷了陳冰想要說的話。
這悠長的聲音號角聲想起的時候,那些個參加此次圍獵的人也已經是整裝待發了,男兒們身上背著弓箭,騎著壯碩的馬兒,將視線放在了那山林之中所存在的獵物身上。
這圍場之中雖可算是有不少的護衛,但實際上卻也是暗藏風險的地方,畢竟在這一次的圍獵之中,有著不少的地位崇高的人物,那些個皇子身邊又帶著自己親近的護衛,再加上還有一些個高門子弟的存在,狩獵又是使用弓箭一類,自然地也就有著隱藏的危險在其中。而且這山林之中樹木繁茂,雖有不少的獵物,同樣的也是會有不少的猛獸。
而且,素問看著這山林,據說這一次的圍場地段是做了一些個更改的,這往年的時候這所在的獵場是皇家專用的圍場,而今年則是有大臣提議更改了狩獵的地點以增加狩獵的難度,順帶也可以從中選拔出一些個可用之人。素問從蕭錦繡的口中探聽到這樣的訊息的時候,心中也不免的有些腹誹,這圍場打獵不過就是一個形式罷了,其中的那些個獵物多半都是平日里頭所圈養著的,自是沒有什么猛獸可言,雖說這般的打獵的確可算是沒有什么難度,卻也可算是保證了安全,在這完全陌生的地方來狩獵,明擺著就是居心叵測,只要稍微有心就能夠直接設下一些個陷阱。
但出乎素問意料的,敬文帝竟然還答應了。素問實在是不知道那個皇帝老兒的心思是如何的,這太子之位雖然定下,但明擺著在臺面上其中一些個皇子要比臺面上的太子要來得強勢,朝堂之中的勢力也要大的多,而且在今日一見的情況下,素問也不得不承認,那幾個在長安城之中風頭正健的皇子的確在表面上看著的時候是要比蕭慊看著有帝王之氣的多。再聯系一下如今這突然之間改變了狩獵的地點,叫人很難不去想這其中會不會是一場陰謀。而且看那敬文帝的模樣,他一個在帝王之位上呆了那么久的人,自然應該是清楚他的那些個兒子應該是在打著怎么樣的主意,又或者這狩獵原本就是一場局,鹿死誰手也不一定。
敬文帝近年來身體也不比從前,自然地也就不會湊這樣的熱鬧去和眼前那些個年輕人一同去狩獵,只是在營帳之中等候著結果。
敬文帝不去,但作為太子的蕭慊倒是不得不去的,他也沒有帶著隨從,那恣意的態度倒像是來參加春游而不是來參加狩獵的,而他的身邊則是有著一個清麗的女子站在,從那一張一合的嘴巴看來應該是在同蕭慊說著話。
素問倒是知道那個女子的,就是蕭錦繡口中所說的潘韻貞,這個女子前兩日素問也是在一場宴會上瞧見過的,的確是個美人,這性子又可算是十分的溫和,是個典型的溫柔美人。那說起話來的時候聲音十分的溫柔,即便是女子在那邊聽著的時候也是覺得如沐春風,十足的大家閨秀。
素問也得承認,像是潘韻貞這樣的女子的確是首選,溫和有禮,倒也堪稱是母儀天下了。
潘韻貞看著蕭慊的神情之中帶了幾分羞澀之意,那一抬眼一回眸之間也皆是風情,看得出來這潘家的嫡女是心儀太子的,且這潘韻貞的年紀也已經不小了,這及笄也已經有兩年多了,而太子蕭慊依舊還沒有想要成婚的意思也的確是讓她多少有些著急了。潘韻貞看著蕭慊的時候這心中也有些微微的小激動,太子殿下謙和,那待人待物的姿態都是十分溫和的,就連自己的父親也覺得若是嫁到了太子府去的之后自己必定不會受苦的,且依著太子的個性哪怕這之后是有旁的側妃入了門,多半也是不會叫自己吃了虧的。
而且潘韻貞今年也已經十七了快到十八了,原本這兩年多前及笄的時候她就應該是同太子成婚的,但卻沒有想到在商議婚事之前她莫名地得了一場怪病,而且這怪病可算是來勢洶洶,竟是一下子讓她病得起不來身,這才作罷。這怪病也一直纏了她許久,直到去年年底的時候方才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