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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前輩掐著時間在即將上課的時候要后輩去買東西,這個時間會剛好讓后輩跑步來回,在上課之前回到練習室。可韓國是個講究禮貌的國家,尤其講究尊師重道,練習生們通常是要在上課前進入練習室,等待老師到來,每次都掐著時間進入練習室,那么老師偶爾提前一點來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個后輩不尊重老師的踩著點進入練習室。
要是后輩反抗前輩的這種行為呢?雖然前輩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但后輩當時付出的代價就會是前輩的十倍以上,還會落個不尊重前輩的名聲,受到所有人排斥,一旦處理不好,這種名聲會持續很長時間,帶來無窮后患。
正確的辦法是盡快融入一個能保護自己的團體,讓這種前輩對于后輩的教導變成兩個團體之間的競爭,或者干脆給自己找到一個前輩也不敢得罪的大靠山。
最無奈的辦法就是裝可憐,例如體力不支暈倒什么的,雖然會受到點鄙視,也沒有哪個前輩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敢繼續他的惡行,因為那樣的話就會引發管理層的插手,畢竟娛樂經紀公司把前后輩制度發展到比較變態的程度是為了磨去練習生性格中的棱角,不是單純想要虐待練習生。
林婉兒地位比較超然,又極少在公司停留,很少遭遇到這種情況,但有了金室長這個有心人惦記,還是遭遇了幾次想要找麻煩的所謂前輩,索性舉起余勇鎮和宋光植這兩面大旗做掩護,林婉兒不會吃虧,還讓這些練習生對金室長產生了反感。
見招接招的過了一段時間,金室長的攻擊升級了。
一天,林婉兒在晨練的小公園學習訓練時,幾名流氓氣勢洶洶的沖著她就走過來。林婉兒從小練習的道家養身功法雖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超能力,也讓她耳清目明、對身體各部分都能精確控制,因而早早發現了這些流氓,在流氓還未接近時就迅速跑開。流氓們追趕不及后放棄,但林婉兒并沒有直接跑回公司,而是跑到了附近的警察局向警方報警,并精確畫出了幾名流氓的相貌穿著。
盡管韓國警方辦案拖沓無力,但林婉兒一直留在警局不肯離開,還打電話聯系了家人到警局接自己,警局也只好派出人員跟林婉兒一起去案發現場。而林婉兒在遭遇流氓的時候對他們施加了一些心理暗示,還把自己的背包留在了原處,所以那些流氓一直等著林婉兒回去,結果與警察遇個正著,雖然流氓們的戰斗力遠高于警察而順利逃脫,但警方也不能繼續無視這個案件。
再次回到警局,林婉兒和父親見面后,才讓父親聯絡了公司。
得知林婉兒是一名練習生,警方大為惱火,生怕SM公司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導致警局名聲受損,卻因為警員的無能表現無法說出口。公司得知了案件始末后比警方還要煩惱,生怕這件事情傳出去會在輿論下演變出各種流言給公司聲譽造成傷害,但公司管理層也不能對一個十歲女孩遭遇流氓后到警局尋求幫助這一行為做出批評,只得立刻與警方配合把案件壓下。
案件壓下來后,公司自然要調查一下事情的始末,林婉兒講述了事情經過后順手加了點料,把線索暗暗指向金室長。
事情最后不了了之,警方和公司都沒有向林婉兒通告什么后續結果,林婉兒也沒有詢問。林婉兒繼續自己的學習和訓練,金室長繼續當他的室長。
要說結果,第一就是公司人員都和林婉兒保持了一定距離,既不親密也不針對。第二就是公司把林婉兒音樂制作方面的任務加重,而演唱和舞蹈上的訓練就幾乎放任自流了。
對于一個女藝人來說,留下了曾經遭遇流氓調戲的案底,就等于在事業上埋下了一顆炸彈,說不定什么時候爆出來引發一場流言蜚語構成的風暴,把她的事業摧毀,從而浪費公司培養她所花費的大量資源。
林婉兒不是潛力驚人的天才,不足以讓公司承擔這么大的風險培養她,所以只能把她向音樂制作人方向培養,畢竟對于普通人遇到流氓這種事情沒人感興趣,如果林婉兒將來成為一個音樂制作人的話,這個案子的影響就會降到最低。
公司也不敢直接放棄林婉兒,因為這樣的話萬一林婉兒家人把這個案件捅出去,SM公司就立刻會受到競爭對手的打壓,給公司的名譽帶來損失,而SM公司正處在起步階段,實在是經不起任何風浪。
不知道是為了金室長沒有受到懲罰而補償林婉兒,還是因為想要給林婉兒一點甜頭封住林婉兒和家人的口,公司決定讓林婉兒可以在余勇鎮和宋光植錄制歌曲的時候到錄音室學習,林婉兒也算是因禍得福,但林婉兒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不管誰對誰錯,金室長已經徹底和林婉兒成為敵人,不可能再有退路。
林婉兒不知道金室長安排了流氓來只是嚇唬嚇唬自己,還是要猥褻自己,還是嚴重到**、殺人,她只能把金室長當做生死大敵。林婉兒的麻煩在于,她不想采用過激的手段,因為一旦采取了過激的手段就有可能面對公司甚至國家的敵視,不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把問題擴大。可不采用過激手段,她目前還真是拿金室長沒有辦法,偏偏金室長是個沒有下限的家伙,一點點小事也能找來流氓,萬一下次找來帶槍的黑檔怎么辦。
金室長在第一次沖突中見識到了林婉兒的能力,第二次沖突中見識到了林婉兒的心機手段,又怎么能坐等這樣的人成長起來后打擊自己。金室長的麻煩在于,林婉兒的案底對警方和公司都造成了一定的威脅,公司管理層雖然出于面子和交情保下了他,但不會讓他在短期內有什么行動給公司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否則公司背后的黑檔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必須等到這次的事情慢慢的沉寂下來才能再次出手,可那次休克的經歷總是讓他對林婉兒有種莫名的恐懼,他害怕自己等不到再出手的機會。
如果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的話,這種緊張而又僵持的情況會由林婉兒的退讓結束。
雖然有了一世的記憶,又擁有了一些催眠方面的特殊能力,但林婉兒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也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百姓,不是訓練有素、經歷過血火考驗的軍人或者特工,也不是歷經人世滄桑、明刀暗劍的商人或者政客。
林婉兒兩輩子人生也沒有過什么雄心壯志,最大的期望也只是讓生活更加美好一點、安逸一點,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問題,第一反應就是退讓以規避風險,不會用大把的美好未來賭一時輸贏。就像打工者遇到老板的不公正對待后第一反應不是訴諸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而是利用自己的關系網多少挽回點個人利益后換個老板重新開始一樣,有點悲哀,有點沒有志氣,卻非常現實。
就在林婉兒無比糾結,打算作出退讓時,一個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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