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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正打著哈欠的忽然眼睛一亮,展現出女人聽到八掛的標準表情:「呵呵呵,我也好奇呢!又不好意思問阿月,現下正好,煙嵐妳就說說,算是打發一下等人的時間。」又再為自己倒滿紅酒,輕飲一口。
「真的是令人好奇,對吧?!刮一氐?。
希硯不太理會我吊胃口的回話,只是小小地「嗯」了一聲。則是演出一副「快說、快說」的表情來配合我。
「說穿了也沒什么。既然沒什么,那就請你們去問本尊,我想她很樂意說明的?!刮疫@么回話,足足是以四兩播了千金。
「唉,果然還是問不出什么來?!构室獗憩F出失望的說。希硯則是無所謂,「下次有機會,再問問另一位?!?
「另一位?那是何時?從上次見面到現在,我家后院的花都謝了不知幾次了……」
「妳可以改種彼岸花,那可以是傳說千年開一次、千年結一次果才凋謝的。」
「如果你要出資的話,我就來種。就怕花開花謝了,還沒機會現到那一位。」
「這倒是,見到煙嵐就算難得了。那一位,我看得有奇跡了。」
希硯和還在討論如何見到那一位,又如何向那一位套話的同時,畫面已又多出一格,在原本他們的畫面下面。
影像的人影從模糊轉向清晰,是一男子,西方人的輪廓藏著東方人的臉孔,深灰帶點藍色的雙眼,手持羽扇和一身靛色的長袍一副深藏不露樣。
「終于到齊了。」
「快開始吧,我想睡了。」
「想睡還喝什么酒?!?
「睡前一杯紅酒,有助身體健康?!?
「都說今天下午要開會妳喝什么酒。」
「我這可是美國時間,三更半夜的。」
希硯和一句來一句去,聊得正起勁。身著長袍的混血帥哥搖著羽扇插話道:「萬事俱備……」
「就欠你這個東風,K?!刮規兔釉挕?
「東風吹,東風吹,東風吹殘鈴蘭夢……」被我稱呼為K開始吟起詩詞,賣弄文學起來。
「呦,看來是有好消息了?!拐f。
K:「嗯,算是好消息?!?
希硯:「是修?」
K:「不。是剛來了一位意外的訪客?!?
希硯:「和這事有關?」
K:「嗯,和阿月也有關。」
:「那還真是引起我的興趣了。」
我:「與我們(指我、阿月、另一魂)有關?還是單指主魂(阿月)?」
K:「都是。這是他要我傳達的東西?!?
又是一個小禮盒,不同的是禮盒本身是黑水晶做成的,K在屏幕里作出丟的動作,小禮盒順勢從屏幕飛出,我信手接住。
禮盒本身沒什么特別,特別在我一接住的同時,綁住禮盒的絲帶化作一個圖騰刻印在盒蓋上,代表闇的象征。
「是他。」自從我接東灣后,就再也沒見到的人。說是躲避也不是,只是覺得沒必要非要見面的理由,既然非必要,索性我就不回他那兒,他也不曾理會我在這的生活,倒是每每因為案件受傷時,常接收到傳訊:『要把棺材送去?還是我派人去把尸體接回來?』一種屬于他的關心方式。
又以手指輕碰圖騰,圖騰如利刃割傷了我的十指,是吻血之騰。血像是被吸食般的流出,瞬間填滿圖騰的凹槽,光亮一閃圖騰消失,盒子也跟著消失,只留下一張黑色的小卡,上面也只畫了一個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