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到天潤大酒店,天潤是帝釋天名下產業,歐陽笑不費事就知道李慧嶠居住在哪個套房中了。
直奔十八樓,1089室。
剛出電梯,四人便感覺到一股股陰森之氣襲來,心道不好。
立刻沖向1089室,歐陽悅二話不說與趙娜兩人直接踹開了屋門,而田甜則快速解出一個結界,隔絕聲音與封閉這間屋子,四人穿過結界走入。
李慧嶠已經死在了大門不遠處,滿室的鮮血,一屋子的濃郁血腥氣,一條血路拖出去好遠。看得出,這李慧嶠是想求救,可最終卻還是死在了那只小鬼手中。
她的腹部被爪子抓開,孩子已經沒有了,田甜抬頭看向那漂浮在空中,雙目赤紅嘴角還留著血的黑色小鬼。歐陽笑與趙娜見了它那副樣子,差點沒吐出來,就連心底還挺強大的歐陽悅都有些忍不住了,那小鬼手中還抓著孩子的臍帶,一邊往嘴里塞。
突然,它笑了,赤紅的眸子直盯田甜的腹部,田甜知道,這樣的小鬼多為怨念極重的魔嬰,今日怕是沒有那么簡單了。本身它就是被修用殘忍的方式制作成了小鬼,再者將它封印在自己被煉化完尸油,燒焦的尸體中。
這樣的靈魂煎熬,更加重了它的恨意,如今修已經被其他小鬼反噬,它成為了無主自由的小鬼,這魔性與怨念也就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將供奉它的李慧嶠給破開腹部,吃了那個可憐的孩子,李慧嶠也就這樣死于非命。
“你們三個擺三才陣,先與它玩玩!”田甜話一落下,三人立刻擺陣,靈力頓時加強。
小魔嬰疑惑的看著,轉瞬,發出尖叫聲,沖向了田甜與歐陽姐妹她們。田甜沒有再出聲也未有動作,那小魔嬰沖到她跟前,直接被混元鼎護主的光給震飛,小魔嬰晃晃腦袋爬起來,知道田甜不好惹。
又張開爪子沖進了三才陣中,歐陽姐妹與趙娜瞬間變換陣法,陣法中出現紫色的火焰,小魔嬰一見,發出凄厲的慘叫聲。顯然它很怕火焰的燒灼,拼命掙扎想要沖出陣法,可三才陣易入難出,它如何能夠成功?
小魔嬰顯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它舍棄沖出去的方案,直接沖向最弱的歐陽笑,歐陽笑一驚,但很快便穩住了。召喚出田甜給她煉制的一把弩,別看歐陽笑很柔弱溫和,她用的武器可不弱,靈力注入弩中,三道弩箭射出,含著三昧真火。
“吱吱吱……”小魔嬰嚇得停下飛速沖過去的身體,轉向歐陽悅,歐陽悅一點也不見害怕,嘴角扯出一道笑容。
一張玉符出現在手中,直接捏碎,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好在田甜將這間屋子用陣法結界布滿了,不然就這一下,這樓不塌了才怪。
煙霧散去,小魔嬰一只手臂被炸斷,灰頭土臉好不狼狽,也好不委屈,它已經知道,這四個女子都不好惹了。它突然改變方案,露出萌態,圓滾滾的眸子看向田甜,想用萌物語來感動田甜,讓她不要傷害自己。
田甜也卻是被它萌到,畢竟如今她也是一個媽媽,又懷了孩子,母愛自然會泛濫一些。她用靈魂與小魔嬰溝通,說道:“你現在直到錯了?當初你為何要反噬這個供奉你的女人?”
“嗚嗚……”小魔嬰搖搖頭,可憐巴巴的癟了癟嘴。
“別賣萌了,錯了就是錯了,我將你關押在一個地方十年,若是你能夠洗滌自身的魔氣,我便為你尋一個好人家投胎,如何?”田甜無奈的笑了笑,跟著說道。
小魔嬰迷茫的看著她,歪了歪頭,最后它點點頭,田甜知道它雖沒有出生,但最起碼的話能夠聽懂。
召喚出混元鼎,直接將它收了進去。
避開了關閉云辰的地方,如今云辰已經接近瘋狂了,一直在混元鼎內瘋狂的攻擊那些禁制,只為出去。可混元鼎豈是那么好出去的?沒有田甜的答應,誰也不要想從鼎中出來!
收服了小魔嬰,環顧屋子內血腥的樣子,田甜看向歐陽笑:“你們酒店怕要有一陣子生意慘淡了,而我們的線索又斷了,現在就期待卓非凡能夠查到與那李國茂接洽的人,這件案子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了。”
“田姐,沒事,我姐夫又不是這一個產業,不怕!”歐陽悅卻在姐姐開口前,先說道,換來歐陽笑的一個腦豆子。離開前,田甜打了一個電話給卓非凡與朱瓊寧。
然后將門帶上,就下去了,她們四人剛下樓,就在大廳內遇到了卓非凡的幾個手下。
“田顧問!”幾人朝田甜敬了一個禮,田甜點點頭,對他們說了李慧嶠的住處,便先離開了。剛走開沒多久,卓非凡手下一個叫馬利的人,叫住了田甜:“田顧問,我們最近查到一點東西,這是我們拍到的照片,但那個人非常謹慎,只是拍到幾個背影,再追過去,就不見了蹤影。”
“好,這件事我接手了,你們以后不用跟這個人了,我回頭會派人來協助你們,這已經超脫了你們的工作范圍。”田甜看了照片一眼,覺得很熟悉,跟著便道。
“是。田顧問,那我們先上去處理李慧嶠的事情了!”馬利敬了個禮跟著手下一起去李慧嶠的房間去了,歐陽悅看著田甜皺眉,便問道:“田姐,怎么了?你認識這個人?”
歐陽笑與趙娜也接過照片看了看,也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還記得那個苗族的巫蠱女――于靈香嗎?沒想到她又從苗寨出來了,這次可就怪不得我了,若這件事跟她有關,我不會再給臉。”田甜沉聲說道,眼底也是冰寒一片,一直覺得那個女子眼底有些邪惡,爭強心重,如今看來,她骨子里就是一個愛闖禍的種。
“你是說,孫昊威的事情跟這個于靈香有關系?”歐陽悅跟著問道,田甜點點頭,四人一邊往停車場而去,一邊交談,突然一股感覺襲來。
田甜瞬間轉身,又什么也沒發現,神識展開,一道黑影刷的一下就跑走了。
銀語被放出,田甜道:“去追!”
“是,主人。”銀語大概巴掌大小,動作非常快,如今它已經是九尾了,歐陽悅也一臉興奮,將白霜放出,也道:“白霜,你也去幫銀語。”
白霜點點頭,跟著銀語追了出去。“田姐,發現了什么?”趙娜問道,田甜回了一句,“是養靈。”
“養靈?什么是養靈?”歐陽姐妹與趙娜都不懂什么叫養靈,田甜便說道:“知道茅山道士嗎?他們這些驅鬼人,符咒道士便喜歡抓一些強大的鬼魂做養靈,其實就叫養小鬼。除了茅山道士,香港的驅魔龍族馬家人,華夏內的神秘鳳家,武當,也都是驅鬼道士演變而來。他們都會養靈,再者就是喜愛養巫蠱的苗寨巫蠱人,也喜歡擺弄傀儡,也是養靈的一種。”
“那剛才那個養靈是誰派來盯著我們的嗎?”歐陽悅頓時臉色不好,馬家人,馮家人,武當,茅山應該不至于將正派的名聲給毀了,那么就只有一個,巫蠱人,苗寨中的還有誰與她們有仇,只有那個于靈香了,不想,這些日子,她也在進步著!
“別想了,這事也該解決了!”田甜淡淡的嘆了口氣,當初就不該讓沫紫放了她,若不是看到于父的面上,她當初就會滅殺了于靈香。
雖然知道,這次是兩人的解決之戰,但她總有些煩躁。
隨即,這念頭又散了去,畢竟她也是地仙五層巔峰的高手了,還不至于怕一個巫蠱修士!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歐陽悅看看時間也快到六點了,便問道。
“走,去荷園。”隨著田甜的話音落下,另外三人都是雀躍不已,無季百花園經常去,卻每次都不一樣,菜色也根本不盡相同,舌尖上的享受外加視覺,環境的享受讓人非常舒暢!
……
當晚,銀語回來了。
化成一個銀色衣裙的美妙女子,朝田甜與季子析盈盈一拜,道:“主人,那養靈非常狡猾,行動也非常快速,雖然如此,在我與白霜的跟隨下,還是找到了一絲痕跡。您知道它的主人藏在哪里嗎?竟然就在主人旗下的農家樂別墅中,那女子一身修為已經達到元嬰期,但是,卻散發著魔氣,一頭紅發,雙眼泛紅,顯然有些走火入魔之際了。”
“竟然躲在我的產業內,看來,她這次是有絕對的計劃了呢!”田甜冷笑一聲,于靈香沒想到,你竟然不惜入魔,也要出來興風作浪!
季子析沉吟了下,說道:“她這次出來,肯定不止為了幫助那個李國茂對付孫昊威,最終目標肯定還是甜兒你。”
“老公,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傷害到我或家人,但最好最近還是將陣法開啟,反正家中傭人也都知道如何走出陣法。不然我總覺得心慌慌,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明兒我跟爸媽他們說一聲。”田甜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季子析聽了也很贊同,有防備總是好的。
“銀語,你是回空間,還是在外面休息?”田甜看向銀語問道,銀語回道:“主人,我便留下吧!我隨便找個屋子居住,也好幫您守護季宅,紅芫姐被你派去米國協助狼緹成員辦事去了,家里就瀾伯一人,我在也好幫幫忙!”
“也好,那我把離朱也放出來。”季子析點點頭,跟著將離朱放出來,離朱一出來,一道紅光之后,一個翩翩美少年出現在大家跟前。
這離朱也真是,化形時,非要變成個少年模樣,與銀語對上眼后,想變得成熟點又不能改變了,每次都郁悶的變化外形,免得別人說他們是姐弟戀。這事,可沒少被歐陽悅她們取笑,如今離朱與銀語也在一起了,靈獸可沒有成親一說,在一起便不會改變了。
“離朱,你們夫妻便暫且替我們守護季宅,若是家中老人出去,就跟著保護,畢竟他們年紀大了。”田甜朝剛出來的離朱說道,離朱點頭道:“女主人放心,離朱辦事,不會差!”
“那好,你們去休息吧!”田甜笑笑,讓兩人離開了。
“別擔心,爸媽如今也是化神期的修士了,即便于靈香到達元嬰期甚至有魔化的跡象,也不能傷害到他們四位的!”季子析由后抱著她,摸著她的肚子,轉身看了看嬰兒床上,已經熟睡的沫紫,眼底滿滿的幸福感。
“嗯,我知道了,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去公司處理事情,最近那個投資,怎么說?”田甜笑笑,拍拍他的手,拉著他往床邊而去,順口問道。
“已經沒有問題了,明日我就跟柯大哥說,那個項目還是有投資的潛力的……”兩人說話聲越來越小,睡前的交流是兩人必做的事情!
隔天,季子析早早起身,在老婆與女兒額上吻了吻,溫柔一笑,就離開去公司了。
田甜也跟著起身,洗漱,沫紫自己穿好粉紫色的小裙子,乖巧的讓田甜為她梳小辮兒,打扮好后,母女倆一起走到餐廳吃飯,田爸田媽,季爸季媽都在,兩位爺爺去晨練去了。
奶奶與外婆吃完,也去院子里逛去了。
“爸媽,你們最近靈識提高點,我最近幫助國安局解決一個案子,查到那個于靈香又出現了。如今已經達到元嬰期,更甚至有魔化的狀態出現,我雖不擔憂你們的修為,但還是怕她使奸招,你們小心點。”田甜接過田媽遞過來的小米粥,跟著說道。
“我們知道了,女兒就放心吧!在魔武大陸,我們也是歷練過的,我們都會小心的。”田爸放下饅頭后,說道。
田甜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季媽與田媽則在往沫紫碗里夾菜。
“紫兒,多吃點,今天也要好好在幼稚園里好好表現哦!”季媽田媽即便一早知道沫紫如今也挺厲害了,可還是會真切的關心她,愛著她,將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幼兒來看待,愛護。
“兩位奶奶放心,小紫兒會乖的!”沫紫抬頭笑瞇瞇的道,沫紫如今已經上中班了,一晃,時間過得真快。
吃完早餐后,田甜親自開車將沫紫送去慈愛小學附近的陽光幼稚園里。
這所幼稚園好評挺多,田甜他們也放心。
“媽媽,再見。”沫紫跑向魏娜那邊,轉身與田甜告別,魏娜也溫柔一笑,魏娜是沫紫班上的老師。田甜朝她揮揮手,也轉身離開。
車內,放著幾件雕刻品,她準備拿去鴻素齋,車子往琉璃廠而去。達到時,已經將近九點半,停好車,將東西提在手中,輕松的往店內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屋內有些吵鬧。
“我告訴你們,我就要那套紅木家具,我有的是錢,你們是不是瞧不起人,憑什么不賣?”一個男子囂張的聲音響起,跟著就是店員張寶的聲音,“這位客人,您剛進來時,我就說明了,這套紅木家具是非賣品,是我們東家放在這里的一套鎮店之寶,這些都是上了年頭的古董家具。這真的是不賣的,您說破了天,也是不賣!”
“嘿,你這小伙計倒是好玩,哪有打開門不做生意的,將你們老板叫出來。我就不信了,我周生生還有買不到的東西!”這次是個老者的聲音,田甜挑眉,周生生?
香港珠寶大亨周生生,細細一想,是了,周生生好似非常喜歡紅木家具或古董把件,看來還真有可能是他。
田甜走進鴻素齋內,張寶見到,立刻上前,幫忙提東西。
一老一少不高興了,滿臉不悅的道:“我說小伙計,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我們這里還沒解決,你見到人家姑娘漂亮,就巴巴的上前巴結,什么意思?這是冷落客人嗎?”
田甜打量了兩人一眼,年輕人有些浮躁,眼底有些泛青,典型的縱欲過度,夜夜笙簫的主。
老者一身唐裝,看上去很精神,可印堂卻微微泛黑,也顯示著他最近肯定也不太好。田甜走上前,微微一笑,道:“兩位,我是這鴻素齋的東家,這套家具,是非賣品,若你們真要買,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價格,怕你們接受不了。”
“哼,還沒有什么價格是我們給不起的,你開價吧!”周生生顯然也沒想到,鴻素齋這么一個古色古香的地方,東家竟只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田甜扯了扯嘴,朝周生生道:“這套家具一共二十八件,乃是保留最完整的一套古董紅木家具,它們已經存在兩千多年了,你們拿去可以隨便找人鑒定。我出價,三十八億!”
這是田甜特地做好后,放入空間內存放后拿來做鎮店之寶的家具。
“什么!這套破家具要三十八億?”年輕男子,應該是周生生的孫子,他聽到價格后,頓時睜大了眼睛,提高聲貝質問道。
“我說的是美金!”田甜跟著說出的話,不止周生生的孫子驚訝,連周生生也睜大了眼睛。
田甜不著痕跡的笑了笑,走過去,介紹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套家具,包括有古董床一件,床頭雕花件四個,四開門櫥柜兩件,太師椅,小幾共八件,梳妝臺加凳子一件,五斗柜一件,山水屏風一件,總計十八件,件件都保存良好,若是我拿去拍賣行,保證不止這個價,不然也不能成為鎮店之寶了,不是嗎?”
聽著田甜的話,周生生也只有點頭。
確實,千年的酸枝家具能保存這么好,還有十八件這么多,那絕對是高價格,這三十八億美金也的確不高。但若讓他為了一套古董家具,賠掉整個家族資金,他也做不到。
“聽小老板這么一說,確實是我們祖孫二人強求了。實在對不住,那我們再看看別的便是。”周生生老臉泛紅,非常不好意思的道。
田甜沒有嘲笑,微笑著帶著兩人走向別處,介紹了幾件價格中等,但雕品卻不錯的木雕或玉雕給周生生。
“小老板貴姓?”周生生聽著田甜的介紹,滿心歡喜,這年頭對古木雕品還這么有研究的人,真的不多了,便問道。
一直跟隨在后的張寶笑道:“我們東家姓田。”
“田老板。”周生生拱手叫了聲,田甜垂眸應了下,周生生的孫子,叫周少鋒,此時正雙目灼灼的看著田甜。
周生生無意看到,輕咳了聲,他還沒反應,便加大了咳嗽聲,這才讓他醒來。田甜也沒有表現不悅的表情,繼續介紹,跟著來到張寶剛放好的田甜帶過來的雕品前。
周生生立刻眼前一亮,驚訝的問道:“田老板,你們這店內的雕品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這,這件繁華街市圖木雕,真是惟妙惟肖,看看那些人的表情都像是活的一樣呢!”
這件雕刻圖,乃是某個修真界內的一個凡人星球上,所見而來的景象,田甜將它們雕刻成了木雕畫,用了些時日才完成,而她每件雕品都是花費了巨大的心力來完成的。自然件件是精品,張寶聽到周生生的夸贊,年紀不大的他,挺起胸膛,驕傲的道:“這都是出自我們東家之手!”
“這些都是出自田老板之手?沒想到田老板年紀輕輕,還身懷有孕,竟還能雕出如此精品來,當真是讓老夫汗顏。”周生生毫不吝嗇的夸贊,田甜倒是為何微笑,張寶卻再次昂了昂頭。
馬強進店后,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東家,您來了。”馬強看到田甜在,立刻迎了上來,田甜朝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田老板,不知這件街市圖,您準備賣多少錢?”周生生再次從木雕中清醒,跟著問道,田甜指了指馬強,道:“這個你問馬叔吧!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就在剛才,她感覺到一股怨氣,于是留下這句后,便沖沖離開了。
馬強與張寶也有些不明白,周生生問道:“馬老板,這田老板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