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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卓非凡就得到了一些消息,那李國茂之前去澳門賭錢,欠了不少高利貸,最近他一直在求孫昊威借一筆錢給他救急。
可孫昊威不但多次拒絕,還當眾罵了他,說他好好的經紀人不做,要去自己作。那就不要怪他換一個經紀人,李國茂一手捧起了他孫昊威,遇難時,孫昊威不但一點不念舊,還要趕走他。
這李國茂有很大的嫌疑,最近他行動很是奇怪,經常神神秘秘的出去半天才回來。
卓非凡去尋找查探,也沒有發現他到底去了哪里。
孫昊威也有問題,暗中吸毒,還有一個女朋友,如今已經懷孕,但卻不想娶她。聽說最近這女友李慧嶠與他鬧的也挺兇,要說起來,女人的嫉妒心與仇恨心起來的話,那也是很殘忍的人。
她也有動機,而本人也在華京內,就與孫昊威住同一個酒店內。
田甜得到朱瓊寧的回答后,笑了笑,道:“讓卓非凡抓緊時間查探,這兩人的行蹤,他們倆都有問題。”
“是,顧問。”朱瓊寧點頭,季子析的手機響起來,季子析看了一眼,跟著看向田甜:“家里的。”田甜有些意外,家里的怎么不打給她,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沒電了,田甜示意季子析接聽。
“喂。”季子析接聽,那邊很快傳來田甜奶奶的聲音,說話有點急,還帶著點哭腔:“子析,甜甜呢!你們快回來,家里來了好多警察!”
“好,我們這就回去,奶奶你別急,先說說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警察到家里。”季子析皺了皺眉,跟著柔和的對田甜奶奶道。
田甜對朱瓊寧做了個電話的手勢,示意有事聯系她,跟著與季子析往外走去。
一邊走,田甜奶奶就一邊訴說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朱青青還有方雪、林宏三人招來了警察,他們在某夜店與人爭執,林宏他們這邊與對方打了起來。方雪與朱青青這倆唯恐世界不亂的女人,用酒瓶將對方領頭的一對情侶給砸了。
而人家兩位都是有權有勢人家的少爺千金,那女孩左眼角到臉頰上,被劃了深深的一條口子,不做美容肯定要毀容了。
男孩則輕微腦震蕩,兩家都非常震怒,這不要去抓他們,這仨倒好,見勢頭不對,立刻躲到季家去了。心里高傲瞧不起田甜,有了事情了,還是想到田甜這里尋求幫助。
人就是如此,特別是這種人,更讓人無語。
田甜與季子析很快就回到了家中,不為別的,四個老人家見那么多警察,肯定會嚇壞了。
趕到家門口,發現季宅已經被很多警車給阻擋住了,田甜與季子析下車要進入,一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利用用槍指著兩人,一臉囂張的道:“這家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屋內有恐怖分子,我看你們還是不要進入的好,不然將你們視為同黨,抓起來。”
田甜冷哼一聲,季子析扯出一抹笑,身形一閃,那警察身上的裝備就全部散開,只剩下一件褲衩遮羞了。而指著兩人的手槍也到了季子析手中,警察呆住了,剛要開口,后面走來幾人,甩手就給他一巴掌。
直接將他打蒙了,這警察委屈的看向他們的局長,而這局長也是老熟人,正是城南的閆局長。閆局長看到這兩人,心里就知道壞了,也是,如今哪個人有這樣的手筆,投資那么多錢,來裝修購買這樣一座老宅。
當初放在他跟前的報告顯示,這季宅可是花費了一個億的資金,副局長張紅旗還想從中撈取一點,這樣的人物是他們可以撈一筆的?
“來人,將這兩人給我控制了,翻了天了,肯定跟屋子內的人有關聯,抓起來一起審問。”張紅旗卻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滿臉的肥肉隨著他的說話,一抖一抖,看來撈了不少油水。
“張副局長,你不要說話了,你知道你跟前的人是誰嗎?”閆局長恨不得想一槍崩了這張紅旗,腦滿肥腸,只知道撈油水,吃喝嫖賭,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張紅旗聽到閆局長叫他張副局長,也是滿眼不悅,哼,等你下臺了,看老子怎么治你。
“我說閆局長,你這官是越大膽兒越小啊,這兩人敢搶槍,還敢攻擊警察,難道不是跟著屋內的反恐分子有關聯。你若不敢,我來!”張紅旗還不知道死到臨頭,不屑的看著閆局長道。
“張紅旗,你要死,我也不攔著,你可還記得我們局內刑警隊墻上那把槍,我跟你說過的一些事情?而你跟前站著的就是當初的事主!”閆局長言之已盡,同情的看了張紅旗一眼。
張紅旗一時沒回過神來,愣了半響,很快,他就啊了一聲,然后滿頭冒起了冷汗,看向季子析如看到閻王爺一般。
“對,對,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眼無珠,還請二位顧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自掌嘴巴。”說著,就狠狠甩起自己的嘴巴來,別的警察不明白的,還當這張紅旗傻了,季子析冷漠的掃視了眾多警察一眼。
“你帶來的人?”最后將目光投在閆局長身上,冰冷的語氣與氣勢,將閆局長嚇得滴下冷汗也不敢擦去。
閆局長顫巍巍了一會兒,才提起勇氣回了一句:“回,回二位顧問的話,昨兒個晚上,北區司令方國棟家的小孫子方銳豪與紀委書記的外孫女竇鳳在某夜店,被幾個人給傷到了,如今就躲在這屋內,我們這受到司令與紀委書記給的壓力,這才趕來將肇事者抓回去查問。可這屋子一直關閉,我們沒辦法……”
“沒辦法就能包圍我家?我們家是犯了什么法了?還是給社會照成什么危害了,再者,就算肇事者在我們家中。難道那方國棟與李衛國家的孩子就沒有錯,不然怎么會鬧起來?要查,為何不一視同仁?”田甜雖然不想幫朱青青三人,但也不想對方一味的欺壓,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閆局長的汗越流越多,權衡下,還是覺得田甜兩人更不該得罪,立刻回道:“田顧問說的是,我們這就撤退,查明之后再來詢問。”
“不用了,人你們帶走吧!”田甜的回答卻讓他非常意外,兩人直接走過去,還未到門口,大門便打開了,紅芫與瀾伯拎著朱青青三人站在大門口笑盈盈的看著自家主子。
“田甜,你就看不得我們好是吧?早知如此,我才不會聽外婆的話,躲到你家來,你個賤……”人!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朱青青的臉上頓時被紅芫甩出三道紅印,朱青青想要辱罵回去,看到紅芫那柔弱卻清冷無比的眸子,頓時有些害怕,不敢再出聲辱罵了。
“嗚嗚,甜甜姐,真的跟我們沒關系,是那兩個人率先挑起來,我們在那包間喝的正嗨的時候,那兩人帶著一群人進來。要趕我們走,我們這邊幾個男生與他們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我跟青青見那叫豪哥的要拿酒瓶砸林宏,這才與青青兩人拿起酒瓶砸了他與他的女友。我們也是為了救林宏啊,不然他現在就該趟醫院了,你怎么能幫著別人抓我們?”方雪可憐兮兮的苦求田甜,眼底卻沒有絲毫傷心與柔弱。
田甜不禁搖頭,到底是什么,讓這兩人變成如今的樣子?
“別求她,求她做什么,這兩個該死的奴才,我們來的時候怎么不見抓起我們,她一回來,就把我們給抓了送出來,還不是她給這兩個狗奴才下的命令。真當你自己被你男人供在這座大宅子里,你就是福晉皇妃了啊!等著吧!終有一天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厭惡你了,我一定會睜大眼睛好好看,一定會長笑三日來作為慶賀!”朱青青小小年紀,眼底卻泛著惡毒與讓田甜感到陌生的神采。
前世,兩人雖沒有交集,但也絕對不曾變得如此交惡。重生后的蝴蝶效應讓這白眼狼,表現的淋漓盡致,真不知道是該慶幸她這次的犯錯,是小姑夫妻的幸事還是不幸的開端!
“閆局長,還請你好好查訪,若被我知道你們敢動什么手段逼問,就等著承受我的怒火。人帶走吧!”田甜沒有理會朱青青的謾罵,手握著季子析的,然后轉身對閆局長說道。
閆局長見此也是松了一口氣,應下了,跟著讓人上前將三人帶走,林宏離開之前,眼底有著怨恨與憤怒,可卻又不敢爆發。因為季子析因朱青青的話,已經入一塊玄冰一般,渾身散發著陰冷的寒氣,讓人不敢逼近與對視他的眼眸。
閆局長見人被帶上警車,這才松了一口氣:“田顧問,季顧問,我這就先離開了,給您二位帶來了不便,還請原諒。”
田甜揮揮手,單手撫摸在腹部上,就在剛才,她終于得到了腹中孩子的一絲靈魂交流。她自然不想再多做糾纏,閆局長如逃命一般的離開了,周圍出來看熱鬧的市民,見沒東西看了,回店內的回店里,回家的回家,該繼續走路的也繼續走路去了。
當然,這些人同時也很好奇,這家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可以讓一個局長怕成那樣。聰明的人知道什么該聽該問,什么不該,有些心思活絡的人則在家琢磨著,希望與他們家人交好,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個幫助。
田甜與季子析走進去,瀾伯與紅芫對視一眼,立刻將門再次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