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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
田甜與季子析突然同時看了一眼,神識再次探出。
果然在莊子內找到了一間擺滿了靈位的房子,屋內,其中幾個牌位好像被人觸碰過的樣子,心里一驚,難道那些孩子動了牌位,這才驚動了人家主人冤魂?
可他們探查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一個人類或尸體,連靈魂也沒有看到一只,這點倒是奇怪。
難道,這不是靈異事件,而是這個莊子上的人弄出來的?亦或是,他們沖撞了何家莊祠堂內的牌位,村民們憤怒所致,殺了這些人,然后說是失蹤了,再歸結在鬧鬼上?
田甜不動聲色的將神識覆蓋整個何家莊,甚至是何家莊后面那座大山,最后在山腹處,發現了一些東西。
“村長,謝謝你今天告訴我們這么多。”田甜不動聲色的朝何天壽道謝,然后便不再說話,看來,必須要去何家莊探查一番,那山腹中的力量是什么,為何她感覺到一股股魔氣。
“田警官客氣了。”何天壽笑呵呵的搖搖頭,然后道:“你們坐會兒,我去看看老婆子做好飯了沒有,芳子,跟爹走,別打擾田警官他們了。”
“哎,好。”芳子點點頭,跟著離開了。
田甜總覺得這何天壽突然有些奇怪了起來,神識跟著他,沒想到,屋內另有乾坤。
芳子進屋后,就去將老太太給換了,老太太走到房間內,推開一個柜子,柜子后面有個門,她動作利落的閃進去。
那是一條暗道,有樓梯往下,田甜與季子析的神識跟隨在后,越往前去,他們越驚心。這不是密室,看上去非常向一條墓道,起初是青白色的石壁,在往前走了一陣,眼前豁然開朗。
何天壽與幾個村上的漢子聚集在那里,見何家嬸子到了,其中一個漢子道:“叔,這四個警察來這里干啥來了。”
“還不是那群毛孩子引來的,我們最近一定要穩住,暫時不要開新墓坑了,反正都經歷了三代了。我們五家的先輩好不容易找到了墓道口,如今我們也探出了十分之一,不可因那幾個孩子前功盡棄。”何天壽一改之前的敦厚和善,眼神犀利的道。
“是,叔,我們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大勇怎么樣了,到底研究出來沒有。”另一個臉上有疤痕的漢子,突然開口道。
何天壽在墻上磕了磕煙斗,笑道:“據說已經研究出一些頭緒了,那本秘籍是我們從墓地中找到的,他如今已經開始練了,等他小有成就,我們就可以一起跟著練了。也不知道這墓地到底是誰的,那些珍寶就這么放在最外圍,還有那本神秘的秘籍。”
“是啊,我們要是能夠修煉那秘籍,日后這座墓再打開,我們都可以發財了。”原來這些人都不是原本的何家莊人,包括這何天壽都只不過在此居住了四代而已。
他們五家都是盜墓賊的后代,因為當初發現這何家莊底下有一座,連通到何家莊背后那座山脈中的古墓。
所以,就定居了下來,何家莊的人熱情好客,并不知道當他們睡著的時候,這五家人會偷偷在家里修建地道,連同古墓。但這座墓地也不是那么好打開的,整整花費了五代人的心血,前幾年,他們才好不容易結合先祖的圖紙,在何天壽家新建掩人耳目的房子地下,打通了一塊石頂。進入到了墓地中,剛進墓地,就獲得了不菲的收獲,還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
如今,何天壽的二兒子何大勇,如今就在何家莊以前打通的一個連通到山腰處的密室內修煉著。
那些年輕人在打掃房間后,閑逛的時候,在祠堂內上香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幾個,繼而打開了密室。因為好奇,這一進入,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田甜也是聽到他們的談話后,努力定下心,神識覆蓋整座何家莊,才探查到這些情況。
那些年輕人都被一個黑衣漢子給綁著,扔在一旁,其中好像已經死了兩個。那些孩子此時正驚恐虛弱的看著何大勇,祠堂那個密室修建的比較隱秘,難怪之前田甜一掃而過時沒能查到了。
這五家人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花了幾代人,就為底下這座古墓。
這古墓也確實大,但危險也不少,很多地方都有機關,有幾間有棺槨的室內也只是空的,并沒有真的尸體沉睡在內。偶爾,有還有不少金銀珠寶或古董典籍,田甜神識所到之處,便直接將之收取了。
這些東西上都帶著吉祥之氣,可見這何家莊的風水真的非常不錯,只是卻不明白,為何這樣的風水環境下,家家戶戶又不富裕。
“好了,你們先呆著,等那幾個警察離開了,再出來。”何天壽的話,將田甜的思路給打散,她在想往前探究時,卻發現如石沉大海一般,心里一驚,這古墓內有陣法,還是屏蔽陣法,里面長眠的難道是某個修真門派以前埋葬的修真者么?
“顧問,您二位怎么不說話了?”朱瓊寧見兩人一直不開口,便打破僵局道。
“沒有,我在想那些年輕人為何會失蹤呢!”田甜收回神識與震驚,抬眸看向朱瓊寧笑道。
見此,朱瓊寧與曹俊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不一會兒,回到屋內的何天壽夫妻,走到廚房,將廚房內芳子準備好的飯菜端出,招呼道:“開飯了,農家飯菜,還望見諒。”
“怎么會,我們打擾了才是。”田甜看著再次變得淳樸的何天壽,心里冷笑一聲,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這何天壽有問題,經此一探,果然如此。
“莫說什么打擾不打擾了,快吃飯吧!”何家老太太之前的緊張也消除了,笑的真誠的道。
飯菜都是干凈的,沒有下料,便端起碗筷吃起來。
飯間,何家老太太有時候會問上一些事情,田甜與季子析都沉默不語,朱瓊寧與曹俊倒是會答上幾句。何天壽夫妻也沒有過多懷疑,畢竟田甜與季子析的氣質在那里,或許人家就是食不言寢不語也有可能。
吃完飯,四人就與何天壽一家道別了,何天壽指著不遠處的紅光道:“西城來的警官們都駐扎在何家莊外,你們順著這條路過去就可以了。要我給您們帶路嗎?”
“不用了,天色黑了,就不麻煩了,回去吧!”田甜卻朝他笑笑,語氣卻有些淡漠。
何天壽點點頭,抽了幾口旱煙,注視他們離開,才關上院門,才轉身,那邊那四個漢子也鉆出來了。
“叔,那些條子走了?”何大軍也就是那個刀疤男,張望了幾下,才問道。
“走了,去何家莊外面去了,回頭你吃過飯,去盯著,免得他們也發現祠堂內的密道。幾個青年人沒了,我們可以說是失蹤或離開了,幾個警察沒了,可就沒那么簡單了,招來禍端對我們可不利。”何天壽抽著旱煙,邊吩咐道。
“叔說的對,要是被那些警察發現這里有古墓,那些考古專家來了,我們先輩們的努力就白費了。可不能讓他們分得一杯羹,我們先輩們的探查與我們的努力才開了那么一個盜洞,可不能白送給人。”何立飛也贊同道。
“好,叔就放心吧!就算他們看到我,我也可以說是無意走過去,看看他們是不是有需要,那我們先回去了。”何大軍點點頭,四個漢子依次離開了何天壽的家,分散著回去了。
何天壽站在院子里抽煙,芳子走出來,臉上的純真褪去,換上了精明。
“爹,我們會不會被發現?”
“不會,只要小心點,這事過去了,我們就抓緊時間采購物品,然后將這古墓內的東西都拿出來,然后就離開這里。”何天壽抽了幾口煙,拍了拍芳子的肩膀道。
芳子抬頭看上天空,一輪半月掛在空中,
很快,一大塊烏云遮住了月光,她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何天壽背手往家走去:“走了,回去睡覺。”
“來了。”
……
西城警察們的駐扎地,田甜四人的到來,讓不少人表現出驚訝,因為他們沒想到,上頭說有高手來,竟是這四個年輕男女。
負責這些警察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上前依次與四人握手,然后自我介紹道:“四位好,我是西城總局刑警隊中隊的尚國華,這些是我的隊員,來協助我查那些孩子失蹤的案子的。”
“你好,尚隊長,我是華京刑警隊的朱瓊寧,這是我搭檔曹俊,這是我們的兩位長官,田甜,季子析。”朱瓊華見田甜和季子析不想出頭,便主動介紹道。
尚國華接過證件看了下,突然發現證件有些蹊蹺,就掀開看了下底下那頁。國安局三個字出現在眼簾中,國安局―異能組,雷系s級異能者――朱瓊寧。
睜大眼睛看向朱瓊寧,卻見對反只是微笑的看著,他立刻蓋上證件,遞回去,原來上頭說京城來的高手是這么一回事。
“多謝四位千里迢迢來此幫助我們,之后我們全聽四位的吩咐。”尚國華朝四人敬了一禮,然后說道。
他底下的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他,隊長這變得也忒快了吧!
那個女的給他看了什么東西啊!
“好,你們現在跟我進莊子,我要到處去看看。”朱瓊寧這次沒有說話,而是退到曹俊身邊,田甜突然淡淡的開口。
尚國華的人小視田甜,因為田甜太年輕,還那么漂亮,穿的還是裙裝,能夠做什么?可尚國華卻立刻行禮,“是,長官,尚國華這就整頓人馬,跟您進去。”
朱瓊寧是國安局的,而且剛開始還強調說田甜與季子析是他們的長官,那么一定就是能力更高的異能長官才是了。
“留下五人留守,其他人跟我隨田警官進入莊子內!”尚國華轉身對隊員道,那些人看了看陰森森的莊子,即便不滿,也得跟上去了。
田甜與季子析沒有停留,直接走向莊院的大門。
其他人一一跟上,拿著強光手電,朱瓊寧與曹俊跟隨其后,大門是暗紅色的,竟是上佳的酸枝。田甜絲毫不懷疑,若是底下的墓葬被盜光了,這座大門肯定也會好不遺留的被帶走。
大門上的雕花非常精致,定然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田甜有些奇怪,解放那陣子怎么沒有被充公呢?
搖搖頭,這就與她無關了。
推門進入,一道香樟木所雕制的影壁出現在眼前,同樣的雕工,保存非常完美。越過影壁,里面是一個庭院,青磚地面有些破敗了,甚至漲了一些青苔,但是卻很干凈。
正對著門的大廳開著,里面的除了一面繪著山水畫的墻壁外,就只有主位,其他的椅子則搬到一旁。地上看得出,有一些印子,應該是之前帳篷留下的印子。
那些桌椅都是香樟木所制,地面是光亮石板地面。
田甜環顧周圍,沒什么特別,便往后院走去,走上回廊,院子內有個池塘,只有一潭死水,沒有任何魚兒。池塘上還有一個延伸出去的亭子,前面有三棟屋子,其中一個是閣樓,應該是繡樓。
屋內的裝飾都保持的還不錯,床鋪,桌椅等等都是原樣,房間統一都不大,最多十多平方。
查看了幾個院落后,田甜直奔祠堂。
跟隨在后進來的何大軍與何立飛對視一眼,眼底出現狠戾,“走,跟上去,若是他們發現什么,我們就發出動靜,惹他們注意,不能讓他們發現密道。”
“好,大軍哥,就照你說的。”何立飛點點頭,兩人鬼鬼祟祟的再次跟上,田甜冷笑一聲,任由他們跟著。
很快,來到了一座房子前,推門進入,里面擺放著一百二十個牌位。
“嘶……”幾個警察進入祠堂后,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氣。田甜也感受到若有若無的陰氣,想必以前那一百二十口的靈魂真的遺留在莊子內,保護莊子,但從這些陰氣流逝的樣子,難道被人抓了?
會不會與何天壽那個,在山腹中修煉的兒子,何大勇所為?
突然一股微弱的靈魂波動閃過,田甜眼底閃過一道微光,牌位最上面有一個小巧的羅漢像,靈魂波動就是從那里傳來。
田甜用靈魂鎖定羅漢像,里面立刻傳來一道孩童的聲音:“別抓我,別抓我,嗚嗚嗚……”
“別怕,你是誰,為何會在這里?”田甜聽到這孩子哭得可憐,靈魂交談過去,帶著清心咒,很快那孩子的鬼魂就淡定下來:“姐姐,你真的不收我嗎?”
“不收你。”田甜一邊與他交談,一邊對尚國華道:“你們去看看那些牌位,或許有什么我們沒有查到,動牌位前,先磕頭上香,對死者表示尊重,這樣死者就不會找你們了。”
聽著田甜類似于開玩笑的語氣,尚國華卻不敢懈怠,對隊員說了,率先燃香磕頭,嘀咕了幾句。其他人跟著動作,那邊,何大軍與何立飛剛要動作,田甜一個神識過去,將措手不及的兩人直接扔到空間中與外界比例相同的一個空洞穴中。
命令出關的風狼守著,然后繼續與小鬼交談:“你出來吧!我手上有個戒子,你可以進來,我們交談也方便一些。”
一道不可察覺的紫光飛向田甜左手上帶著的一枚戒子內,田甜看到那小鬼是個女娃娃,大概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很可愛。跟著小鬼開口道:“姐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是嗎?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又為何一人在這里嗎?”田甜語氣溫和的詢問,就怕驚到這小鬼。
小鬼跟著回道:“姐姐,以前是莊子里的人,后來被壞人滅了門,我們一家因為冤死,那些壞人用了陰毒法器殺死我們,害我們不得進入枉死城。后來爹爹發現地下有個古墓,莊上的村民又修建了這座祠堂,我們就在這祠堂地下修煉,睡覺的時候就回到各自的牌位里。后來,村上來了一伙人,在祠堂后面挖了一條密道,爹爹說,這些人是想來盜墓的盜墓賊,本來沒什么,只要不驚動我們,我們就不去管。誰知道,兩年前的一天,如今村長的兒子何大勇突然一身煞氣的來到祠堂,用一個黑色的聚魂幡,將我爹娘他們全部收走了。爹爹保護我躲進羅漢像中,那個何大勇沒有察覺,我就一直躲在里面,偶爾出來吃點香火。”
小鬼說的好不可憐,這次田甜沒有懷疑,因為小鬼在說的同時,憶魂珠都將影像傳給她看到了。何家莊一百二十口人當初死的的確凄慘,好心收留了一個白眼狼,何莊主不期待他回報,他卻貪圖人家家財,心狠的將人家一百二十口人全部殘忍的殺死了。
為了防止人家去閻王跟前告狀,他竟找了妖道伙同同伴用陰毒法器殺死了他們。
導致人家不能轉世投胎,好不容易找到了修煉方法,卻連靈魂都被抓了,田甜現在絲毫不懷疑,何天壽他們發現的功法,定然是修魔者留下。那么古墓中躺著的人也不用想了,一定是某個修魔門派的哪個意外去世的修魔者。
“你放心,只要你家人沒有被那何大勇殺死,我都有辦法將他們救回來。到時候還能送你們去轉世投胎,可相信我?”田甜柔柔的聲音,給了小鬼安定的心。
“姐姐,真的嗎?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修士了!”小鬼的話讓田甜來了興趣,問道:“怎么?以前也來過修士?”
“有,有的對我們沒有惡意,有的可壞了,想將我們收服煉制法寶,也有的想滅了我們,可惜我們有牌位,他們奈何不了我們。但那個何大勇不同,他那個聚魂幡好厲害,連牌位都阻擋不了。姐姐,你要小心,那家伙現在變得好恐怖,進步也好快!”小鬼一邊點頭說著,一邊叮囑田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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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往醫院跑,昨晚又停電,才導致沒能存稿也沒修改,加上今天三天的稿子沒有修改了,妖精答應你們,明天一定會將三章一起修改了,不好意思,你們先看,將近一萬二,還望別嫌棄,何天壽他們要挖的古墓是誰的,墓地里有什么,何大勇又如何了?還有離開的于靈香真的就這么簡單的離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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