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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們,你們絕對想不到,那個黑衣人是吳玉華的老婆,姜燕。而殺害王惠的人也是姜燕,但又萬分曲折。”歐陽悅其實也就聽到這么一句,但她說的卻像真的一樣,田甜掩嘴輕笑,歐陽悅便知自己的忽悠沒有成功。
“好啊,你這死妮子,也就聽到這么一句,就來忽悠我們吧!瞧把你嘚瑟的。”馮韻雪哪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前扣著她,笑鬧道。
“田顧問,您來了,這案子能夠破,多虧了您和您手下的人了。”馮濤迎上來,感激道。
田甜點點頭,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跟我來,現在我們也正在審呢,您們在這間屋內看著,我還要繼續去審問呢!這里有視頻,紀錄了姜燕的供詞。”馮濤將他們帶到一個房間內,就跟電視上演的一樣,這是一個紀錄房,可以看見對面房間內的一切,而對面卻看不到。
那個叫陳強的警察正在電腦前紀錄,田甜看了看對面的那個神色正常的女人,問道:“她是小田妗子?”
“是。”馮濤點頭,歐陽悅卻疑惑道:“不是說小田妗子要王惠腹中的孩子么?為何會這樣?”
“你看看她的肚子便知了。”田甜卻突然如此道,歐陽悅三人這才擠到玻璃跟前看了看,那個女人穿著華貴,但卻也難掩她已經凸出的腹部。“她也懷孕了!”
三女同時驚訝的道,田甜點點頭。
陳強看了看三女,又看了看田甜,才緩緩道來。
原來,小田妗子在見過王惠后,回去后便越想越氣想想也結婚多年了,自己也瀟灑夠了,當初看到王惠挺著肚子的樣子,也的確有些震撼。
而后,她想了許久,決定懷上孩子再說,小田純銘也不是不愛她了,當初跟她說王惠這個人時。就說,是想借她肚子生個孩子,現在她自己想生了,自然就容不下王惠了。
當她找醫生算好排卵期后,便日日纏著小田純銘,小田純銘也樂意在自家夫人的床上。
一晃,一月過去了,她如愿懷孕,卻沒有跟小田純銘說。
她就想看看小田純銘是不是真的心里沒有王惠這個人,但她觀察下來后發現,丈夫雖然還愛她。但也同樣舍不得王惠,甚至有想一直養著王惠,過著兩妻的生活。
小田妗子身為千葉家的女人,怎么能夠容忍,偶然間,偵探拿了一組照片過來,她想到了一個計謀,便將這些照片送去給了姜燕。
并在照片內放了一個Q號,暴怒下的姜燕立刻聯系了小田妗子,小田妗子將自己講訴成了一個悲慘的身份。說王惠不止勾搭了她的丈夫,如今又與姜燕的丈夫勾搭不清,這種女人一定要給她來個狠狠的教訓。
姜燕被挑起興趣,便問是什么方式。
于是,小田妗子給她出招,讓她收買王惠的保姆張建紅,拿到備份鑰匙,說等他們在偷情的時候,就去當場抓奸,打王惠一頓。
真正實行的時候,小田妗子卻沒有去,而是去旅游去了。跟姜燕卻說她住院了,姜燕沒辦法,只要自己行動,知道丈夫又要去找那個女人,姜燕容忍不下,就獨自前往王惠住處。
卻不想,小田妗子也使計讓人給吳玉華的車子做了手腳,吳玉華撞上了小田妗子派去人的車子。拖車遲遲不來,他也沒法離開,處理好事故后,天色也晚了。
姜燕雖然撲了個空,可被王惠發現了,王惠語氣不是很好,受了氣的姜燕便狠狠踹了她一腳,卻沒想到正好踹了對方的腹部。
王惠當場就痛暈了,姜燕以為踢死了人,嚇得倉惶逃跑了。
表面上是姜燕害死了王惠,其實不然,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所為,小田妗子根本沒有去旅游。跟著別人去旅游的是一個跟小田妗子長得挺像的手下。經過化妝后,就連好友也看不出什么。
最后,將王惠關進書房,又殘忍的將王惠腹中孩子踢死的也是她小田妗子。
王惠只是以為是同一個人,其實是兩人,她昏迷了許久,再次被人踢后,也只是以為是昏了下,所以也沒有察覺前后其實差了二十多分鐘。
“天,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這女子自己招的?”歐陽悅三人同時問道,陳強搖搖頭,慚愧道。“其實這些是這位先生查到的,他們查到小區的監控,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將小田妗子偽裝的臉清晰的放大了。加上死者鬼魂當初跟田顧問說的那些,我們結合時間等猜測出來的。”
“猜的?也就是說,你們沒有實質的證據?這女人又一直不開口,怎么弄?”馮韻雪也疑惑道。
“哎,只期望她能夠說出來吧!她的律師已經在辦理保釋手續了。”陳強也嘆了口氣,無奈道。田甜看著那個一臉得意笑意,又透著不屑表情的小田妗子,眼底突然閃過一道光。
“小田女士,我們已經查實到,你曾經去過死者王惠的房子,你這點怎么解釋?你就算保持緘默,我們也一定會找到證據,不要以為你可以保釋就能逃脫我們華夏的法律了。你就算保釋了,暫時也不能離開華夏,我們華夏是法治國家,不是你們那鳥大的島國!”趙磊瞪著眼睛看著小田妗子,恨恨道。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小田妗子話說道一半,突然眼中失去了焦距,然后再次凝聚,變得有些癲狂的道:“哈哈哈哈……你們想要給王惠找證據?沒門,那個女人該死,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想拿著我先生的錢與那個小白臉私奔,然后將她的孽子丟給我。我也懷孕了,我也要當母親了,以前我不愿生,如今我愿生,那還有她的存在意義嗎?她該死,哈哈哈!你們不知道,當初她在書房內的苦苦哀求,聽著是多么的爽快,她拖著腹部在地上艱難的爬。想要求救,可惜,一切通訊工具都被我剪了,姜燕就是個沒大腦的女人,活該被男人拋棄……”
“夫人,你在說什么啊!”小田純銘帶著律師來領小田妗子離開,卻聽到這些話,有些神色慌張的問道。
小田妗子白了他一眼,掙脫他的懷抱與想要堵住她嘴巴的手。
“我說什么?你個沒良心的,我那么愛你,為了你保持身材,你卻偷偷在外面認識了那個卑賤的女人,還想學人家做齊人之福。左擁右抱?我也懷孕了,我也懷了你的孩子,所以我不能容忍你想要家外有家的日子,也不許別人來分享我的丈夫。我是千葉家族的女人,千葉家族的尊嚴不容人踐踏!哈哈哈哈……她死了,死了,死在我的腳下,死在我的手中!”
“夫人!”小田純銘其實是想攔住她不要再胡言亂語,他其實早就知道王惠可能是死在她的手中,只是想替她掩護,不想她卻自己說了出來,還是在警局的審問室內。
當小田妗子說出這些的時候,也就代表他與千葉家族都會放棄她。
田甜眼底的光斂去,**咒起了效果,小田妗子內心的魔念被她的**咒給激發了出來,也就胡言亂語的全部說出來了。
“田姐,她,她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是不是你……”歐陽笑走到田甜身邊,小聲問道。
田甜卻只是笑笑,沒有言語。
陳強不知道怎么回事,歐陽姐妹和馮韻雪還有高子卻是明白了,定是田姐動用了什么迷惑法術,讓那女人自己主動交代了。
“王惠,如今你的案子清楚了,你可滿意?”田甜突然揮手將陳強定住,免得他見著害怕,然后對被放出的王惠說道。王惠眼角流下淚水,她在聚魂瓶內都聽到了,她已經沒有遺憾了。
“多謝上仙幫助王惠,王惠感激不盡,下輩子甘愿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的恩情。”隨著王惠的解脫,身上的怨氣也開始一點點散開。
田甜點點頭,單手一揮,地府迎接大門在房中虛空出現。
王惠抱著孩子踏入門中,朝著田甜幾人揮揮手,離開了。見王惠已經了無牽掛的去了地府,歐陽悅也揚起了笑容:“田姐,我突然想做警察了!”
“嗯?”所有人都看向她,歐陽悅卻笑道:“因為我覺得能夠幫到死者,看到他們了無牽掛的去投胎,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你確定?”田甜卻意外的沒有笑,沉色問道。
歐陽悅堅定的看著田甜點點頭,道:“確定,我決定了,我要去考警官學校,我要做個異能刑警,幫助別人,杜絕犯罪!”
“悅悅,你能這么說,我真的很開心,想做便去做吧!”田甜與歐陽笑同時說道,歐陽悅見田甜與姐姐都答應了,甜甜的笑了。“悅悅,真羨慕你,能夠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話不多說,支持你!”馮韻雪也朝她笑笑,抱了抱她,然后說道。
“謝謝雪雪。”
馮濤他們帶著已經恢復神智,見到自己在供詞上簽下的名字,此時正一臉頹廢小田妗子出來,田甜也解除了陳強的定身法,與歐陽悅她們一起走出去。
“田顧問,這件案子已經了解了,這次多謝您的幫助,馮濤感激不盡。”馮濤這會兒案子結束了,臉上也揚起了喜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