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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殷玖夜總算醒來,只是神色卻越發(fā)的慘白,額上甚至能夠瞧見青碧色的血管,瞧見躺在自己懷中的女子,這才安心。
北北。我的北北…
如果生命最終只能以此終結,卻也不會帶走我對你的愛。
沐寂北就這么呆在殷玖夜身邊,靜靜的陪伴了他一天,喃喃細語,耳鬢廝磨,不訴離殤。
當初生的太陽在一次升起,所有人的心情卻都無比沉重著。
眾人都來到了沐寂北和殷玖夜的房間,藥王帶著兩名藥童,正在仔細為床上的男子把脈。
手一伸,藥童便將一派精細的銀針攤開,藥王神色凝重,快速變換著銀針,在殷玖夜身上游走。
而此刻的男人已經(jīng)昏睡,安靜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外界一無所知。
沐寂北的目光落在殷玖夜的身上,卻也一眼掃過藥王,卻不得不承認,這個陰邪的男子,在動手救人的時候,確實有幾分高手風范。
半個時辰后,藥王起身,走到桌前開了一副藥,交給藥童:“按照這個熬藥,連續(xù)三天。”
藥童應聲而去,藥王轉過身后,目光則是落在了沐寂北身上:“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每日下午試藥,上午的時間歸我。”沐寂北堅定的開口。
藥王的臉色有些不好,最終卻還是點頭應下。
沐寂北坐在床邊,一直陪著殷玖夜,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些話,很快就到了下午。
藥王再次見到沐寂北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迫不及待的神情,其余的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沐寂北跟著他離去。
來要藥房,是一只巨大的木桶,下面燒著柴火,冒著蒸騰的熱氣。
木桶里放著幾種藥物,一旁的藥臺上,還成堆成堆的擺放著不同的藥物,似乎方便隨時添加。
沐寂北走進去后,并未感到太過灼熱,想來是因為里面添加了許多藥物。
青瓷幾人想要跟進來,可是卻被門外的幾個高手攔住,氣紅了眼,想要殺進去。
卻不想一藥童道:“師父試藥的時候是不允許有人打擾的,如果你們執(zhí)意闖進去,影響了師父,導致試藥者有什么危險,后果可是你們擔待不起的。”
一句話,卻讓幾人都安靜了下來,畢竟相比起來,他們更在乎沐寂北的安危。
第一日的藥性比較溫和,除了絲絲刺痛感,沐寂北并未有太多的感覺。
而因為試藥的關系,沐寂北一時間也得到了整個藥王島上最好的待遇,吃穿用度,甚至都有人服侍,堪比皇宮。
不過,她想要的是,靜靜的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便驅散了眾人,日日守在殷玖夜的身旁。
第二日的下午很快就來了,沐寂北再次出現(xiàn)在藥房。
藥王下手依舊十分溫和,似乎一直在用藥調理著她的身體,想要借此摸清她身體的脾性。
雖然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早些進行試驗,可是他也明白,沐寂北不是他那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隨隨便便就能抓出一大把的藥人,她只有一個,如果自己一旦失去這個機會,就再也不能有人讓他這般研究了,只怕他將永遠都弄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十天下來,眾人見著沐寂北的狀態(tài)一直都還不錯,心頭那根緊繃著的弦,不由得松了不少。
“今日是第十日,我要見到殷玖夜的身體有起效。”沐寂北看著正打算施針的藥王道。
藥王點點頭,沒有耽擱,下手飛快,銀針在他手中華麗而刺目,宛若蛟龍,卻任由他隨心所欲的控制。
一番銀針下來,藥王轉頭對著沐寂北開口道:“因著時日尚短,想要看到什么極大的起效是不可能的,不過你可以瞧見,這些銀針上,都沾染著毒素,說明毒素已經(jīng)在他體內運作。”
沐寂北沒有說話,藥王繼續(xù)道:“你也可以從他的臉色上看出,雖然依舊是毫無血色,但是在沒有施針之前,卻每日都在極劇的惡化著,可是如今,卻依舊同數(shù)日前一樣,這就表明至少毒素沒有繼續(xù)擴散。”
沐寂北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可以出去了。”
藥王臉色有些冷,卻還是應聲出去了。
從來他給人看病都是別人求著跪著奉承著,她卻這般態(tài)度,著實是可恨。
可是想到日后木桶中將會不斷增加藥的品種,調劑藥量之后她所要受的痛苦之后,心頭的怒氣也就消了,冷哼一聲,心頭道,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當日下午,沐寂北終于迎來了第一次錐心的痛。
木桶中不知添加了些什么藥物,沐寂北才一進去,便覺得好像有滾燙的鐵杵直接捅在她的心上,素手在藥湯中顫抖個不停。
藥王仔細看著她的反應,瞧見她臉色已經(jīng)發(fā)白,連忙加了些不知名的藥材,沐寂北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過來。
沐寂北將手搭在木桶邊緣,藥王仔細為她把脈診治,而后微微頷首,又加了些藥材。
走出木屋的時候,沐寂北的腳步有些虛浮,臉色也比以前難看了不少。
青瓷趕緊上前將沐寂北扶住:“小姐,怎么樣?”
沐寂北搖搖頭,沒有說話,仿佛每多說一句話都會耗盡她的力氣,可是想到那個愛她如命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堅持。
又是一個十天過去,沐寂北每日便是在這錐心的疼痛中度過,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藥王已經(jīng)完全摸清了沐寂北的身體,便也不再手下留情。
是以,沒了最初的溫和,這十日來,沐寂北每一天都是在一種錐心的痛中度過,那種痛,從心底生出,一點點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好像有無數(shù)螞蟻在啃噬。
每一日,沐寂北從木屋中出來,青瓷等人都在等待,看著精神一日差過一日的沐寂北,心不由得都抽痛起來。
第十日的時候,藥王再次向沐寂北證明殷玖夜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恢復著。
男人的身上,已經(jīng)籠罩著一種淡淡的黑色,遠遠望去,整個人好像籠罩在一層黑霧中。
“這是毒素從他體內漸漸外滲的表現(xiàn),只是因著毒素過深,因為表象并不明顯。”藥王開口解釋道。
沐寂北看著男人沉睡的面龐,微微勾起嘴角,坐在他的身邊,其余的人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殷玖夜。我好疼。”沐寂北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男人的臉頰,可是男人卻依舊沒有一絲反應。
漸漸的,沐寂北不由得失聲痛哭,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軟弱。
也許,這是愛,愛讓人變得軟弱,卻也讓人變得堅強。
“殷玖夜。你不是最怕我流淚。為何如今我淚雨滂沱,你卻依然不肯醒來。”女子淡淡的呢喃在房間里散開,風中只留下一聲淡淡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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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段時間都沒敢爬上來。南煙在準備新文,加上完結之后一下子像是泄氣的皮球。越發(fā)懶惰。所以…。不過煙今天開始奮起!月底會開新文~我妞們記得來捧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