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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抬手示意禁衛軍按照沐寂北的話做,畢竟今日沐寂北可以算是幫著他除去了一大勁敵,而且他對這個相府的五小姐可是極有好感,喜歡的緊,如今柳旺倒了,他便可以趁機在柳旺帶領的禁衛軍中安插自己的人馬,這讓他的心情沒由來的好了起來。
沐寂北緩緩上前,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緩緩滑進了柳旺的衣襟,在場的男人不由得喉結一動,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生怕錯過了什么鏡頭。
白竹的眸子也是諱莫如深,看著沐寂北的動作,似乎想到了什么。
沐寂北也不在乎,在柳旺的懷中摸索了兩下,拿出了一根信號煙花。
柳旺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拼命的想要掙開禁衛軍的禁錮,“你這個婊子,你不得好死!老子不會放過你的,等你落入老子手里…”
青瓷眼色很冷,聽不下去柳旺的污言穢語,不小心的踩了踩地上的黑布,又仔細點點撿起,直接塞進了柳旺的嘴里。
沐寂北在柳旺眼前,更是在眾多人不解的目光中,輕輕拔開了蓋子,一道粉紅色的煙花沖天而上!
“柳大公子,我相信,此刻柳知園一定在等著你的消息呢,你這樣不聲不響就被帶走了,柳知園怎么會放心呢?”沐寂北笑的溫柔,卻讓柳旺周身一,只感到毛骨悚然。
柳旺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叫著,沐寂北背對著柳旺,看著天上已經散去的信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絲嘆息“如今,柳知園又要加上一條罪名呢,欺君罔上,真是罪無可恕。”
白竹打量沐寂北的目光更深了一些,這丞相府的小姐可真不簡單呢,也不知她在丞相心中到底是何地位,不過這膽識氣度當真是無二的,難怪丞相要把她送進宮來!
此刻,皇宮御書房。
柳知園側目微微看了眼門外的煙花信號,眼中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看來旺兒已經得手了,這次丞相府怕是要受到重挫了!
柳知園依舊不動,也不主動開口,只是脊背不由得挺得更直了些。
沐正德和趙于江也注意到了外面發來的信號,可是卻也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人手,再看柳知園略顯得意的神色,沐正德便知道怕是那只牲口又得逞了。
幾人都耐心極好,靜靜的等待消息傳到皇帝的耳中。
“啟稟陛下,剛剛有人劫天牢!”禁衛軍統領程衛得了消息便稟報了當今皇帝。
“哦?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簡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帝一雙渾濁的眼睛不住的掃視著自己下首的三位大臣,語氣微微嚴厲。
“被劫者何人?”皇帝對著程衛開口問道。
“被劫者是相府的五小姐,沐寂北!”程衛如實答道。
沐正德的心一下子就抽緊了,和趙于江對視了一眼,卻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柳知園果真是以自己的名義去劫持天牢了!
好個柳知園,這一切算計的當真是鼎好,一場謀殺,一場劫獄,卻是把丞相府和趙家都卷了進來。
“不知諸位愛卿怎么看?”皇帝沉默了片刻后才開口,依舊是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里,盡管在場的個個都是人精,皇帝不一定真的能看出什么端倪,但是作為一個上位者,有時卻偏偏需要這種心理上的操縱。
沐正德和趙于江都沒有開口,柳知園終于不再沉默“回稟陛下,微臣認為,必然是有人心虛,是以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微臣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陛下圣明,臣肯請陛下還小女一個公道,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柳知園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沐正德,沐正德只是微瞇了眼,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而趙于江聽聞涉及自己女兒身死,不由得也有些沉默。
雖然趙府從送趙鸞鏡進宮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有了讓她為家族犧牲的準備,可是犧牲是一回事,直接被柳家當做了對付相府的棋子又是另一回事,趙于江的心情也很是沉重,更重要的是,眼前的情形實在是不妙。
西羅皇帝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慮柳知園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停頓片刻后,開口道“丞相怎么看?”
“微臣認為柳大人所說有理,確實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臣也肯請陛下還小女一個清白!”沐正德打著太極,若是沐寂北真的被人劫持走了,自己現在說什么也是沒用的,多說多錯,反倒是還容易被柳知園抓了把柄。
“那依著柳愛卿看,這幕后主使該如何判決,這劫持天牢的大逆不道之人又該如何?”皇帝繼續對著柳知園開口。
柳知園眼中露出一絲狂喜,縱然他一直老謀深算,可是沐正德卻是一顆扳不倒的大樹,今日看著沐正德終于要栽在自己的手里,怎么還能平靜的下來,“依微臣看,應當按照西羅律法判決,西羅律法中劫持天牢者當屬大逆不道,視情節輕重,輕者當斬,重者當誅三族!”
皇帝一把將桌上的皺折甩到了柳知園的腦袋上,氣勢逼人,厲聲道“那么若是再加上一條陷害忠良,私用衛隊,甚至是欺君罔上,又該如何?柳知園,你是把朕當成傻子么!”
沐正德和趙于江一時間心思都在飛速的轉著,這事情似乎有了逆轉的意向,齊齊跪在地上,柳知園反應了一會,而后也瞬間驚慌的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程衛,你給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吧。”皇帝看著柳知園的眼中露出一絲陰狠,對著身旁的侍衛開口道。
程衛點頭上前一步“禁衛軍副統領得到消息,聲稱今夜會有人劫獄,遂即帶著人馬到了天牢一處堅守。”
“果不其然,不出一個時辰,就有了動靜,一群黑衣人斬殺了獄卒侍衛,以丞相的名義營救相府小姐,白副統領帶人將其圍住,黑衣人負隅頑抗,在爭斗中面巾掉落,為首之人正是柳大人的長子,柳旺!”
沐正德心中狂喜,柳知園,讓你囂張,看我的北北多厲害,早就識穿了你的陰謀,一出手便把你祖宗八代都打回原形!
沐正德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皇帝不說話,就是在等待著他的落井下石,他自然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啟稟陛下,微臣認為,柳大人多年政績卓越,為官耿直,斷然是不會做出這等事情的,必然是那柳旺和柳夢年紀尚小,才會如此任性妄為!微臣懇請陛下從寬處理!”
皇帝陛下似乎是被氣樂了,“小?小就有理由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是黃口小兒通敵叛國,是不是就要因為他們小饒恕他們!是不是就能挽回那些無辜將士的生命!你說他小,那多大算大,朕的皇子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帶兵打仗了!”
“可是陛下,柳大人這些年來確實勤勤懇懇…”沐正德似乎還嫌不夠,繼續開口。
“你給朕閉嘴!你是不是還想說他勤勤懇懇,貢獻良多,那朕是不是要把這個皇帝的位置讓給柳知園做啊!”
“微臣不敢。”幾人齊聲道,不同的是沐正德和趙于江的聲音里帶著些幸災樂禍,狠狠出了口惡氣,而柳知園則是顫抖不已。
柳知園的額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旺兒怎么會被抓住,被抓住又怎么會繼續放信號煙花,也不知現在的局勢到底如何。
沐正德的心則是從剛才的緊縮狀態驟然放開,看來北北是早有察覺,反而利用柳知園布的局將了柳家一軍,現如今,雖然柳家的柳老爺子一直官居吏部尚書,但是因為年紀漸長,而且有意栽培自己的長子柳知園,所以已經漸漸放權,吏部尚書府的大部分工作都是由柳知園掌控的。
如今北北這一局棋走的好啊,可是卻把自己置于了險地之中,沐正德仔細分析了沐寂北現在所處的局勢,柳家因為一子一女陷入險境,又怕自己與皇帝結成同盟,所以應該會想要劫持走沐寂北,以此要挾自己,幫著柳家擺脫這場危難,而皇帝同樣怕自己受到威脅,怕是要隱蔽的除掉沐寂北,嫁禍給柳家,讓沐正德沒有后顧之憂!
“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這件事朕需要考慮一二,再做定奪!”皇帝的口氣不善,似乎要仔細分析下如今的局勢,從中撈取最大的利益。
沐正德和趙于江兩人并排而出,看著滿頭大汗的柳知園,開口調侃道:“柳大人,怎么樣?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
柳知園心中氣惱,卻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府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沐正德,你別得意!小心了你那寶貝女兒的命!”
沐正德笑的奸詐:“柳大人,啊不,柳尚書?你還是先憂心憂心自己吧,我聽說尚書大人正準備退下,請皇帝把這吏部尚書的位置轉交給你呢!”
原來柳家的老爺子一直官居吏部尚書,可是近年來身體并不如意,打算將這個位置給自己的兒子,并且向皇帝遞交了歸隱的奏折,只是皇帝哪里肯讓這等重要的職位一直把持在敵人的手中,遲遲不肯批準,反而一直在物色人選,打算找機會讓自己的人替下吏部尚書一職。
不過柳知園有柳老爺子的保駕護航,這吏部尚書一職就快成了囊中之物,不過照著今日這件事的情形來看,怕是正好給了皇帝一個好借口,名正言順的撤掉他,換上自己的人,任是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另一邊,天牢門前。
“多謝沐小姐幫了在下一個大忙,來日若有需要沐小姐盡管開口。”白竹遣退了眾人,獨自對著這個惹人憐愛的女子開口,眼中的精光時不時的閃爍。
“白大哥實在是太客氣了,今日若不是白大哥幫忙,事情哪里會這么順利,倒是我要多謝白大哥信任才是!”沐寂北一雙黑眸中滿滿都是感激,可往深處看卻似乎又什么也沒有。
“如此,在下便先告退了,此地不宜久留,沐小姐也還是早些離開的好。”白竹再次開口。
“多謝白大哥擔心,就在此別過。”沐寂北也不愿意再多客套,本來就是互惠互利的事,說的多了,反倒是顯得矯情。
“小姐,趙鸞鏡真的死了嗎?”青瓷已經換回了一身宮裝,亦步亦趨的跟在沐寂北身旁。
沐寂北極有深意的看了眼青瓷,粉嫩的唇畔微張“你說呢?”
“小姐給趙鸞鏡的字條上寫了什么?”青瓷忍不住開口。
“置之死地而后生!”沐寂北目光堅毅,看向前方。
置之死地而后生,因著宮門前的口角,便讓沐寂北察覺到趙鸞鏡有性命之憂,柳家必然會派人暗殺趙鸞鏡,繼而嫁禍給自己。
所以沐寂北便派去了白鷺,只是白鷺一己之力是根本無法保證趙鸞鏡的安全,就算是防的了一時,也防不了一世,總會有松懈的時候,讓柳家的人得手。
所以不如反其道而行,沐寂北讓白鷺也做暗殺者的打扮,在察覺到真正的殺手動手之前,先暗中解決掉一個殺手,混入其中,而后搶先一步,將匕首插入趙鸞鏡的胸前,找準胸腔處的空隙,避開心臟,又提前安排好與趙家交好的御醫接應。
旁的殺手見此也只會以為白鷺不過是想搶著立功罷了,即便有人一時迷惑,卻也不會在短時間內想到什么,而這就造成了足夠的契機。
而因著這次重傷,許是能將趙鸞鏡送出宮去,逃過宮妃一劫,成全了她和那青梅竹馬,所以,這一刀卻是趙鸞鏡必須要受的!
至于柳夢,那真的是很抱歉了,估計柳知園此刻正忙著解救自己的兒子,為柳家開罪,根本就忘記了那個還在牢中享受著美好生活的柳家大小姐,而皇帝必然不會希望柳夢真的成為自己的后妃,等到趙鸞鏡醒來,一定會坐實了柳夢謀殺的罪名,也難逃一死。
沐寂北帶著青瓷回到寶瑯閣,青瓷也沒有再開口詢問,沐寂北則是借著這沉靜的氛圍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現如今,沐正德需要站到皇帝一隊,不管是暫時的還是長久的,至少目前是需要如此,否則她所做的這些便成了無用功,不過柳家樹大根深,這次柳旺和柳夢應該都難逃一死,而柳知園應該無法繼續吏部尚書一職,若不被斬首,也應該會被發配流放。
到時皇帝再準了柳老爺子的歸隱申請,柳家的勢力一下子就卸下了一大半。
思緒清晰,沐寂北立即提筆,纖秀的字體卻處處蘊含著不可抨擊的勁道,寥寥數語,便交代好了要沐正德接下來所做的事。
“白寒,將這個給沐正德送去。”沐寂北將筆跡微干的信紙再次遞給了被自己喊出來的男子,而后繼續坐在椅子上不知想些什么。
白寒輕輕掃過這個嬌小的女子,經過今日的一系列事,讓她對這個柔軟溫潤的女子多了幾分認識,他才懂得,那份柔軟才是世界上最剛強的外衣,比起鋼筋鐵骨,才更加是刀槍不入,那份溫潤,不過是最好的面具,比起尖銳的鋒芒畢露,才更加懾人無形。
沐寂北似乎也不懼白寒的打量,白鷺還在趙鸞鏡那里,只能讓白寒送消息出去了,微微將目光略過在白寒的身上,不作停留,白寒得到命令后則是一閃而逝,快的沒有蹤影。
沐寂北的眉頭皺的很沉,卻是在思量帝王的心思,這是一場賭局,帝王做事向來很絕,怕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殺掉自己,嫁禍給柳家,積深相府和柳家的仇恨,讓沐正德徹底的忠于自己。
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門外便傳來了丫鬟的聲音“沐小姐,伍貴妃娘娘要見你。”
“知道了。”沐寂北微微蹙眉,能動手這么快的,便只有皇帝了,不過柳老爺子應該不會任由皇帝將這屎盆子扣在柳家頭上,必然會出手阻攔,自己只要挺過這個時間差就好。
沐寂北推開房門,襲來絲絲冷意,門外一身大紫色襖袍的太監正弓著身子等著,絲毫沒有因為沐寂北的身份有所怠慢。
“沐小姐,這邊請。”那太監捏著蘭花指,說話的聲音有些尖細,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沐寂北一番后,便在前面引路。
青瓷跟在沐寂北身后,冷眼謹慎的打量著四周,仿佛這皇宮之中盡是些豺狼虎豹。
“不知貴妃娘娘深夜傳召所為何事?”沐寂北明知這是皇帝派來的人,還是試探著開口。
“這主子的事,奴才哪敢妄加揣測,沐小姐去了便知道了。”那太監的嘴倒是也嚴實,不肯多說。
沐寂北索性不再開口,心中卻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估計著在這條去的路上就會有人動手,可偏生即便是知道還不能不去,否則便是抗旨不尊,雖然不是圣旨,但也夠著自己喝上一壺,所以這是一場豪賭。
走了小半柱香的時間,穿過了無數的門庭回廊,那公公把兩人領到了極為偏僻的一角,道路的左側假山嶙峋,又側則是一座極其驚悚的院子。
沐寂北抬頭打量了一眼那座院子,院子上的牌匾破破爛爛,斜斜的掛著,上面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已經看不出寫的是什么字跡。
因著極靜,偶爾還能聽見院子里發出滲人的尖叫,女子的哀嚎,啼哭,在夜空中聲聲回蕩,不由得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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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啥,終于歷盡艱辛的上架了,這么晚才更,很抱歉哈~
男豬腳貌似明天就粗來了~也不曉得乃們是否稀飯,鴨梨山大~暗戀偶的娃子們都粗來呀,讓偶調戲調戲,報個三圍果照啥滴咩~
現在要去開會,偶回來會發個上架公告及文文的愛情觀,希望親們能去看看偶寫的關于偶文文的愛情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