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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柳芝蘭和沐晚晴一起回來,只見青瓷正穩坐在一張方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起走進來的母女二人!
柳芝蘭的眼睛微微瞇起,隱藏了其中蘊含的殺意,沐晚晴則是終于按捺不住,匆匆跑上前來,一會捧起那上好的白玉汝窯瓶,一會又跑到那已經摔壞的紅色珊瑚株面前,最終,在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平遙山水畫化成碎片的時候終于嘶吼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這是誰干的!”沐晚晴沖到了青瓷面前,指著手中的殘畫大聲質問。
青瓷則是不見一絲慌亂,揚揚下巴,指向站的很遠的兩個嬤嬤“她們倆砸的!”
“你胡說!她們怎么敢?”沐晚晴紅著眼睛看了一眼兩個嬤嬤。
“那我又怎么敢?若是我敢動手,那兩個嬤嬤還不把我的皮扒了,她們說是要嫁禍給我,到時讓主母好好教訓教訓我,我瞧著這些東西砸的可惜,奈何我勢單力薄,怎么也阻止不了她們!”青瓷似乎并不介意說的話并不十分嚴密。
沐晚晴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手指著青瓷說不出話來。
那兩個嬤嬤聽了青瓷的話,則是連忙跪在地上,開口辯解道“夫人,小姐,這可真是冤枉啊,老奴兩個跟隨夫人這么多年,哪里有膽子做出這些事來!請夫人明察啊!”
青瓷則是漫不經心的站起身來,神情倨傲的撞開了面前的沐晚晴,對著柳芝蘭緩緩開口道“夫人,五小姐還在等我,我便先告辭了。”
柳芝蘭的臉色從始至終就沒讓人看出什么變化,只是如果細心的話會發現臉頰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青瓷錯開了柳芝蘭向門外走去,沐晚晴雙目欲裂,大聲開口道“你給我站住!今天你休想離開這里半步!”
青瓷勾起嘴角,余光卻是注視著柳芝蘭的一舉一動,就在沐晚晴要再次開口的時候,柳芝蘭終于開口“晚晴,住口!讓她走!”
“娘!”沐晚晴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青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只是剛一出芝蘭院的門,就變了臉色,嚴肅異常,她今日這般囂張的砸了芝蘭院就是為了試探柳芝蘭,小姐說,若是柳芝蘭想盡辦法懲治自己一番,到也正常。
若是柳芝蘭什么也不說,甚至不去追究,便說明她在謀劃著什么!而且一定非同一般,自己今天激怒柳芝蘭,就是為了讓她再次有所動作,只有這樣小姐才能發現柳芝蘭的目的!
沐寂北聽了青瓷的話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查查這兩日,柳芝蘭可否有帶什么人來,還有柳尚書府的兩個公子都有什么動作。”
柳芝蘭的父親是西羅的吏部尚書,相當于正二品,而吏部又可以稱為六部之首,是以柳家的權利滔天。
柳尚書有兩子兩女,柳芝蘭排行老二,上面有個哥哥,下面是個妹妹,再下面是個弟弟,柳家的本家人口并不多,只是再加上一些旁支錯節,便陣容龐大,不過說到底,權利的中心還是集中在柳家的本家之上。
沐寂北拿出一千兩的銀票,交給青瓷“人太多,你應該忙不過來,找人來幫忙。”
青瓷也不客氣,點點頭,以前在安月恒手下的時候,很多高手都是錢砸出來的,一千兩確實不多,不過對于簡單的監視幾個人,調查兩件事,還是足夠了。
青瓷離開后,沐寂北也沒有休息,坐在桌前不斷磨砂著手中的白玉茶杯,雙眼微微瞇起,仔細回想著柳芝蘭這幾日來的目的。
“畫師?偷情?”沐寂北喃喃自語著。
“畫師作畫?可偷情為什么非要是個畫師呢?”如果是帝都中的小戶人家豈不是更好,把自己放在她的眼皮底下,豈不是更安心,可若是為了把自己趕出帝都為什么非要是個畫師?是想讓沐正德鞭長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