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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以多對寡的情形,只有前后左右可以同時進行攻擊,換句話說,最多四個人。超過四人以上的話,會阻礙到彼此的武器與位置。
然而,煉術(shù)師則不能只是單純揮劍。這個情形下,適合的人數(shù)為兩人,最多三人。況且假如使用「克拉夫念珠」,可能會因為強大的煉術(shù)而不小心波及同伴??柌剪斂酥豢恳话焉吒箘Ρ憧梢該跸滤泄?,除了歸功于他的力量,也因為對方能夠發(fā)揮的力量有限。
話雖如此,他們頻繁地聯(lián)手使出波狀攻擊,或是前后衛(wèi)同時進行攻擊,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喂喂?!?
大量散布用毒氣創(chuàng)造出的蜈蚣,托諾邦冒著冷汗苦笑。
「這位爺爺可不是蓋的耶。背后是有長眼睛嗎?」
用蛇腹劍一刀將四面八方而來的攻擊瓦解,卡爾布魯克露出笑容。
「能夠得到你的贊揚,備感光榮?!?
「……我承認你是一名戰(zhàn)士。」
卡爾布魯克順便再揮出一記攻擊,哈希大動作地往后方一躍,不甘心地齜牙咧嘴。
「不靠卑鄙的煉術(shù)可以打到這種程度,填是令人折服?!?
凱因兄妹往后退了一步,兩人不斷詠唱著咒語。
「『醒來』!幻仙境降臨漫骸骨髑髏……」
「忍辱下跪蝽魚腐敗病蟲狂吠毒兔痙攣『醒來』!」
總計已經(jīng)超過百首。這段期間從不斷開啟的煉獄之門散發(fā)的花香,充斥整個房間。
只有蘇亞一個人沉默不語。
腳踏實地操控著風(fēng),不停歇地進行著攻擊。
「……卡爾布魯克?!?
雷可利輕喚了一聲管家的名字。
「如何?在你身后發(fā)動的煉術(shù)似乎不好應(yīng)付?!?
『從咒語推測,應(yīng)該是一種氣體的提煉?!?
卡爾布魯克配合著從背后襲來的攻擊,移動到雷可利的正面,僅用唇語表達。沒有出聲加上是陽國語,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原來如此?!?
似乎是打算將整個房間的毒氣,便化成另一種毒素。
例如硫化氫或是一氧化碳,只要吸入微量便會對身體造成有害——這個世上具有幾種遠比煉獄的空氣要具有強力毒性的氣體。當(dāng)然,因為是煉術(shù),經(jīng)過一段時間,會在身體中再次恢復(fù)回?zé)挭z的毒氣,但遭到破壞的身體機能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加上行動會暫時受到限制,形同致命性的傷害。
雷可利獨自輕聲失笑。
即使要犠牲同伴也毫不猶豫,從這點而言,那對兄妹的表現(xiàn)也是不遑多讓。為了得到金錢的純粹欲望,比起主義、思想或是興趣要來得單純明白多了。
——不過,完全沒有打算贊揚的意思。
是時間上的問題。
兄妹必須花費多少時間才能完成煉術(shù)。雷可利的周圍,也就是房間的中央,已經(jīng)充斥著可恨的毒氣香味。其濃度不是屏住呼吸便能輕松逃過一劫。必須趕快想辦法。
雷可利在腦海中列出了幾樣對策。
一、破壞地板逃往樓下。
二、讓管家停止保護自己,主動出擊。
三、直接發(fā)動煉術(shù),乘機偷襲兄妹以外的人。
并逐一考量其可行性。
「都沒有勝算嗎……」
每一樣的前提都不利于我方。換句話說,都是有可能失敗的手段。
「……沒辦法。」
老實說——雖然露出余裕的態(tài)度,其實雷可利的內(nèi)心感到焦急。所以,才不想使出只能應(yīng)付一時的手段。
嘆了一聲,再次看向持續(xù)抵擋著接二連三的攻擊的管家。
『夫人……難不成?!?
可能是察覺到了,管家用唇語表達驚訝,雷可利僅回以微笑。
「真是的。你都渾身是傷了?!?
即使卡爾布魯克是這個國家少數(shù)的天堂騎士,即使手握的蛇腹劍是「艾莉絲的魔劍」,但也無法一直抵擋五人的攻擊。有好幾次無法完全防御,可是他全用肉身擋下——為了不讓雷可利受到波及。為了不傷到主人的一根寒毛。
當(dāng)然,這是卡爾布魯克·特菲的堅持。
雷可利充分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感到躊躇。
自己采取行動形同是在侮辱他,傷害到他的自尊。
「可是啊,卡爾布魯克,我也有自己的堅持。你是……我心愛的管家,我豈能默默看著你因為無聊的戰(zhàn)場而受傷?!?
是的。無聊。
這句話道出了一切。
雷可利的戰(zhàn)場是在算盤之上、是在書面之上、是在交涉場合之上、是在引領(lǐng)人好的方向發(fā)展而得到幸福的理想之上、是在身為亡父也是丈夫的羅蘭透過煉術(shù),描繪出讓國家發(fā)展與繁榮的道路之上。雷可利將自我的堅持賭在這上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