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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周周二那時候一樣,誠哥站在東樓梯前的走廊窗邊。
天空略顯陰郁。雖然沒有下雨,但風(fēng)卻很強。即使打開玻璃窗,也仍舊能夠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尖銳的風(fēng)聲。
背靠著窗子,斜倚在墻上,他從褲子口袋里拿出手機。在目錄里找敕使河原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按了通話鍵。
敕使河原來了學(xué)校。但是,從早上開始一句話都沒有和誠哥說,也一直避免和他對上視線。到了午休,等誠哥發(fā)覺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在教室……
“真是的,我又不是見崎·鳴。”誠哥想道。
“哦,哦。”
鈴聲響了不知幾次,他終于接了。
誠哥立刻問道。“現(xiàn)在在哪?”
“唔——”
“不是‘唔’吧。你現(xiàn)在在哪?”
“外面……在中庭散步。”
“中庭?”
他從窗戶看過去,越過玻璃視線落到了地面。從中庭走來的學(xué)生有很多,完全弄不清敕使河原在哪。
“我現(xiàn)在過去,在那個荷花池邊等我好不?”
“咦,啊,啊那個榊……”
“那,我現(xiàn)在過去。”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誠哥掛斷了電話,他匆忙趕到自己指定的地點。
傳說中會伸出染滿鮮血的人類手掌的那個荷花或者正確來說應(yīng)該是水蓮池,在鋪滿圓圓的蓮葉的水池邊,敕使河原依言在那等著。附近沒有眼熟的學(xué)生,他大概一個人在“中庭散步”。
“我從上周開始就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但是你完全沒有接。”
誠哥用盡可能冷淡的聲音說。敕使河原夸張的雙手合十說:“哦,對不起。”,但始終都沒有看著他的臉。
“打來的時機不太好。雖然我很在意,但我給你打電話的話,你看,你身體不好不是嗎。所以很擔(dān)心。”
“一眼就能看穿的借口”——他想到。
“約定。”誠哥說道。
“到了六月就告訴我,你不是那么答應(yīng)我的嗎?”
“唔……”
“都說了不是‘唔’啊。”
對于那個毫不掩飾自己的動搖的茶色頭發(fā)家伙,誠哥毫無寬容的嚴(yán)厲盯住。
“你要遵守約定啊,畢竟那是你自己說的。二十六年前的事。那個三年三班的很受歡迎的,死于不幸的事故……然后呢?”
“……”
“那是開始之年,你們都說過類似的話。——然后呢?那之后,三年三班到底怎么了?”
“等一下,等等啊。吶,啊榊。”
這下,敕使河原終于看向了他的臉。
“確實,啊啊,我答應(yīng)你了。到了下個月就告訴你。但是這個月要老老實實的,那時候我不是說了嗎?”
敕使河原憂郁的嘆了口氣。上空吹過強烈的風(fēng)。
“情況,改變了。”
“那個時候和現(xiàn)在,情況改變了啊。所以……”
“是說那個約定作廢?”
“——啊啊……”
那算什么……誠哥雖然很難認(rèn)同,但看著眼前敕使河原的樣子,他覺得再問下去也是徒然。
——話雖如此。
“只有一個,我有一件無論如何也想問的事情。就是——”
“‘不要和不存在之人接觸’,你這么忠告我是吧?”
無言的點點頭,敕使河原露出了嚇了一跳的表情。
“‘會很糟糕’。那個到底是……”
這時——
褲子口袋里傳來震動。會是誰呢?一邊思考著,誠哥一邊查看不停閃爍著來電顯示燈的手機。顯示在畫面上的是今天剛見到的水野的名字。
“啊,榊原君?現(xiàn)在學(xué)校是午休吧。方便接電話嗎?”
這時水野桑的聲音似乎有些慌亂——
“我是從醫(yī)院打的電話。”
“咦?今天不是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