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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大陸的天亂了。
昆侖城,一個身著白色短衫玄色長裙的女子騎著一匹飛翔的紅色烈馬,從天空飛掠而過,帶起陣陣驚艷。
“這是?”行人停下來,望著天空,嘴巴張大,不能反應(yīng)過來。
玄武大陸的強者蕭歆奕,騎著自己的寶馬,七天七夜不眠不息終于從玄武大陸趕到了東方大陸,也就是青龍大陸。
七天前,神的指示終于降臨,“天地浩劫.....”玄武大陸的強者們被聚集了起來,一場盛大的祭祀典禮在秦國的首都咸陽舉行,蕭歆奕最終獲得神的任詔,成為繼萬年前那位風(fēng)華絕代的神使者的接班人,奉玄武之命,出使青龍大陸。
咸陽城內(nèi)。
年輕的王坐在王座上,旁邊伏著他的半身,臺甫麒麟,天帝的神獸。宮殿是紫色的,夢幻的顏色編織著一個富麗堂皇的權(quán)利與財富的美夢,金色的地板上雕刻著一條威武的龍,眼睛中透出不容侵犯的威嚴,這是一條象征著年輕的王那帝王野心的龍,以玉石為鱗片,以黃金為龍須,紫色的云彩昭示著祥瑞。宮殿的頂部雕刻著補天的女媧娘娘,五彩石閃爍耀眼的光芒,熔爐的紅光讓人有被炙烤的感覺,不周山斷了,撐不起那天,撐起那天的仿佛是這宮殿的柱子。
王的臉上有一股肅穆,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灰色的眸子卻給不了溫暖,因為唯有冷酷才配的上那種顏色。王從來都是冷酷的,沒有人敢犯帝王之威,直視他的眼睛。
“你是神使者。”王看著面前的女子,依舊是初見時的裝束,白色短衫,玄色長裙,黑黑的眸子里有著一股冷清之色,他懂她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是懂她的。
“是,我的王。”神使者是不需要向王權(quán)下跪的,蕭歆奕看著王的眼睛,毫不躲閃,就像第一次見時,那般毫不畏懼他的威壓。
久久都沒有等到她的下一句話,王感覺有些疲憊,揉了揉眉心,合上眼睛,擺擺手道,“既然馬上就要出使,還是去休息罷。”
女子低頭,準備行禮,忽又聽到那人說,“寡人已經(jīng)向青龍大陸傳了消息,一切已經(jīng)打點好了。”
蕭歆奕咬了咬嘴唇,抑制住自己的心悸,抬頭時,眼中那一縷微不可見的慌亂已經(jīng)不見,依舊是冷冷的清亮之色。兩人再次對視,王的神色非常冷淡,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情,恰恰是那平靜如海的目光,讓女子的心中又掀起了小小的波瀾。
告退后,走出門時,蕭歆奕的心還是沒能夠平靜下來,她聽到雁的鳴叫聲,舉目望去,一個大寫的人慢慢變小,直到成為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
昆侖。
“掌門,急報。”一個弟子高聲喊道,“玄武大陸神使者來訪。”
昆侖一眾在謝熙言的帶領(lǐng)下,著正裝,前往昆侖大門迎接。西**的外門弟子都被拘在了自己的宿舍或者洞府,但是仍然場面浩大,所有的內(nèi)門弟子和昆侖長老都排了整齊的迎接隊伍,以示對穿過大陸屏障的強者及神使者的尊敬。
神使者,就是神在凡間的代言人,主世界東方神庭分了神界和仙界,仙界雖然不是神界的下屬單位,但是封神大戰(zhàn)后,在神界的強勢下,退出了人間的舞臺。大世界的人間,唯一尊重的是神界,大家飛升的終極目標(biāo)也是到達神界,久而久之,仙界更像是一個飛升中轉(zhuǎn)站,像是一個神界的下屬單位了。
神使者自然水漲船高,在凡間擁有非常好的聲譽,尤其是萬年前的天地浩劫中,神使者建下的豐功偉績讓世人敬佩不已。
凡間共有四名神使者,分別是東方大陸的青龍使者,西方大陸的白虎使者,南方大陸的朱雀使者,北方大陸的玄武使者。每一個神使者都是由神直接降臨授予此等通天榮耀的,每一個神使者都是大陸上的頂尖強者,他們飛天遁地,移山填海,擁有自然之偉力,高尚的品格亦讓人無所指摘,神使者值得別人的尊敬。
東方大陸的青龍使者還沒有誕生,所以迎接的任務(wù)責(zé)無旁貸的落到了昆侖的身上,這才有了現(xiàn)在千人齊聚西**,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就像是在舉行一場神秘的儀式,莊重的場面帶著一種來自遠古的滄桑。
青山連綿,一百零八座山頭,又有九大巔峰,引天地之靈氣,集物華之天寶,聚天下之英豪,滿腔熱忱,一顆紅心,專心向道,卻擔(dān)守護天下之責(zé),熱愛生命,卻不畏失去項上人頭。
身為昆侖人,他們是自豪的,他們是無畏的,對著神使者,他們是敢于抬頭直視的,他們來這里不僅僅是禮節(jié),更是為了睹一睹強者的風(fēng)范,為自己樹立一面旗幟,激勵自己的前進。
在眾人的期待中,蕭歆奕的紅色烈馬出現(xiàn)在西**的上空。
“尊敬的神使者。”眾人行禮,整齊的就像是排練過一樣。
“請起。”蕭歆奕的臉有些微紅,想必是長途跋涉所致,還了禮后,便跟著謝熙言到了客房休息。紅色烈馬收了翅膀,跟在主人的后邊,沉默不言,直到蕭歆奕示意后,才跟從昆侖弟子,前往靈獸休息場地。
“你這馬好生安靜,居然這么久都沒有嘶鳴一聲。”招待的弟子甲奇道,想要摸摸紅馬的馬頭,卻被躲開,紅馬的眸子里是清冷的顏色,竟然看得弟子心中有些怵怵,就像是自己冒犯了強者那般緊張。
“強者的馬也是馬中的強者。”另外一個弟子乙道,將精致的食物擺好,道一句,“就不打擾您用餐了。”拉著弟子甲出了招待室。
“我可聽說,強者的坐騎都是開了靈智的。就像咱們掌門的那只大鳥,據(jù)說有遠古神獸的血脈。”弟子乙看到弟子甲迷糊的樣子,忍不住解釋道。
“那可不和人一般?”弟子甲追問道,心中對于剛剛那馬的不開心有些釋然,畢竟誰愿意別人把自己當(dāng)沒有腦子的普通妖獸看待呢?
“這就想多了。你看妖獸,開了靈智,也不過是孩童智力,那么高階的妖獸。喏,我聽說啊,御獸峰最聰明的那只,都活了一萬多年了,還有上古神獸的血脈,也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少年的智力。”弟子乙道,“它們可能有些意識,但是談不上多聰明。當(dāng)然,我們這些小蝦米,其實還不一定比的上它們的尊貴呢。尊重一下是必須的。”
“那么,有沒有和人一樣聰明的呢?”弟子甲好奇的問道。
“這個嘛,我怎么會知道。”弟子乙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也許有吧!”
兩個弟子卻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道,“當(dāng)然有和人一樣聰明的。甚至比我們?nèi)烁斆鞯囊膊皇菦]有。”
弟子甲和弟子乙轉(zhuǎn)過身去,誠惶誠恐的喊道,“水師叔好。”
水恬恬笑道,“抱歉哦,把你們嚇到了。我是來看馬的,據(jù)說這可是神獸的直系血脈呢。”頓頓又道,“上古神獸,比如白澤,現(xiàn)在是神界成員,可是百曉生,知天知地,能掐會算,無所不精。這智慧,又豈是我等普通人類可以相比?”
弟子乙聽了也很驚奇,卻是個膽子小的,沒敢再問,弟子甲卻是忍不住了,問道,“那這匹馬是什么神獸的血脈呢?”
水恬恬用手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的道,“這個嘛。”看到兩只眼睛都直了,道,“看看才知道嘛。”
弟子甲和弟子乙明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不,下巴掉了,水恬恬哈哈大笑,轉(zhuǎn)身進入接待室,觀馬去了。
紅色烈馬確實是古神獸的血脈,父親是阿波羅御下神馬,載著太陽馬車,神圣無比,母親則是妖馬中的貴族。紅色烈馬生下來后,被妖馬一族送給了玄武大帝,大帝又將它賜予了神使者。
紅色烈馬赤非,身份非常高貴,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后來又跟在玄武大帝的身邊,也可謂是見多識廣了,氣度是有的,忠誠更是埋在骨子里,融在血液里的。
“是你么!”水恬恬的眼睛里閃過激動的神色,有些怯怯的,不敢靠的太近,又十分的想要靠近。赤非看著眼前的姑娘,看到她激動的神色和眼睛里的怯怯,記憶中那個哭著找媽媽的小女孩和眼前的大姑娘重疊了起來,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
赤非張張嘴,想要說話,卻又覺得現(xiàn)在是獸身,說人話實在是有些怪異,便停了下來,看到女孩失望的樣子,終于沒有忍住,用頭親切的蹭了蹭女孩的手,馬眸里的善意大大的溫暖了女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