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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璇,我們就按照這個地圖找人嗎?”昏暗的山洞里,顧衫賢惠的將月光石放在墻上坑洼不平的地方,整個山洞煥然一新,明亮美麗。顧衫的腦海里擺著一副3D地圖,她一手拿著筆,一手按住巖石上的獸皮紙,嘴里還咬著一支自制的毛筆,毛筆尖是紅色的。她是跪在紙上的,右腳邊是一個小葫蘆,葫蘆嘴上還有些鮮艷的紅色,顯然不是血液,而是是某種植物的汁液,因為并沒有凝結成暗紅血塊。
“是的。”顧璇璣淡淡的回答道。
顧衫的眼睛里面滿是希望的光,長長的睫毛在月光石下十分清晰分明,白色長袍依舊整新如常,整個人看起來靈動無比。
顧衫的筆尖在紙上蜿蜒前進,在一個畫了三角符號的地方停了下來,目光聚焦,紅色筆尖蘸了些紅色汁液,點在那處,筆尖下移,轉了一個實心小圈,三角符號已經變成了一個紅色大點,鮮明無比?!懊魈?,目的地,就是這里了。”顧衫滿意的笑笑,懷里的小東西動了動,似乎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睡姿。
顧衫將地圖收起來,出去拾撿了一些干樹枝,干葉子,等到回到洞府時,一只加大版哈士奇已經蹲在了洞口,等待她的歸家,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顧衫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些什么呢,這比喻,太不合理了。”
只是,這種感覺好溫暖,好幸福。
顧衫打開洞口的禁制,放下干柴,順手摸了摸阿姆的長毛,滑溜滑溜的,手感不錯,看來剛剛洗過澡了,阿姆也順從的嚶嚀了兩聲,空曠的山洞頓時變得溫馨起來。
點火,烤肉,三只吃貨圍坐在火堆周圍,眼巴巴的看著逐漸變得焦黃,散發出濃濃香味的野雞和野兔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嘖嘖,好香。
月朗星稀,萬籟俱寂的夜空突然劃過一顆長尾巴星子,天空上的星星開始交談起來。
“又有一顆星星墮落了?!毙切羌渍f。
“為我們的伙伴禱告吧,親?!毙切且艺f。
“天要塌了啊?!币活w星星尖叫,“創世神已經隕落了?!?
“我們也在不斷的墮入地獄?!庇忠活w星星喊道。
“總有一天,會迎來世界末日?!毙切潜麌@息道。
“親愛的,安息吧?!比f千星星開始禱告。
昆侖的晚上從來都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煉獄森林的深處,有些不安分的影子,斜長斜長的投影,在巖壁上。
“那只蠢狼不見了就算了,你們連這個都弄丟了?!币粋€陰冷的聲音道。
“少主,小的該死?!惫蛟诘厣系哪腥隧懥恋纳戎约旱亩?,懇求道,“請少主給小的一個機會,讓小的可以追回那件東西?!?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标幚涞哪新曊f道,“如果再失敗,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是?!惫蛟诘厣系哪腥吮拔⒌膽?,像一個可憐蟲。
投影消失,就像是一場皮影戲,但是男人的冷汗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剛剛的卑微全不見了,此刻,出現在男人臉上的是一種狠厲,眸子里暗影重重,讓人看不清其中顏色。
男人久久后才站起來,腳步沉重無比。
玄峰峰頂,君北寂的白袍獵獵作響,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天空的星象變化,臉上的神色出現一絲沉重。
眾星隕落,星局**。亂世降臨,天地浩劫。
明心洞里,凌逸清突然睜開眼睛,放出一道凌厲的眼光,周身冷氣飆升,洞里頓時冰封雪飄。守洞弟子似乎已經習慣這種凍成冰棍的事情了,也就打了個哈哈,運功打坐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
凌逸清發現自己被困在了明心洞里,而且之前自己似乎神志不清,看到守洞弟子邊打著冷顫,邊用功修煉,不由得微微一頓,眼里露出一絲笑意。
凌逸清很容易的打開了禁制,對于神志清醒的他來說,這個所謂的高級別禁制也不過小菜一碟。不知是有意捉弄還是惡趣味突發,凌副峰主竟然用冰雪圍了個小型城堡,將守洞弟子給圈了起來,弟子頓時打了個擺子,凌逸清的眼底竟然有一絲頑皮和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
“這玄冰,對你修煉很是有益。也不枉我們有緣,相處這么多年了。”凌逸清的聲音傳進守洞弟子的耳中時,守洞弟子驚訝的睜開了雙眼,但是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冰雪,哪里尋得到那人的身影。
“這位老祖宗居然說清醒就清醒過來了。難怪峰主說不急,關著他就好?!笔囟吹茏余洁斓?,卻也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這下可是賺大了,多年的瓶頸有望松動了。
“咚咚咚咚咚咚”昆侖高層緊急詔令響起時,君墨言步子頓了頓,一招制服了剛剛還斗志滿滿的謝鈺,道,“你自己且先練著。”頓頓又道,“現在這水平,離打敗為師還差的遠呢?!?
謝鈺滿眼的不解,還有一些不滿,看著師尊疏忽不見的背影,嘟囔道,“剛剛感情是在耍猴咯。弄的我還以為自己領悟了不少呢?!?
遠處的君墨言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眼底有一抹淡淡的無奈的笑意,腳步卻不停頓。
“今天,想必大家都注意到了天象的變化?!敝x熙言一臉的嚴肅。
又一顆星星墜落了,還是二十八星宿之一。
“大家沒有什么想法么?”謝熙言掃了一眼眾人,語氣沉重。
“神使者的出現,不是早就暗示了這個情形么?”孤自鳴打破了沉默,控訴的看向謝熙言。
“你的大局觀呢?”謝熙言厲聲道,“孤自鳴,我看你一峰之主當久了,連眼界都變成一峰之頂了吧?只在一射之間。”
“如果不是大局觀?!惫伦曾Q冷哼道,“我還會留下她的性命嗎?”一個占據了師兄唯一后代的身體的異界使者,難道我還要把她當自個兒閨女寵嗎?沒有碾殺就算是仁慈了。
謝熙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孤自鳴,卻也不再言語,甚至有些理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