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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弟子揮了一下旗子,山門悠然開啟,“師叔請進”穿著昆侖派道服的少年眼神明凈,微微鞠躬行禮。
余秋槐道一句“不用多禮”,便繼續(xù)乘了飛劍往天劍峰飛去。
月色下的天劍峰儼然一把直插的古劍,云繚繞在頂峰,仿佛握劍的手,透出一種遠古劍士的嚴肅和專注。
余秋槐只直接飛到自己的閣樓,竹子鋪就的閣樓,臨了綠水,頗有一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感覺,唯一的遺憾是少了一座古橋,大概是修仙之人并不用橋罷了。
余秋槐的閣樓里,布置非常簡單,畢竟不常住,更多的是那種意境,仿佛隱士的意境,一個臨窗的小小茶幾,一個小茶壺,兩口茶杯,還有一株臨窗的桃**木,調(diào)皮的伸進來一根枝條,開了兩朵桃花,月光下的桃花粉紅粉紅的。
床離窗子非常的近,大概是方便主人欣賞床前明月光罷。
余秋槐把顧衫從背上放下來,只是小姑娘并不太老實,始終不肯松手,余秋槐掰開她的手指,便見得小姑娘眉毛蹙起,似有恐慌,只得停下來。
小姑娘拽著余秋槐的衣襟,好好睡了一晚。余秋槐為了方便她睡覺,覺也不睡了,座也不打了,斜斜趟著,默念起道德經(jīng)來。
等到月亮淡下去,一朵朵云漸漸散開,天邊半片橙紅色,初晨的熙光透過窗戶,照在茶幾上時,顧衫終于醒了。
顧衫醒來時,發(fā)現(xiàn)余秋槐躺在自己的旁邊,自己還死死拽著他的衣服,簡直驚呆了。
余秋槐感受到小姑娘的注視,睜開眼來,道“總算是睡醒了”便坐了起來,理理衣服,笑著看向呆愣愣的顧衫。
顧衫抽了抽嘴唇,心道“我畢竟還是成年了啊,這樣孤男寡女的同床共枕,真的好嗎?”,好羞羞,雖然咱看起來是個七歲的小娃娃。好吧,實際上也是個七歲的小娃娃,顧衫真的就一七歲的小屁孩,陶杉才是大人,捂臉捂臉。
余秋槐只見顧小姑娘抬起雙手,捂住臉來,又張開手指,從指縫里瞥著自己,臉紅紅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珠還四處轉(zhuǎn)著,似是在看屋里的擺置,可愛極了。
前提是忽略掉那窩窩頭似的發(fā)型。
好吧,余秋槐忍不住默默的笑了。頭型太炫,沒辦法。
顧衫看到了余秋槐的笑,先是不明覺厲,然后順著某余的視線,根據(jù)光在同一介質(zhì)中沿直線傳播,找到了視線聚集之處,然后“唔---”的慘叫一聲,突然一個機靈的捂住頭發(fā),欲哭無淚。
某余忍俊不禁,眼睛彎成了月牙。
“額,余叔叔,可以送我一把梳子嗎?”顧衫小朋友擠出一個微笑來,嘴角都僵硬了,任誰這么沒有形象,都開心不起來吧。
“嗯”余秋槐隨手折了一支窗前的桃心木,然后,桃心木開始變薄變寬,出現(xiàn)齒狀,變成了一把梳子,上面還有漂亮的花紋。仿佛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帶著令人沉醉的魔力。
顧衫接過梳子,嗅了嗅,有桃花木的清香,還有早晨的清冷,變化之術(shù),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些花紋是什么啊?”小姑娘瞪大眼睛,用手摩擦梳子柄,感受凸起和凹下,神情愉悅。
顧衫寶貝的用梳子梳起頭發(fā)來,梳完后恰巧看到余秋槐意味深長的笑,然后臉紅了。
窩窩頭變成了男子的簡單粗暴的發(fā)式,顧衫年齡小,長得又是雌雄莫辨,這會兒看起來倒像是個小正太,萌萌噠里還帶著一絲英氣。
顧衫不會梳女姓發(fā)式,是的,那都是娘親梳的。囧。所以余秋槐嘲笑了顧衫一小下。又或許是小女孩變成小男孩,只在一個發(fā)型間,惹笑了他。
“在修真界,會梳道冠就好了。”余秋槐拍了一下顧衫頭道。
“走吧,去洗漱一下,然后拜師。”小姑娘馬上就是師妹了,這么迷糊的小師妹,得多多照顧,才行,余秋槐在心里道。
只一會兒,二人便向天劍峰峰主孤自鳴的洞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