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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倒是也讓王冬梅主意到二人的長相,那男的長的不怎么樣,就頂著一張大眾臉,鼻子眼睛都平平出奇,長的規規矩矩的。這樣的長相真是丟到人堆里都找不到。不過身上的衣錯,身上寶藍色的錦緞,腰上還掛著一塊質地中等的核桃大小的白色玉佩。在這么個小地方,能穿得起錦緞的估計也算是這地方的大戶。再不濟也肯定是家底殷實,不愁吃喝的那種。
倒是那女的長的挺好看,柳眉大眼,面若桃花。這女的個頭嬌小,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比甲,腰間系了一條粉色的汗巾,顯得那小蠻腰盈盈一握。只不過這女的長的雖然漂亮卻是不耐看,越看越沒氣質,而且對身邊那個男人笑的太過刻意了,總給人感覺像是在刻意討好身邊的男伴。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冬梅的錯覺,總覺得這女的行為舉止都有那么一股子媚俗。
王冬梅還不知道,那女的身上那股子媚俗就是白話說的風塵味,其實說白了這女的壓根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身上自然是有那么骨子與眾不同的媚俗。
萬開的眼界可比王冬梅寬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女的出處,當下嘴角就不由得撇了撇,勾出一個嘲諷的笑??磥磉@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要是換做平時,萬開才不會閑的去關注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只不過誰叫這二人去招惹王冬梅的,倒騎驢怎么了,礙著那倆人什么了,笑的這么張狂。一點家教都沒有!
萬開最是護短不過了,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哄著的人怎么能就讓這兩個路人給嘲笑了?于是萬開目光又落到了那二人身上,在那二人身上來回轉了一圈,又隱隱約約的聽到那女的對那男的嬌嗔道:“你也就是拿甜話兒哄我罷了,你上回還說要回家收拾了那母老虎把我迎娶回去的,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也沒見你怎么收拾你家那位母老虎?!?
然后就聽那男的輕言軟語伏低做小的哄著那女的:“瑞娘,你也知道,我這不是沒法子嗎?我的情況你還不了解?我現在吃用都是岳丈家里給的,那女人動不動就跟我拿喬,說要岳父斷了我的后路,你說我能不先哄著她?你且放心吧,我對那母老虎早就沒感情了,現在跟她過不過就是圖那么點家底子,等我把那些都弄到手頭一個就休了她,然后八抬大轎的將你娶回去?!蹦悄械恼f到這里,就差沒指天發誓了。
那瑞娘顯然是不信,猶自嘟著紅唇,不過她顯然是被訓練出來了,就是生氣嘟嘴也顯得特別的嬌媚,叫那男的看著表情一時又猥瑣了一分。
萬開聽到這里,算是聽明白了,干凈這就是一吃軟飯的在外頭跟姘頭勾搭著偷摸的約會呢。
更讓他想不明白的還是這男的長相,那么普通的一張臉丟外頭都找不回來,就這樣的貨色居然還有人上桿子倒貼,真真是讓人想不通。就算是真找個人倒貼過去,起碼也得找個模樣周正的吧,起碼也要符合小白臉的特征。可這位怎么看怎么都不出彩,人品又那么差,萬開想了半天只覺得那女的腦袋是被門給擠了,要不然能眼挫成這樣,找了這么個貨色?
不過,萬開摸著下巴詭異到底笑了起來,那眼中更是精光四射。
王冬梅多了解萬開啊,她一看到萬開這模樣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怕他會惹事,于是趕緊出聲警告道:“你小子可千萬別給我惹事啊,這里可不比家里,你惹了禍還有人給兜著。你要是在這里捅了簍子可沒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萬開完全把王冬梅的話給當成了是在關心他,于是眸光瀲滟的看著王冬梅:“媳婦兒,你這是在關心我么?放心吧,我就算是為你考慮也絕對不會惹事的,你相公我這么穩重的一個人,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王冬梅嘴角抽搐了一下,耳邊自動忽略了萬開那句飽含蜜意的“媳婦兒”,而是在心里腹誹:我要信你才怪!
雖然這話王冬梅沒有明著說出來,但是那一臉的不以為然也表明了她心里所想,萬開不由得夸張的嘆了口氣,學著戲文里的唱腔念了一句:“娘子——你為何就不能相信為夫一次啊——”
后面那個“啊”七拐八彎的,那一圈圈的小尾巴勾的王冬梅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她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能忍住,直接就一巴掌拍在了萬開的腦門上,暴怒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