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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至和王冬晨不愧是經(jīng)常上山的,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兩個人先是讓剩下的那幾個小的別出聲也別亂動,免得弄出什么動靜驚跑了野雞群。然后兩個人又悄無聲息的勘探好了地形,才很有默契的從隨身挎著的一個小包包里拿出三張疊好的漁網(wǎng)。
王冬梅看到王冬至和王冬晨拿出漁網(wǎng)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這果然是圍追堵截抓捕獵物時的必備道具啊。果然,小孩子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覷的,瞧瞧這倆哥哥多聰明哪,連漁網(wǎng)這種大人都未必能想到的道具他們倆就想到了。然后王冬梅再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那群仍然在搔首弄姿的野雞群,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會跑會動的白花花的銀子。
一想到那開啟系統(tǒng)的銀子很快就要有著落了,王冬梅整個人都激動了,恨不得能抱著王冬至和王冬晨這倆堂哥親一口。她簡直愛死他們了,這一刻甚至覺得這兩位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好哥哥啊。就連被她在心里記了一筆的王冬至現(xiàn)在看著都覺得萬分的順眼。
野雞飛不高,所以王冬至和王冬晨便把網(wǎng)栓的低了一些,然后將三張網(wǎng)成品字形栓好,正好形成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簡易陷阱。一切做好之后才從地上撿了跟樹枝帶著王冬晚和萬開四個人慢慢的靠近野雞群,然后猛地開始往漁網(wǎng)這邊驅(qū)趕。
至于王冬梅則被王冬至和王冬晨支的遠遠的,因為害怕等會兒野雞不小心抓破了她的臉。畢竟無論在什么時候,女孩子的臉都是挺看重的,再加上這里缺醫(yī)少藥的,萬一真給抓破了估計從此就要留疤了。到時候不要說他們心里愧疚,就是王楊氏都饒不了他們。
王冬梅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干脆就躲在遠處看著。
那群野雞被王冬至他們這么一攆,頓時被驚嚇到了,一個個都撲棱著翅膀開始亂飛。再加上王冬至四個人各自占據(jù)了一個角,那些受驚的野雞果然上當了,全都往沒有人的那個陷阱的方向飛去。
……
經(jīng)過一陣雞飛狗跳的忙亂,最后王冬至他們逮住了六只野雞,五個人的臉上都因為喜悅而顯得紅光滿面。
將那六只野雞用漁網(wǎng)捆好,再看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就商量著再采些蘑菇就回家去,雖然這山上沒什么大型猛獸看,但畢竟還是山里,到了晚上的話危險性會比較大,再加上倆人還帶著王冬晚他們?nèi)齻€小毛孩子,干啥都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王冬梅還在這里,她可是老娘的心肝寶貝,要是讓她知道自己一伙人帶著她來山里到了晚上還不回去估計回去又得吃一頓竹條烤肉。
王冬至和王冬晨兩個人熟門熟路的找到一處經(jīng)常長蘑菇的地方,采摘了一些能吃的蘑菇扔到漁網(wǎng)里兜著便帶著那三個小的下了山。回去的路上,倆人更是一臉興奮的討論著晚上是吃野雞燉蘑菇還是紅燒野雞。而旁邊一直豎著耳朵聽著的王冬晚和萬開則饞的直吸口水。
王冬梅也饞的直流口水,腦中想象著有關于野雞的各種做法,她原先就是個吃貨,而且平時又是個死宅,上大學的時候因為不滿意學校食堂做的飯菜所以跟同一寢室需要兼職的室友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每次沒課或者星期放假的時候就上網(wǎng)搜各種菜譜在家做吃的。
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吃到肉了,現(xiàn)在聽到兩位堂哥在那里口沫橫飛的討論如何吃那幾只野雞,那口水頓時就差沒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不過她也就是饞了那么一下,到還不至于為了這么點吃的就忘了攢錢的任務,于是饞過之后自然是覺得這幾個孩子太不知道人甘苦了,難得逮到這么多只野雞不想著換點錢貼補家用反倒想著怎么吃,真不懂事。
于是她盯著用漁網(wǎng)兜住正不停掙扎的幾只野雞,眼珠子咕嚕嚕一轉(zhuǎn),便想到一個法子來。然后臉上就帶上了小狐貍式的微笑,抬起頭對王冬至和王冬晨甜甜的喊了一聲:“二哥,三哥~~”
王冬至和王冬晨的身體俱都是一抖,尤其是吃過王冬梅虧的王冬至,更是滿臉戒備的盯著她:“你要干啥?”沒事叫的這么滲入,肯定是非奸即盜。
“咳咳。”王冬梅被王冬至戒備的眼神給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心里咆哮著,尼瑪小娘又不是老虎你至于這么防備我嗎?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是想要痛痛快快的吃一回肉呢,還是緊巴巴的一大家子合起來啃一只野雞。”
“誒,為啥說是一大家子一起啃一只野雞?”王冬晚不樂意了,指著漁網(wǎng)里兜著的那幾只野雞說道,“那不是有六只嗎?”雖然不能一人一只,但也不會全家人吃一只野**?
王冬梅免費送了王冬晚一個大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咱家什么情況你難道不知道,你覺得大娘能舍得把這六只野雞都殺了給你吃肉?”你覺得你的面子比能換回幾個月生活費的銀子還值錢?
王冬梅的話倒是提醒了王冬至和王冬晨,倆人臉上的興奮勁兒全都沒有了,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最后還是王冬晨抵擋不了吃肉的誘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王冬梅:“那你說咱們怎樣才能敞開了肚皮吃一頓肉?”免費逮到的野雞都不給吃了更何況是讓他們敞開了吃肉?這不是騙人的嗎?
“把野雞賣了然后賣肉吃啊。”王冬梅理所當然道。
話音未落王冬至就一臉鄙視的開口反駁:“要照你這樣說那還不如直接吃野雞咧,還省得往鎮(zhèn)子上跑了,這不是白瞎了功夫嗎?”
王冬梅沒好氣的送了他一個白眼:“要不怎么說你笨呢。”眼見著王冬至就要炸毛,王冬梅連忙趕在他炸毛之前繼續(xù)道,“二哥我問你,是野雞值錢啊還是豬肉值錢?”
王冬至想了想,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回答道:“應該是豬肉值錢吧……”說的有些不確定。野物在他看來雖然不常見但是因為不用花錢就能逮到,所以在他眼中的價值還不如豬肉來的重要。
目光短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