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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啟桪說：“只有先去閬中保寧府，投奔左良玉將軍了……”

東方紫突然驚道：“瑜軒，你背上怎么了……”

趙瑜軒一直覺得背上隱隱作痛，聽東方紫這么一說，他回過頭，發現背上已經潤濕了紅紅的一片。

“啊，你出血了。”東方紫說。

朱啟桪和秦通銘趕緊走到趙瑜軒背后，秦通銘想掀起趙瑜軒的衣裳，趙瑜軒背上的傷口已經和衣裳粘連在一起，疼得他倒吸冷氣。

“別動，別動，”東方紫連忙止住秦通銘，“瑜軒，你什么時候受的傷？”

趙瑜軒說：“應該是從樹枝上摔下來的時候，當時也沒覺得怎樣啊。小傷，應該沒事的。”

“不行，”東方紫說，“血都流這么多了，怎么會是小傷？如果延誤了醫治，傷口潰爛就更了不得。”東方紫四下里張望，“你們看，那片山頂上有戶人家。我們去看看，找點草灰敷上也好。”

他們來到山頂的農舍，農舍已經殘破不堪，空無一人，灶臺上遺留了幾個粗陋的泥碗，爐臺下有一堆草灰。

“這草灰不能用，太臟了，”東方紫又望了望四周，“咦，你們看，山腳那邊有個小鎮。瑜軒，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小鎮找點藥回來。”

那小鎮只能依稀看見，目測來回一趟，少說也有十幾里地。趙瑜軒說：“不用了，太遠了，只怕遇到大西兵……”

“不怕，大西兵不會想到我們在這兒。再說了，我不過是人見人煩的丑女，誰又會多看我一眼？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趙瑜軒見東方紫態度堅決，不忍拂她意，只得說：“東方姑娘，路上一定小心……”

東方紫一聽這話，折轉身來，似漫不經心地湊到趙瑜軒耳邊說：“咦，你剛才叫我什么？”

“喔……紫兒，路上小心。”趙瑜軒怕朱啟桪和秦通銘聽見，聲音小小地說。

“這還差不多嘛，”東方紫對他莞爾一笑，“好好地別走遠了，乖乖地等我回來啊。”

東方紫走后，趙瑜軒滿腦子都是她剛才明亮的笑容，心中暗想：就算東方紫臉上有一道疤痕，她還是那么美啊。在別人眼里，怎么就變成丑女了呢？真懷疑其他人有沒有長眼睛啊！

朱啟桪主動向秦通銘道歉：“通銘，剛才我性子急了點，不該對你大聲呵責，對不起。”

秦通銘說：“沒什么，小王爺，是我輕重不分。呵責我也是應該的。”

“通銘，就不要叫我小王爺了，我們三人患難之交，還用這么生分嗎？”朱啟桪說，“瑜軒，你也聽著，從此以后，你倆都只能叫我啟桪。”

“也好，叫小王爺被人聽見招惹麻煩。”

三人又閑聊一番，這時突然聽到屋外有動靜，朱啟桪“噓”了一聲，示意有人來。

屋外有一人大聲喊道：“屋里有人嗎？”。

過了一會兒，那人說：“媽的，大爺我只是過路的，想討口水喝，別藏了，剛才聽見你們說話了。”

趙瑜軒疑惑地說：“這聲音怎么有點耳熟？”

秦通銘說：“我也聽出來了，有點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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