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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有傷的小武射出那一箭之后體內(nèi)就像被抽空了一般,本想再次拉弓的他已經(jīng)沒有拉開的能量,舉到一半的無痕再次無情地放了下來,同時腦海中那呼喚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仿佛就在耳邊,又仿佛比天空還遙遠,讓他抓不住摸不著。
地上的妖虎已經(jīng)搖晃著站了起來,小武強忍著紊亂的真氣吼道:“它還沒死,快殺了它。”喊完之后只覺眼前一黑,隨即便又昏迷倒地了。
“小武!文師弟!”眾人的喊叫聲小武已經(jīng)聽不著了,梁青云猛然做出了決斷,只聽他怒吼道:“殺!”聲音帶著刺骨的冰冷直射天空。
“殺!”其余人也同時吼了一句,這種生死邊緣的感覺他們從未如此臨近過,哪怕是對著那個瞎子,哪怕是對著河流里的那個怪物,都從未有過,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滔天的怒火,無盡的怨恨,瞬間化為了全部的動力。
妖虎雖然還能勉強站立,但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哪怕是連發(fā)出吼叫的余力都已經(jīng)不足。
眾人雖然都已受傷,真氣雖然都已經(jīng)很薄弱,但與連站立都幾乎要費盡全身力氣的妖虎相比,此刻的他們更像是下山的猛虎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武終于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的那一刻,其余八人都馬上圍了過去,似乎是怕聲音會吵到小武,竟然沒有一人詢問他的傷勢。
小武依然很虛弱,但見眾人都還活著,心中的擔憂終于放下了,隨著精神一放松,竟然再次昏迷了過去,昏迷中的他嘴角竟然還帶著微笑,顯得是那么的滿足。是的,原先保護這些人只是他的使命,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們現(xiàn)在是他的戰(zhàn)友,是他的朋友,是他的親人,試問誰能親眼目睹親人朋友的離去?
眾人看著他的微笑,眼中不禁有了淚花,是的,在這里,小武的年紀最小,修為也是最低,但就是這么個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的小師弟卻屢次替他們擋在危險的面前,又是他屢次把眾人從生死邊緣拉了出來,如此怎能不讓他們感動,怎能不讓他們心服?
無痕依然握在他的手里,弓身毫無特點,只是很難看的黑色,但如此難看的黑色的弓居然能射出那么絢爛的金色箭光,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
是的,小武的修為最低,但是他的身法卻是眾人里面最好的一個,打斗經(jīng)驗甚至拼命,還有那種臨危不亂,在危險面前怡然不懼的神態(tài),都深深地刻在了他們每個人的心里。
試問,他們還有誰會去在乎小武學的是什么身法,為什么他的神識又比眾人厲害那么多?試問,要不是小武有無痕,還有那些他們不知的本事,只怕他們早已不存在這個世界了。
這一次小武足足昏迷了一天,再次醒來的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們都沒事,太好了。”
眾人見他終于好轉(zhuǎn)過來,原本沮喪、頹廢的神情突然間一掃而空,方航運忙扶著他靠著自己坐了起來,梁青云忙從懷里掏出了那療傷藥,黃潸潸忙把腰間的水壺遞給了他,這一切看在小武眼里內(nèi)心又是一陣感動。
小武此次的內(nèi)傷確實不輕,一想起妖虎那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xiàn)的虎爪,一想起那種威不可擋的臨空一抓,小武就覺得恍如隔世。
又是一天過去,小武在療傷藥的幫助下已經(jīng)能夠起身活動筋骨了,如此的傷勢換成了別人不躺個半月想像他這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偏偏就做到了,究其原因,竟然是那么的可笑,卻又那么的實在。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曾多次受傷,且一只腳已經(jīng)進入了鬼門關,更為重要的是,他已記不清多少次全身真氣被抽光,已記不清多少次差點死去又神奇活過來的那種經(jīng)歷。
眾人見他突然上下翻騰起來都被嚇得不輕,梅若蘭忙過去把他拉住,“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小武笑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黃潸潸好奇地問道:“你真的沒事了?”女人的好奇心基本上來說總是要比男人強的,哪怕是平時再冰冷的女人也不外如是。
“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自由活動卻是無礙了。”
“天啊,這是什么人啊!你這身體難道不是骨肉組成的?”黃潸潸忍不住驚呼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小武。
小武聽得啼笑皆非,“黃師姐,拜托你別那么崇拜我好不好?我只是個傳說。”
“去你的。”黃潸潸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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