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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那人是真正地走了,就那么莫名其妙的來又那么莫名其妙的走了,走時還留下了莫名其妙的話。
落日神弓,原來無痕的原名竟然是落日神弓。小武第一次知道了無痕的名字。
方航運是除了小武之外第一個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的人,只聽他喃喃自語地說著:“好厲害,好厲害!”
小武聽見了,但他能說什么?不能,因為他也不知道要說什么。隨著方航運的清醒,其余的人也漸漸清醒了過來,只是他們看向小武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此刻的小武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不僅僅是師弟那么簡單了,這個師弟其實也籠罩著一層迷霧,讓他們看不清,也猜不透。
面對著如此尷尬的局面,小武聰明地選擇了回避,“各位回去繼續(xù)商量接下來的事吧,我再出去看看環(huán)境?!?
其余人都機械化地點了點頭,唯有梅若蘭攔住了他,“我看你臉色如此蒼白,不如回去好好休息吧?!?
眾人經(jīng)她這么一說才如夢初醒,忙出言相勸,小武見大家都是一臉的擔心和關(guān)懷,心中暖和,于是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答應了下來。
眾人見狀才松了口氣,只是沒想到小武剛沒走兩步突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幸虧一直擔心著他的梅若蘭眼疾手快,忙上前把他扶住。
眾人嚇了一跳,忙圍過來詢問他的傷勢,小武搖頭笑道:“大家別擔心,我只是有點累了而已,休息一下便好了。”
眾人聞言才放下心來,由吳文俊把小武背進了屋里,大家又關(guān)心了幾句才散開打坐去了。
唯有梅若蘭留下來陪他,“都成這樣了還逞什么強?難道在你心里就只有那幾個是你的兄弟嗎?”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小武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那日師傅的話,他記得師傅跟他說過,小別山就是他的家,師兄弟就是他的兄弟姐妹。
想到這里眼中不知不覺地竟然含上了淚花,梅若蘭何時見過他如此?忙問:“你是怎么了?”
“沒有,只是想起了師傅,好久沒他老人家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再怪我?!?
梅若蘭聽到這里眼睛也微微泛紅,只是對于感情的控制,卻是遠勝小武,“以師傅的修為是不會出什么事的,再說了,沈星堡也不是沒有能人,興許咱們出門時師傅已經(jīng)回山了也說不定?!?
“嗯,我想也是的,等回去一定好好給師傅認錯。”
“當時的情況我也聽說了,大師兄在咱們這些人里面一向霸道慣了,師傅又最是偏袒他,其實,當時你并沒有錯,錯的是大師兄他們?!?
小武聞言大為詫異,“你不覺得我太不近乎人情了嗎?畢竟他們一個是師兄,一個又是。。”
梅若蘭怎么會不知道小武與安馨的感情?打小這兩人就青梅竹馬,只是郎有情妾無意,又能奈何?“如果當時是我在場,我想我也會跟你一樣阻攔的,門規(guī)擺在那,更何況大師兄早已不是小別山的弟子,師傅確實是偏袒了?!?
一想起這個小武心里就覺得委屈,“不說這些了,對了,咱們?nèi)枂柫簬熜?,看看掌門師伯有沒有另外給咱們指示。”
梅若蘭有時候也跟小武一樣,他們這幾個人一旦與大師兄發(fā)生矛盾,師傅總會偏向大師兄,小武遇到過,他們又何嘗沒有遇到?他們也同樣感到委屈,但他們從小沒有父母,師傅在他們眼里就如父親,他們對父親卻是生不起任何埋怨的。
這一夜接下來倒是出奇的安靜,但是小別山除了小武特殊之外,其余八人還是分為兩批輪流之夜,小武原本不愿,但眾人一句你是傷號就把他給打發(fā)了。
幽魂谷里雖然危險重重,但話說回來,這里的天地元氣卻是格外的充足,一夜的打坐比在小別山三日時間收到的效果還好,這對于小武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大意外的收獲。
翌日出發(fā)前,梁青云從他的懷里掏出了一本書冊,翻開了遞給大家一一觀看,還說:“這是師傅給我的,說咱們只要按照書本上的圖冊尋找,總會有所收獲的?!?
眾人一一看過,小武取笑梁青云道:“梁師兄,你懷里是不是藏著個百寶囊啊,怎么什么都有?”
聞言眾人大樂,梁青云居然也臉紅了,眾人見狀更是笑得前翻后仰,梁青云礙于嘴拙說不過小武,于是干脆賭氣道:“反正我有的你沒有,你們都沒有,氣死你們?!痹捖洳挥梢残α似饋?。
“哈,梁師兄既然會臉紅?”吳文俊指著梁青云的臉,夸張地喊了出來。
眾人見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小武笑得最是夸張,但也是第一個嚴肅起來的人,“掌門師伯還有沒有其他交待?有的話你就一并說了吧,每次都像擠牛奶般一點點擠,你不累人我們等著都覺得累。”
眾人聽了這話才嚴肅下來,梁青云更是格外的嚴肅,“這是師傅的吩咐,做弟子的怎么能違逆?”
小武聽得直翻白眼,“得,那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就隨便說說吧,比如接下來咱們還會遇上什么怪物啊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