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多了柳新河這層關系,小武對古心藍呵護有加,凡是重活累活都無需她動手,古心藍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不過可惜的是,小武運用星河砍柴,卻是作用不大,軟劍以輕靈飄逸、詭異莫測見長,卻無法受力,廢了老大氣力,依然所獲甚少,但他骨子里又有股堅韌,始終不曾放棄。
黃昏將至,卻尚未完成一半,想起還有三十缸水未挑,無奈之下只有施展鬼影身法,將木材一一擺齊,拿出無痕,箭過無痕,木材卻紛紛碎開,忙吩咐了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古心藍收拾放好,就地打坐恢復。
恢復之后又匆忙拿起木桶到后山河邊挑水,但天已將黑,如此一來何時方能挑完,略一思考,干脆放棄木桶,直接抗起水缸就跑,如此來回,待三十缸水裝滿,早已累得虛脫。
古心藍忙把備好的飯菜送上,小武狼吞虎咽一番,見天色已晚,忙告別古心藍趕往祠堂。
夜間山風清涼,懷著想念之情的小武速度飛快,乍看去仿佛一道黑影隨著晚風漂移一般。
“福伯,福伯。”人未到聲音先到,嚇走飛鳥無數。
福伯聽得叫喚,身體猛然一震,隨即喜上眉梢,拖著老邁的步伐快速地跑出門外,卻見一道黑影一閃而至,嚇得腳下踉蹌。
小武腳下一滑,忙扶住老人,“福伯,這兩年可好?”
“小。。小。。小武。”老人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待確認真是小武,顫抖著雙手撫摸著小武的臉頰,“真是你?你不是已經?”
小武心中感動,眼圈微紅,強忍著道:“我沒事了,好好的。”
老人趕緊拉著他往里面走,兩人像以前一樣席地而坐,“快說說,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小武緩緩將這兩年的遭遇一一相告,老人慈祥地聽著,時不時發發感慨,這一夜注定又是個不眠夜。
第二日天一亮小武又風塵仆仆趕去看守山門。
如此日復一日,小武每日忙得不可開交,收獲卻頗豐,整好一月時間,他的乙木三轉心經終于突破到了第二層,神經決也由于每天用來監視山門周圍的狀況而大幅度提高,星河也終于用得得心應手,鬼影身法更是無需多言,不僅速度更快,耐力也更強。
一月時間,參加圣劍宗圣劍大會的人員都已返回,經李長老等人匯報,無為掌門變得整日愁眉不展,只因此次大會,小別山去參加的二十多名弟子竟無一人踏足第三輪,與其他門派的一般弟子相比尚且不足,更別說人家的精英弟子了。
于是,一場大變革在無為掌門和眾多長輩的刻意安排下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眾弟子除了小武之外,每天都被折磨得叫苦不迭。
轉眼又是三月過去,小武竟再次突破,達到心經第二轉第三層,柳新河樂得整日合不攏嘴,古心藍也終于過完干完活被柳新河帶走,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這日一早,小武還像往常一樣套著牌子靠坐在山門前閉目養神,唯有嘴角的野草隨風輕輕擺動。
突然,小武發現有人正往山上趕來,速度飛快,小武猛地起身,立于山門前雙目炯炯地盯著遠方。
不久,只見兩人施展身法迅速靠近,小武定睛一看,來者一男一女,看身法正是小別山的青云縱。
眨眼功夫,兩人已到近前,小武神色微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大師兄沈千行和五師妹安馨。
兩人見是小武也不由一愣,安馨咬著嘴唇沖小武點了點頭,沈千行見他脖子上掛著腰牌,“神經守門”四個大字尤其刺眼,不由皺起眉頭,冷哼了一聲。
小武聽得哼聲,又見安馨不開口,心中頓時覺得煩躁,冷聲道:“不得通報,誰也不準踏入山門半步,二人在此等著吧,待我找人去通報一聲先。”
“你,你什么資格跟我這么說話?”沈千行頓時大怒,差點就要出手教訓小武,卻被安馨拉住,“四師兄,別鬧了。”
“掌門師伯命我看守山門,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哼,誤我大事,你嫌命長了?”話落右手含怒而發,頓時一股真氣如實質般直奔小武胸口而去。
“夫君,別。”
安馨的語音未落,小武卻是冷笑,身形微晃,竟輕松躲過,如此一來不僅安馨吃驚,就連沈千行都極為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