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婉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吳征,好久好久,而吳征最終一臉復(fù)雜的低低嘆了口氣,用左手探過她的秀發(fā),輕輕摩挲那柔順的發(fā)絲,右手不時輕輕的拍在她的后背上。
此時無聲,更勝有聲,縱然是千言萬語,也不足以詮釋在這二人之間的這一個擁抱所蘊(yùn)含的濃濃情意。
忽然,吳征只覺得被淚水浸濕的肩頭傳來一陣疼痛,而且這股疼痛,還有愈演愈厲的趨勢。
吳征肩頭這股疼痛的來源,正是林婉檀口之中那兩排潔白的牙齒,她咬的是如此用力,就好像是想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傾注其中一般。
在感受到這股疼痛的第一時間,吳征趕忙將身體盡可能的松弛下來,生生止住了完全是下意識的。差點(diǎn)運(yùn)轉(zhuǎn)起來的靈魂之力,徹徹底底的對林婉進(jìn)行著配合。
吳征對于自己的身體自然是極其了解的,在他的身體上,表面上看雖然并沒有什么膨脹隆起的肌肉,但是他的身體可要比一般的魂師結(jié)實的多。毫不夸張的說。如果用鋼鐵大錘狠狠的砸在他的頭上,那么那鐵錘便只能變成一個鐵餅,而他的腦袋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絲毫的損傷。
感受著林婉檀口中皓齒對自己肩膀的摧殘,吳征不由露出一抹苦笑。苦笑自己的“罪有應(yīng)得”。
吳征故意放松肩膀上肌肉的舉動,林婉自然也能夠感受的到,但是她卻沒有因為吳征的配合而減輕自己這一口落下去的力道,直到她咬了個酣暢淋漓,咬了個痛痛快快。這才松開了小巧的嘴巴,然后紅著臉從吳征的懷中抽出身子。
“皮糙肉厚,咬都咬不動!”
此時,在林婉的臉上,雖然還有一道道的淚痕彌漫,但是在她的雙眸之中卻已經(jīng)不再有新的淚水滑落下來。
“喂喂,我說公主大人,照理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問問我疼不疼才對吧?”
林婉沉寂了這么久,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讓吳征不由得感到哭笑不得。即便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肩膀上面一定有著林婉的杰作,兩排深深的牙印。
聽到吳征的調(diào)侃,林婉不由得破涕為笑,隨即又板起臉。佯作惡狠狠道:“本來想咬你一口,就徹底將之前的事情和你兩清的,不過看你這不疼不癢的樣子,這一口就當(dāng)做你之前殘忍行為的利息好了。至于總賬,等我想好了該怎么算再說。”
看著身前林婉那嗔怒中帶著一點(diǎn)嬌羞的模樣。吳征不由得會心一笑,之前那些失落,壓抑的心緒全都跟著煙消云散,在嘴角微微上揚(yáng)的同時,又道:“那就請公主大人隨意吧,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告訴我,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林婉拿起吳征剛剛隨意放在一邊的毛巾,將臉上的淚痕拭去,望著吳征的雙眸,無比認(rèn)真的又道:“說話算話?”
吳征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當(dāng)然說話算話。”
林婉趕忙說道:“那在前方的道路上,若是再發(fā)生了什么不可預(yù)知的危險,你該怎么辦?”
吳征不答反問道:“公主大人希望我怎么辦?”
林婉揚(yáng)了揚(yáng)右拳,道:“還裝傻,不許再一個人去戰(zhàn)斗,不許再只留給我一個背影,再大的困難,再大的危險,你和我一起承擔(dān)!”
吳征揉了揉額頭,道:“這個……我盡量吧。”
聽到吳征這么說,林婉一下子就急了,對于這個回答,她可是一萬個不滿意,畢竟她苦苦說了那么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就差誘之以利了,然而最后還是沒有換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是盡量,是一定!你剛剛自己不是也說了么,就算是幾歲的孩童,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他們一樣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丈夫陷入危險而無動于衷,而我可是一名魂師,一名有戰(zhàn)斗力的魂師!”
看著急紅了臉的林婉,吳征溫柔的笑了笑,事實上他能說出“盡量”兩個字,已經(jīng)算是極大的讓步了。
林婉說的,他不是聽不進(jìn)去,設(shè)身處地的去想,他也明白換成自己,就算自己并沒有什么力量,也絕對不會讓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人孤身犯險。
但是,能不能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的到,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