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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孟闊將杜君弄醒,并且從他口中得知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之后,臉色不由變得極為精彩,有疑惑,有驚訝,甚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竊笑,而更多的,則是深深的不信。
半晌,孟闊撓了撓頭,拍了拍杜君的肩膀,肅容道:“杜君啊,首先,你說的這件事,我壓根就不相信。”
杜君怒道:“**熊!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有什么不信的?這三更半夜,你覺得我會吃飽了撐的拿我女兒的名聲來和你開玩笑么?”
孟闊擺擺手,打斷了杜君接下來想說的話,慢條斯理道:“我養(yǎng)大的孩子,我心里清楚,他不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來,再說他之前那么多年都和我生活在泰和村,他根本就不可能見過你閨女,你覺得一對完全陌生的年輕男女,這么容易就能搞到床上去?”
“再說了,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姑娘,是那種隨便的女孩么?雖然我不了解你姑娘,但是我了解你,你養(yǎng)出來的姑娘,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所以,哥哥我拜托你,拿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你不是開玩笑是什么?”
說罷,孟闊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杜君。
“喝口水,冷靜冷靜,想想哥哥的話,有沒有道理。”
杜君接過水杯,狠狠的灌了一口,思索著孟闊的話,面上怒容漸漸緩去幾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這其中一定是存在著什么誤會,要是哥哥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我家吳征迷迷糊糊走錯了軍帳,然后你就過去了,然后吳征就離開了,一切就是這么簡單,你怎么就非得往那方面去想呢?”
杜君冷靜下來,細(xì)細(xì)分析,這才發(fā)現(xiàn)孟闊所言,他竟無言反駁。
事實確實很可能就像他說的那樣,只不過這件事情發(fā)生在他自己女兒的身上,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所以他剛剛才昏了頭腦,失去了一貫的冷靜,方寸大亂,勃然大怒。
“血蛤蟆,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弄清楚的。再說,雖然哥哥我能拍著胸脯向你保證你女兒和吳征之間沒什么事情,其實就算他們倆有點(diǎn)什么事,那豈不是正好?反正你也想要撮合這對孩子,你姑娘早晚還不都是我們家吳征的人?”
“滾!”
孟闊哈哈一笑,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杜君揮來的拳頭,道:“行了,反正現(xiàn)在天色也不算太晚,哥哥我現(xiàn)在就去幫你問個明白,省得你心里面犯嘀咕,在這等我回來便是!”
說罷,孟闊便轉(zhuǎn)身留給杜君一個背影,大步走出軍帳。
孟闊一路哼著小曲,踱著四方步,施施然來到吳征的軍帳,一把挑開門簾。
此時吳征正躺在床上,通過練習(xí)擬魂來平復(fù)紛亂的心情,從聽到門口腳步聲便提高了警惕,見到門簾被挑開,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
孟闊哈哈笑道:“干什么?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小子,干了什么虧心事了吧?”
見到來人是孟闊,吳征這才松了口氣,收回了疾風(fēng)金狼的獸魂,道:“孟叔?這么晚了,來找我有什么事么?在門口怎么也不招呼一聲?”
“呦呵?平時你可沒這么多臭毛病,我說你小子果然是干壞事了吧?看你這一臉苦瓜相,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和老子說說,讓老子開心開心。”
孟闊一邊說,一邊在吳征的床頭坐下,臉上掛滿了讓吳征覺得瘆的慌的笑容。
“我能干什么壞事,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
盡管吳征確實沒做什么虧心事,不過在孟闊的調(diào)侃下,臉色還是不由微紅,口中雖然義正言辭,眼神卻躲躲閃閃。
“得了吧,小兔崽子,臉都紅了還說沒事,和孟叔說實話,你剛才是不是偷偷跑到杜君閨女的帳篷里面去了?”
吳征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吳征說完,心中便立刻后悔了,可惜話已經(jīng)說出了口,再想隱瞞,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聽到吳征這么說,孟闊眼中光芒更甚,嘿嘿怪笑兩聲,道:“俗話說的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別跟我裝傻了,到底怎么回事,招了吧。”